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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中午沒能見面和明天休息日的關系,這個夜晚回到家,我就抱著手機跟陸則聊到近兩點。
澡都還沒洗……
不能再拖了。我從床上坐起來,勒令自己跟他說晚安,剛要按黑手機,屏幕里又跳出新消息。
無法無視。
這個嚴重干擾我生活節奏的家伙再次開啟新話題:睡前最后一個問題,你用什麼歌當起床鈴音。
我哈了口氣,認命地回答:《5 years time》
他說:這首我記得很輕快。
又說:我再聽聽。
說完還把歌曲鏈接扔來與我共。
周末我可不想再聽到這首歌了,剛要謝絕,他的消息再次蹦出:去逛園嗎?
我怔了怔,下意識看時間:現在?
陸則發來一張歌詞截圖,像是在告知他心來的緣由,就是在聽的這一首:
「Oh well#39;
哦 好吧
In 5 years time we could be walking around a zoo
來嘮嘮在未來5年里我們能逛個園
With the sun shining down over me and you
那時候會灑落在你我上
Put my hands over your eyes#39; but you peep through
我會突然把雙手捂住你的眼睛但是你過我的指」
這一段畫面很強的歌詞,使得我也不自地點開鏈接,跟他一道聽起來。
我在開頭輕松的口哨里勾起角,就著剛才的容往下聊,并匪夷所思:這個點了,哪家園還開著?
陸則安靜了,編輯了很久消息。
兩分鐘后,一堆讓我愣上好幾秒的emoji圖標進屏幕,細看會發現,中間有一個男孩,和一個孩,被太包圍,兩邊是各種。
耳里的歌剛好播到:
“All over our bodies#39;
我們上全都是
and Sun Sun Sun#39;
哈哈哈哈太!!!
All down our necks#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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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分
and there#39;ll be#39;
也都會是
Sun Sun Sun#39;
太太太
All over our faces#39;
我們滿臉也都是啊
and Sun Sun Sun.
都是太!太!太”
我現在也絕對滿臉的Sun Sun Sun,因為這個稚又舉世無雙的大可回復。
我合不攏地哂他:我可謝謝你了啊。
話雖如此,可我知道我早已心花怒放。
陸則,大帥哥,腦子轉好快,好會哄人啊。
我無法自拔地設想,跟這樣的人了會是什麼樣,接吻是什麼覺,他在床上也這麼閃閃惹人嗎?
我想非非,心生悸的時分,陸則已經開始認真計劃和提議:明天有空出去玩嗎?想請你逛園。
我說:我后悔告訴你這首歌了。
他問:為什麼?
我說:要睡懶覺。
他說:下午的也很好。
我盯著聊天記錄,長吁短嘆,甘拜下風,誰來教教我,怎麼拒絕,誰能拒絕蜂一樣的太。
第8章 第八首歌
下午一點多,我和陸則準時出發。
我沒想到他居然有車,一輛全白的奔馳GLC。
最近我也在看代步車,就咨詢了他一些價格力使用方面的問題,最后我問:“你平時不開車麼?”
陸則回:“嗯,上班日不怎麼開。”
我說:“有車不開。”
他說:“你想開嗎?上班日可以借你開。”
我卡了一下,因為他的大方和神展開:“那一個月后它可能要去4S店做一次全補漆。”
陸則笑了笑,開始放歌。是我們昨夜談到的那一首,也是今日出行的端由。
明快的音樂里,陸則降下所有車窗,讓通的風和日灌進來。
他說:“這樣聽覺才對。”
我被曬得瞇起眼,周暖洋洋。
秋天的云朵總是很白,也很低,大團大團地裹住屋頂,而蓬松。
路況原因,陸則開得不快,我們好像也坐在慢慢悠悠的云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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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山野生園離市中心較遠,兩點一刻,近一個小時的車程,我們才到達這里。
掃碼園的隊伍里有不家庭檔,年輕男倒是寥寥無幾,所以顯得我倆有點異類。
我今天穿得相對休閑,運和油的衛。怕違背sun sun sun初衷,我也沒戴遮帽,只能在化學防曬上多做手腳。
反正陸則看不出來。
穿過一大片樹影,我們停在湖邊,有不小孩在碼頭上喂天鵝和鴛鴦。
陸則說:“你等我下。”
說完轉頭去了一旁的小木屋,再回來時,他兩手已經各端一只盛放飼料的紙杯。
陸則遞給我一只。
滿湖爍星,我撒了幾片白菜葉下去,看著面前的黑天鵝猛扎啄咬。
陸則問:“你小時候來玩過嗎?”
“沒,”我側頭:“我不是宜市人,大學考來了這邊,之后工作才留在這里。”
陸則放臺階的速度堪稱一流:“所以才這麼特別?”
太曬得我臉有點熱。我欣然附和:“對啊。”
我沒有挪開視線,篤定判斷:“你是宜市人。”
他用一句方言肯定了我的猜測。
并不難猜。
陸則很有這里的男生的特點,大城市里養尊優的男孩子,相起來如咀嚼米細糧,散發著優質土壤才能滋養出來的無害香氣。
我拋出一樣的問題:“你以前來過嗎?”
陸則說:“來過。很多次。”
我微愣,裝作吃味地開玩笑:“看來你和很多人逛過園哦。”
陸則說:“只請你喂過天鵝。”
我繼續試探:“你好摳門,之前的都不請的麼?”
陸則說:“因為長輩舍不得讓我花錢。”
他的從善如流令人雀躍,也讓我有點挫和惱火。可等他微微垂眼,專注地看向你,讓濃郁的睫影子投在面頰上時,我又覺得,這并非他萬無一失的偽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