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還對顧時深賊心不死吧?!!”
孟淺再度沉默。
半晌才深吸一口氣:“我跟江之堯分手,和顧時深沒關系。”
時淼反應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那個“江之堯”的就是孟淺那個男朋友。
經細細追問,孟淺終究還是把江之堯的所作所為告訴了時淼。
時淼這暴脾氣,當場就炸了,揚言要把這件事告訴孟航,讓孟航找幾個隊友去把江之堯打一頓。
孟淺都懶得勸,知道在氣頭上,誰都話都聽不進去。
于是沉默著,聽著電話那頭的時淼足足在電話里罵了江之堯十幾分鐘。
直到口干舌燥想喝水了,孟淺才找到機會一句。
“罵夠了?”
“還沒!”時淼憤憤。
孟淺被逗笑:“行了,我都沒你這麼生氣。”
“再說了,也是多虧了江之堯,我才能和顧時深重逢。”
“說起來我還得謝他。”
孟淺話落,被時淼截停:“所以你這是對顧時深死灰復燃了?”
“淺淺,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
“既然老天爺讓我跟他重逢,那就說明我和顧時深之間是有緣分的。”
“我自然不能辜負了這段緣分。”
人的一生可短可長。
會遇見各種形形的人。
有的人遇見便是永恒,有的人分離則是一生。
兩年前,孟淺曾以為這一生都不會再遇見顧時深。
為此懊悔過,痛心過,卻又不得不臣服于現實的殘酷。
如今重逢,當然要拼盡全力去抓住他。
哪怕最后的結果不盡人意,但至能不留憾。
“萬一你倆是有緣無分呢?”
“你應該很清楚,從兩年前起,你在顧時深眼里,就是一小屁孩。”
“淺淺……你和他可相差了足足八歲,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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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不是問題,我不介意。”孟淺打斷了時淼的話。
時淼愣住,片刻后才嘆了口氣:“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我的意思是,萬一他介意呢?”
有些事不是努力了就會有好結果的。
在時淼心里,孟淺一直都是極聰明的一個人。
想事向來通,也不知道怎麼,在顧時深這件事上,偏偏犯起了糊涂。
“不試試怎麼知道?”
“淼淼,我不想后悔。”孟淺沉聲,語氣堅如磐石。
時淼被說服了,無奈又擔憂:“……你說的也有點道理。”
“既然你已經想清楚了,那我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作為姐妹,我祝你心想事。”
孟淺笑笑,道了謝。
隨后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男音,似是時淼的經紀人,催促去拍戲。
倆久違的一次通話,就這麼結束了。
掛斷電話后,孟淺去窗邊站了一會兒。
兩只手籠著顧時深的西服外套,將子包裹嚴實。
仿佛將其當了男人的懷抱,略有些病態的貪。
-
一個小時后,顧時深結束手,回到了辦公室。
他進門便看見了站在窗邊往外看的孟淺。
他的西服外套裹著纖細弱的子,寬大擺下純白的角在灌室的夜風里輕輕浮。
下那雙修長瑩白的纖細筆直,十分吸人眼球。
顧時深只無意瞟了一眼,便飛快移開了視線。
他往辦公桌那邊走,聲音冷沉有力:“上手前,我去問了一下似玉的況。”
“據檢查結果顯示,似玉可能沒辦法完自然分娩,需要進行剖腹產手。”
“手前需食水四個小時。”
對著窗外漫無邊際的黑夜發呆的孟淺回了神。
后知后覺地發現顧時深回來了。
回看向他,聽他繼續說:“似玉的手同意書我已經簽字了,費用也繳過了。”
“現在已經食水一個多小時了,再等三個小時,它就可以進行剖腹產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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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顧時深拉開辦公椅坐下,打開了電腦。
話落,他才抬眸對上孟淺投來的視線,聲音驀地有了些許溫度:“你不必擔心它。”
孟淺點頭,忽然想起什麼:“手費多錢?我轉給你。”
猜測,貓咪剖腹產的費用應該不低。
加上后住院觀察的住院費等,估著得上四位數。
顧時深卻沒有回答。
只是接著道:“除了剖腹產手,我還替它們夫妻約了絕育手。”
“到時候似玉的絕育手會和剖腹產手一起進行。”
孟淺愣住,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因為知道,顧時深的決定是正確的。
對于那些在外流浪的貓貓狗狗,絕育對它們來說是好事。
不僅對好,還能有效遏制流浪貓狗泛濫。
“你還沒告訴我多錢。”孟淺執著于此。
沒想過讓顧時深替擔負似玉的手費用。
然而顧時深卻是早就預料到的執著,認真道:“手費用我來承擔。”
“因為……我打算收養似玉和如墨。”
顧時深說完,低頭寫著報告。
他便沒看見孟淺震驚的神,也沒看見眼里的不可思議和欣喜。
“你真的要收養它們?”孟淺走近,隔著辦公桌,難得居高臨下看男人一次。
顧時深手里的筆頓住,抬頭看向,“嗯,真的。”
隨后他來不及收回的視線里,孟淺笑靨如花,明眸皓齒,絢爛奪目得令人移不開眼。
“那我以后能經常去你家看它們嗎?”孟淺開心,一方面是因為似玉和如墨即將擁有一個好的歸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