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幾個男生將小孩帶到廢棄工廠欺負,還在大冬天將人推下旁邊的冰河里,也不會讓躲在里面的毒.販們擔心暴了蹤跡,選擇斬草除。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說黎宵這人亦正亦邪,他的長環境太過扭曲,導致他這個人很危險,沒有塑造出正確的三觀。曾經他的兒將他拉出黑暗,讓他想變好人。
可惜他的兒死了,還是以一種悲慘的方式,所以那個想變好人的黎宵也跟著沒了,他的人生只剩下灰暗與報仇。
正是因為這個案子太揪心了,江更加下定決心實習完就走人,找一個悠閑養老的工作。
想得太神了,直到肚子被輕輕踢了一腳,才醒過神,眉眼溫下來,江小心翼翼了肚子。
隨即嘆了口氣,還沒對象就喜當媽了。
大概是到母親的作,肚子里的小家伙又輕輕踢了兩下。
的,乖乖的,跟大嫂當初懷鬧翻天的小侄子一點都不一樣。
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黎宵那個兒。
好在江心大,一開始有些難以接,經過兩天的消化,已經漸漸看開了。
不看開也沒辦法,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眼睛瞥到桌子上的錢,心虛移開視線。
前幾天黎宵跟人打架進了局子里。
贖人肯定是不會去贖人的,還希他能多關幾天呢。
江只是個小實習生,當初報考警校也是一時沖,對上黎宵這種游走在黑暗邊緣的大佬,是真的發怵。
眼看天要黑了,江拿著桌子上的蔬菜去了廚房。
廚房是農村那種土灶臺,需要燒柴,江按著腦海中的記憶不大練的點燃引火的木屑,然后一腦塞進灶里,又添了一堆木頭角料。
這房子是黎宵爺爺的,他爺爺是木匠,江穿來時院子里客廳里全都是木頭,堆得糟糟的,花了兩天才清理干凈,覺得還有用的放到雜間了,沒用的當作柴。
炒了兩碟子菜,一道小白菜,一道莧菜,煮飯的時候又蒸了一碗蛋羹。
廚房里東西不多,只有香油、鹽、醋和小半罐豬油,可以看出這個家的條件很不好。
江吃完飯將鍋碗洗干凈,又將鍋臺上湯罐里的熱水舀出來,端著去了房間,分作兩趟,一趟熱水,一趟冷水。
Advertisement
這個不大健康,哪怕是懷了孕,人也很瘦,稍微重一點的東西都拎的很吃力,跟以前的質沒法比。
以前看著也瘦,但營養跟得上,是健康的勻稱,不然也不會考上警校了。
不過這人長得倒是很漂亮,江以前沒看過“江”的照片,資料里沒有,只有文字描述,是一兩句話關于“”和黎宵關系的介紹。
不過們倆名字雖然一樣,但外貌氣質卻完全不同。
自己的長相屬于甜可型的,包子臉,笑起來有兩個小小的梨渦,占了長相的優勢,家里人一直對很放心,所以怎麼都沒想到青春期叛逆遲來的會選擇報了警校,以至于總是擔心以后出事犧牲了。
而“江”則是完全另一個風格,容貌清麗,屬于那種讓人一看就產生保護的小白花長相,尤其是皮蒼白,單薄,眉眼間著憂郁膽怯,瞧著就更可憐了。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換了芯子的緣故,江今早照鏡子時發現人神多了,眼睛明亮有神,了幾分畏畏。
江哼哼哧哧端了兩趟水,倒進屋子里的洗澡盆中,又將今天曬干的服放到床上。
條件太過艱苦了,所以洗的很快,洗完又累死累活的將澡盆拖到外面倒了水。
服也沒洗,準備明天早上起來。
這時候也沒有什麼娛樂工,這個家實在是太窮了,啥都沒有。
江將門關好,回屋躺在床上拿著大扇扇風。
床上有蚊帳,倒是不擔心蚊蟲。
就是太熱了,剛洗完澡上就出汗,家里倒是有一臺舊的電風扇,但吹著又冷。
懷孕真是太麻煩了。
江在床上翻了好幾次,睡著前還心心念念著能穿回去。
可惜沒能實現。
睡得早,起得也就早。
第二天天不亮江就醒了,肚子得咕咕,認命的從床上爬起來,去廚房給自己弄吃的。
一點都不虧待自己,原生長在重男輕的家庭,從小就肚子,養了飯量不大的習慣,江不了,這副虛的一陣風都能吹倒,沒有吃,就吃兩碗飯,吃不下也要撐下去。
Advertisement
將昨天剩下的蔬菜全都炒了,又蒸了一碗蛋羹,味道還不錯,可能是天然土蛋的緣故,加一滴香油和一點豬油就香的不得了。
吃完飯,江在院子里轉了轉,然后把昨晚換下來的服洗了。
院子里有一口井,用水的話需要把綁著繩子的桶放下去撈,因為太過麻煩,所以服洗的不是很認真,隨便兩下就掛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