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也仰起頭,在白皙的脖子上親了下,妖孽地笑道:“不鬧你了,我不喜歡喝甜的,你喝吧。”
溫哲爾點了下頭,意識到邵也在分他的喜好,心里一陣暖意。
喜歡一個人是很容易滿足的,只要他表現出一點點信任和依賴,就能輕而易舉地牽的緒。
一旁的辛雅被抓著塞了捧狗糧,皮疙瘩掉一地,忽然有點明白周嘉彥跟描述時候為什麼是一副瑟瑟發抖的表了。
這還是認識的邵也嗎,難道溫長老道高一丈,反而把妖收服了?辛雅默默在心底送給溫哲爾一句“牛”。
“哈哈,那什麼,周嘉彥找我,我就先走了。”辛雅抓起包就開溜:“照顧好兔子。”
邵也對辛雅的去向不興趣,他含笑看著溫哲爾:“一會兒有什麼打算?”
“去圖書館自習。”溫哲爾說:“快期末考試了,我這個學期績點要在4以上才能保研。”
邵也親了下的臉頰:“行,我陪你去。”
周末的時候圖書館里人不多,溫哲爾考慮到邵也的份,找了個沒什麼人經過的角落,沒想到卻給邵也提供了特殊的方便。
溫哲爾眼神飄忽地看著書本上的題目,一個字都不進腦子,甚至連筆都有點兒拿不穩。
“你別打擾我。”溫哲爾用胳膊夾住邵也徘徊的手。
他的手掌上有樂留下的繭子,掌心有點糙,過溫哲爾的皮時,讓忍不住戰栗。
邵也支著下,側著頭看:“討厭我嗎?”
表面上溫地詢問,可他桌子底下的手卻一秒都沒停,甚至還壞心眼地往上探。
溫哲爾心臟怦怦地跳,不知道邵也為什麼能這麼大膽,這可是在圖書館里,隨時都會有人過來的!
耳尖得通紅,在溫和的日下有些,仿佛充的管都能看清。
“不,不討厭。”溫哲爾咬著瓣,剪水的雙瞳帶著水汽看向邵也,表有點委屈,也有點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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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繼續?”
“嗯。”
整整一下午,溫哲爾連十頁書都沒看進去,被邵也又親又抱,一開始還拒絕,到后來本就是任由他胡來。
離開的時候,憂心忡忡地看了一眼圖書館里的監控,祈禱沒人察看今天的錄像。
邵也單肩背著溫哲爾的書包,一只手摟著的肩膀,另一只手忙著回消息。
看見屏幕上的字,他的眉心不由自主地皺起來,看得溫哲爾有些擔心。
“發生什麼事了嗎?”溫哲爾聲細語地詢問。
邵也似乎有點頭痛:“我在學校組了個樂隊參加今年的音樂節,鍵盤剛才食中毒進醫院了,還嚴重的,估計得養段時間。”
溫哲爾記得前段時間學校論壇里確實傳出過邵也被校藝團邀請參加音樂節的事,沒想到他的行程這麼忙還把這件事悄無聲息地進行著。
“你要重新找人嗎?”溫哲爾問。
邵也像泄了氣似地彎下腰,把頭靠在肩膀上,說話的聲音里帶著點撒:“是啊,還棘手的,讓我抱一下。”
他對音樂質量的要求高,能得了他眼的鍵盤在學校里不好找。
溫哲爾猶豫著要不要告訴邵也自己學過電子琴,但想著都很久沒彈過了,萬一彈得不好也會讓邵也為難,倒不如不說。
邵也在樂隊群里發了個消息,帶著溫哲爾一起去了訓練用的教室。
訓練室在A教頂層,一件獨立開放的多空教室,旁邊就是天文館。
“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去旁邊看看。”邵也對溫哲爾笑了下:“我后面還忙的。”
溫哲爾在旁邊的階梯坐下,搖搖頭:“沒關系,我想看你訓練。”
邵也過溫哲爾烏黑的眼仁清楚地看見自己,心下一,低頭在溫哲爾的上親了一口:“那就乖乖等我。”
沒過多久,樂隊的其他人一個接著一個進來,跟邵也打過招呼,看見坐在一旁的溫哲爾都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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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周嘉彥風風火火地闖進來,夸張地朝溫哲爾敬了個禮:“嫂子好!”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臥槽,邵也談了!
溫哲爾沒想到能在這里看見周嘉彥,事實上,周嘉彥的架子鼓是專門找老師學過的,論起水平一點都不比專業鼓手遜。
邵也給溫哲爾點了杯茶,就任由在階梯上坐著看書。
訓練室的窗戶開著,溫哲爾坐在窗子旁邊,微風拂過發,在臉頰上的,抬起頭看向正在跟隊員討論的邵也。
邵也工作的時候很專注,浪被盡數收斂進深邃的眉眼里,溫哲爾覺得要是能一直這麼看著他就好了。
溫哲爾至今都有種不真實的覺,這個萬人矚目的天之驕子,竟然真的了的男朋友,好像流星真的奔向了。
手機的來電顯示打斷了的思緒,掏出手機,是一串沒有名字標識的號碼。
溫哲爾的眉頭蹙,這是溫勇超的號碼。
果斷掛掉電話,然而溫勇超似乎還不死心,接連打了三四個都被掛掉后,發來了一條很長的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