今晚蔣涵回宿舍住,會在十點半準時關燈,任誰都不能打擾睡容覺。
溫哲爾靠在椅背上,僵的后背才慢慢放松下來,掏出手機點開臨江大學的學校論壇,論壇里果然已經被邵也唱歌的視頻刷,每個帖子下都蓋起上百層的高樓。
溫哲爾一條條刷過,回憶起臨走時邵也說的那段話,像在最敏的神經上撥了一下,角止不住上揚。
“溫溫,你今晚是跟邵也他們吃的飯嗎?”已經爬上床的蔣涵從床簾里探出頭,揮了揮手機,屏幕上是辛雅發在朋友圈里的照片,拍了他們四個。
聽見聲音,溫哲爾立刻關掉屏幕。
“嗯,和辛雅他們。”想起無意間聽到的對話,面對蔣涵有點不知所措。
蔣涵眼神飄忽地“哦”了一聲,接著問:“剛才是邵也送你回來的?”
溫哲爾覺得蔣涵的語氣不太好,抬頭看著對方不自然的表,大約猜出來想打探他倆的關系:“今天太晚了,走夜路不安全。”
蔣涵又想問辛雅為什麼沒回來,一低頭,看見溫哲爾正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像把打了一樣。
“也對,像邵也這麼的男生,肯定會把同行的生安全送到寢室。”蔣涵像是在安自己:“不過溫溫,我可得提醒你一句。”
溫哲爾不想繼續跟討論今晚的事,開始收拾東西洗漱,但出于禮貌,還是“嗯”一聲回應對方。
蔣涵知道溫哲爾子,說話有點肆無忌憚:“像邵也這種公子哥,跟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群花花公子都是一個德行,追到你玩兒膩就甩了,別想著能跟他們天長地久。”
溫哲爾充耳不聞,拿著服要進浴室。
蔣涵見溫哲爾無視,有點急了:“我就是怕你騙,不過邵也什麼孩沒見過,應該也不喜歡你這一款。”
回應的,只有浴室的關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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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結束一盤游戲的鄭佳樂摘下耳機,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你有病吧,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整天追著那群富二代,我們哲爾還不喜歡他呢。”
說完沒等蔣涵反駁,鄭佳樂就又徜徉在游戲的世界里。
溫哲爾把花灑的水量開到最大,閉著眼睛站在水里,水流劈里啪啦地砸在頭頂,好像這樣就能把砸醒。
也覺得今晚像做了個夢,一點真實都沒有,那麼耀眼的一個人突然從舞臺上闖的生活里,沾染著煙火氣息,還告訴他們是一樣的人。
可悲的是,意識到,如果這是個夢,一點都不想醒過來。
再見到邵也,已經是一個月以后。
那天溫哲爾剛考完一門選修課的期末考試,準備得很充分,提前一個小時了卷子,在教學樓里散步。
臨大的教學樓設計得很有特,考試地點所在的教學樓和另外兩棟是連在一起的,中間連接部分每一層都有展覽廳,有的被社團占據專門展覽作品,還有的被學校改造標本室或天文館。
溫哲爾走著走著,就來到了A教頂層的天文館。很幸運,天文館今天開放。
剛走進去,屋子里的燈全熄了。溫哲爾被嚇了一跳,后退一步,后撞到一個人。
“溫哲爾。”
一回頭,就對上一雙漂亮的狐貍眼。
邵也站在后,雙手輕輕搭在肩膀上避免摔倒,瘦高的影擋住門口一大片。
溫哲爾盯著他,想起上一次分別時邵也留下的話,有些左右為難。到底要不要跟他打招呼,該怎麼開口?
“嗨。”溫哲爾最終著頭皮緩緩抬起手,打了個別扭到極致招呼。
邵也打量一下溫哲爾,倏地湊近了些,他出修長的手指了下的睫,齒一笑:“今天心不錯,還畫了個妝?”
溫哲爾僵在那里一不敢,垂下薄薄的眼皮,睫微微抖,耳尖漸漸染上紅暈。
沒敢說,其實從邵也送回寢室后的那天起,每天都會早起半小時化個淡妝,雖然臨江大學的校園出了名的大,但還是期待著能跟他再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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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邵也想手的頭頂,但想起之前的反應,出去的手繞了個圈又落下。
他長一邁,走到天文館中心的人工智能面前:“溫哲爾,你生日是什麼時候?”
溫哲爾還沉浸在被夸贊的喜悅里,突然被問話,懵懵地回答:“5月21日。”
邵也在面板上輸一串代碼,回頭朝溫哲爾笑了下。
天文館里的燈更暗了些,接著,墻壁上閃爍起若若現的星星,這些星星越來越亮,漸漸蔓延出一片璀璨耀眼的星河,偶爾劃過一顆流浪的流星,像不小心闖星海的靈。
星空映眼簾的一剎那,溫哲爾覺自己的心被高高拋了起來,就浮在這片群星之上,仰著頭走到邵也邊,站在中心,仿佛整個星空都屬于。
溫哲爾忍不住贊嘆:“真的好漂亮。”
“這是去年你生日時候的星空,如果臨江沒有霧霾的話,那天本來就該這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