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萍一時竟然瞧住了。
五爺看上了,難道是因為容貌嗎?
……
隔著河的另一邊也屬于定國公府。
俞姝下晌問了一句才曉得,那是定國公府冷武閣。
苗萍和姜說那冷武閣是外院,通著府邸外的大道,是五爺在府中料理外事的地方。
“冷武閣不是一般地界,五爺有時候會把外面抓來的人帶進去審訊,據說是,堪比刑部。”
兩個丫鬟說著都有些怕,還補充說里面有個牢,是專用于審訊的地方。
之前府里有潛探子,便被五爺抓了扔進了牢,出來的時候遍鱗傷,只剩一口氣吊著了。
苗萍和姜都不敢多說,其實作為院丫鬟,對一河之隔的冷武閣地帶,也沒那麼悉。
但俞姝卻聽住了。
待們在淺雨汀安頓好之后,俞姝就了姜引著自己去河邊轉轉。
河對岸的冷武閣有樹叢遮掩,樹叢之下還有尖銳的籬笆墻,三五侍衛番來回巡視。
而河這岸,沿岸三步一桃五步一柳,時值秋日,風一吹,黃葉撲簌簌往下落,頗有一番韻味。
可惜俞姝什麼都看不見,只讓姜把杌扎搬到了一顆壯的樹下。
“坐下來吹吹風。”
河對岸一直有人聲約約吹過來,但隔著樹叢與小河,姜是什麼都聽不見的。
只是坐在樹后的俞姝,垂下眼簾,雙手握,神沒有一刻松懈。
聽到了想聽的東西。
定國公的人還在京城里鋪天蓋地地搜尋哥哥,但是一個人都沒找到,還在源源不斷地調派人手。
也就是說,哥哥雖然被困京城,卻是暫時無虞的。
俞姝心中安下些許。
京城人口如此之多,哥哥三人喬裝打扮一般,如何不能混出去?
反正,詹司柏還不曉得哥哥的份。
念頭剛閃過,竟就聽到了那五爺的聲音。
男人沉重的腳步聲也穿了過來。
“四人走散一個,必然想要匯合。”俞姝聽他說,“傳我的領下去,就道此人已經抓到,眼下就在我冷武閣,且看另三人,來是不來。”
話音落地,隔岸的俞姝攥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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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司柏想要借抓了,他哥哥三人上鉤,縱使不,也搖了他們潛藏的心。
俞姝聽得一清二楚,此時多想告知哥哥,萬萬不要上當,可惜被困在這定國公府的后宅里。
不由抿了,正準備繼續聽下去,苗萍的聲音傳了過來。
“姨娘在哪邊?周嬤嬤過來瞧您了。”
這聲一出,隔岸的聲音停了下來。
俞姝心下微沉,立刻到了兩束冷峻的目定在了上。
詹司柏看到了自己那妾室。
他皺了眉,了文澤。
“去問問韓氏,在那里做什麼。”
兩岸間有個竹橋,文澤過去到俞姝臉前時,周嬤嬤和苗萍也走了過來。
文澤說明來意,“五爺方才瞧見了姨娘,問姨娘來此作甚。”
眾人這才意識到他在對岸,連忙朝著他的方向行禮。
俞姝也行了禮。
半轉了子,詹司柏穿過樹枝間隙,看到的神。
神淡淡的,既沒有諂,也沒有害怕,只是稍有些發沉。
回了話,“回五爺,夫人賞了淺雨汀給婢妾,婢妾正在這附近走。”
的聲音不大,溫溫涼涼如眼下的秋風,隔著河傳了過來。
說完便規矩地垂了頭。
周嬤嬤連忙解釋,確實是夫人吩咐的院子。
“若是五爺覺得不妥,再另行安置姨娘便是。”
詹司柏并無表示,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妾室,轉走了。
他一走,眾人皆松了口氣。
周嬤嬤親自引了俞姝回去。
“姨娘還是不要往這邊來了。冷武閣不是后院眷能靠近的地方,若是五爺抓了人,還要關去冷武閣牢審問。姨娘弱質流,離遠些好。”
“好。”俞姝道。
*
詹司柏設了計,俞厲三人會不會中計,尚未可知。
俞姝只覺自己不僅眼睛看不到,也說不出,著實是個廢人。
坐在窗下獨自悶著。
周嬤嬤帶了個小丫鬟來。
小丫鬟提了提盒,周嬤嬤放到了俞姝臉前。
“姨娘也別干坐著,也該尋些機會同五爺絡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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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夫人的意思。
若是五爺同妾室不絡,幸的次數過,何時才能有子嗣?
周嬤嬤說提盒里放了金,是五爺中意的點心。
“五爺正在深水軒理政,姨娘此時去正是時候。”
周嬤嬤說著,了苗萍陪俞姝過去。
而小丫鬟走之前附到了苗萍耳邊,“苗萍姐姐,姚嬤嬤讓我給姐姐傳話,別忘了說得事。”
小丫鬟說完就走了。
苗萍愣了愣,瞧了一眼那姨娘。
姨娘不知道在想什麼,片刻后了,換裳去了深水軒。
*
深水軒。
詹司柏找了穆行州正說起假裝捉了人的事。
穆行州表示已經定了人,“形衫皆大差不差。”
詹司柏叮囑了他一句,“莫要弄巧拙,被賊人看出破綻。”
穆行州請他放心,“屬下親眼見了那闖綢緞莊的瘦弱男子,眼下尋得這假扮之人,十分相像。不過屬下會留意,令他們只可遠遠瞧上一眼,看不出細。”
“嗯。”詹司柏又問,“這幾人是何來歷,有眉目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