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不應該怪罪袁穎多管閑事,袁穎只是出于對學生的關心,但是溫哲爾從小到大最討厭聽見的一句話就是“天大的事都沒有家人重要”。
這句話是有前提的,前提是得有家人才行。
溫哲爾的思緒飄得很遠,從樓梯上走下來,一路繞過場,毫沒注意到后跟著個人。
漫無目的地在學校里散步,走到花壇旁邊的時候,腳下一空踩了一節臺階。
溫哲爾地閉上眼睛,等待著最痛的那一刻到來。
“你還知道認命。”邵也長臂一,手臂環住的細腰,攔腰把抱在半空。
驟然被人,溫哲爾下意識向后撤一步,沒想到下一腳踩歪了,直接崴了腳。就算邵也再眼疾手快,也沒能抵消后撤一步帶來的連環傷害。
邵也挑起眉梢,臉難看地說:“你躲什麼,沒發現是你男朋友嗎?”
溫哲爾的腳踝疼得厲害,白皙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汗。
“你怎麼能在背后嚇人呢。”溫哲爾很用譴責的語氣跟邵也講話,聲音里夾雜著埋怨和嗔,聽得邵也瞬間沒了脾氣。
邵也打了個橫抱把抱到旁邊的長椅上。
“行,我的錯。”邵也蹲在前,朝彎了下狐貍眼,上手直接掉的鞋,看著紅腫的腳踝發愁。
溫哲爾被人盯著腳踝,張地想回來,抵抗的力量讓腳踝連著筋地疼。
邵也卻抓著的腳掌不放手,他抬頭看一眼:“別。”
“你注意點兒,萬一周圍有人經過怎麼辦?”溫哲爾拍了下邵也的胳膊。
邵也勾著瓣笑了下:“你害了?”
“沒有。”溫哲爾說:“我是覺得你現在形象不太好,被人拍下來的話……”
邵也挑了下眉。
溫哲爾繼續道:“萬一給你瞎編個喜歡扣別人腳的黑料怎麼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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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畫風逐漸跑偏,開啟老夫老妻式調侃,斯!
14、引你
“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邵也一眨不眨地盯著語出驚人的溫哲爾,眉眼廓染上惺忪的懶,低低笑了聲。
溫哲爾抿一笑,眉宇舒展:“嗯,你要承擔后果。”
“行,所有后果我都擔著。”邵也睨著眼,覺得這姑娘笑起來真太好看了,頂著這張小臉,無論說什麼他都聽。
他向上托起的腳背,在錯愕的目里垂下眼皮,低頭親了一下在外的腳踝。
微風里像裹著熱浪,溫哲爾的臉騰的一下通紅,急著回腳,紅腫的腳踝蹭過手掌,疼得沒忍住哀一聲。
邵也瞧著齜牙的表,心里也沒個道歉的意思,笑得肩膀微。
結果溫哲爾的腳踝似乎越來越疼,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落,小臉白得跟紙一樣。
邵也這才意識到溫哲爾的傷有些嚴重,他低聲罵了句“”。
看著溫哲爾痛苦的表都覺得心臟一,沒多問些沒用的問題,直接抱著去校醫務室。
一路上,溫哲爾腳腕疼得厲害,把頭死死地埋進邵也的膛,臉頰領口的布料。
被疼痛霸占位置的腦海里,仍然留存著一理智。
邵也是不能明正大談的,他比更清楚這點,怎麼能抱著走在臨大的校園里呢?
溫哲爾不攥了拳頭,手心里冒著細汗。每當聽見周圍有氣和驚呼聲時,心都咯噔一下,好像心臟下一秒就要從嚨里跳出來了。
醫務室離花壇的距離不遠,只隔了一棟實驗樓。
值班醫生半夢半醒間,看見邵也闖進來時嚴肅焦急的神,以為懷里的孩出了什麼大事,趕拉開病床的格擋簾。
他抓了把凌的頭發,多次示意溫哲爾躺下。
“我真不用躺下。”溫哲爾指著紅腫厲害的腳踝,出個慘淡的笑:“我剛才踩空一節臺階崴腳了,腳腕上有舊傷,好像有點復發。”
校醫蹲下檢查,反復確認后才松了口氣。
孩的傷只是局部紅腫,正如自己所說,腳踝之前應該過很嚴重的傷,所以崴下腳看起來又紅又腫,不過沒上到骨頭,不是什麼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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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下邵也的肩膀:“別擔心帥哥,你朋友真的就是崴了腳,我給稍微理一下就行。”
校醫從屜里拿出棉簽沾了些藥膏,棉花頭到腫脹部位時,溫哲爾輕微地后了下。
頭頂傳來邵也的氣聲,他的掌心包裹著溫哲爾的手,皺著眉:“醫生,能輕點兒嗎?”
校醫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帥哥,別這麼張,你朋友都沒喊疼,這要是以后在產房里陪產,你還不得直接暈過去。”
調侃的話像在溫哲爾的耳邊吹了聲俏皮的口哨,白的臉頰瞬間染上的紅暈。
邵也一低頭,就看見溫哲爾白里紅的后頸,耳尖紅得滴。
“您說的對,我看不得疼,估計還真勝任不了陪產的活兒。”邵也話還沒說完,就覺得側腹被輕輕地掐了下。
他拽住那只手往中間挪,用口型對溫哲爾說:“往這兒。”
結實的腹隔著單薄的服壁壘分明,溫哲爾臉頰更紅了,抬起另一只手想奪回那只手的主權,卻被邵也半路攔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