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全起見,江煙乖巧的說,“謝謝沈總。”
沒忘記旁邊還有個記者站在這里。說不認識沈時禮也不太實際,扯上關系更不好。
保鏢趕到沒一會兒,男人就接到主編的電話。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他臉越來越難看,最后差點攝像機都拿不穩。
江煙看他這副模樣,倒是沒再補刀什麼,手拿過男人手里的攝像機,取出存卡,把東西還給他。
“東西沒收,損失找我工作室拿。”江煙抬了抬下顎,“你走吧。”
這樣的作做出來是很中二,偏偏江煙抬著小臉,出理所當然的模樣,又讓人移不開視線。
一雙貓瞳圓溜溜的,清的像是琉璃,眼尾偏生微挑著,著種無法形容的貴,像品種名貴的貓。
看著男人慌張離開,江煙把存卡丟包里,轉要走。
“煙煙。”沈時禮在背后住,又一頓,“我送你回去。”
“不用。”江煙擺手拒絕,“我和明詩一起過來玩。”
“煙煙!”江煙還沒能抬,就又聽見一個人。
抬眼,是剛才和沈時禮談的人。看起來不怎麼惹眼,卻很清秀文靜,年齡也不大。
“煙煙姐,你怎麼來這兒了。”人這時候才跑過來,臉有點蒼白,看得出不算好。
江煙看了一眼,不冷不熱:“沈莜,你又為什麼在這里?”
“我找哥哥有點事。”沈莜接道,小聲說,“煙煙姐,你和朋友來玩嗎?好巧。”
江煙看見沈時禮第一眼就知道他邊站著誰。
不過以往沈家的事沈時禮不讓江煙,現如今更沒什麼好去提的。
江煙沒理會,而是看向沈時禮:“那我去送朋友。”
沈時禮看著小姑娘頭也不回的走遠,清淡的眉眼微沉。
江煙回到車上,明詩正從車窗探著頭迎接,“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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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江煙神平淡,也不知道要不要問剛才看見的,“回去?”
“嗯。”江煙應了聲,轉開了駕駛座的門要上去。
剛上車,還在系安全帶,就聽見后面明詩一頓:“沈,沈總?”
江煙下意識的抬眼。旁邊的車門被人拉開,高長的年輕男人毫不見外的坐上車。
“…你怎麼過來了?”江煙不想開口,還是禮節問,“打算乘我的順風車回去?”
沈時禮關好車門,側臉清冷平淡,他微微頷首,又解釋道:“我喝了酒,不能開車。”
江煙:…神他媽不開車,你本來就不用開車,司機是擺設?
沈時禮抬手拉下安全帶,作自然的給自己系好,規規矩矩的坐著,才說:“開吧。”
江煙一瞬間居然覺得這個已經快三十的男人還有點可——兒園的那種。
沈時禮的外貌占盡優勢,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栽的一塌糊涂。
江煙板著臉,勉強說:“行,我先送明詩回家。”
明詩住的地方江煙還算悉,剛到地方,明詩就如蒙大赦的下車。
“煙煙,我們下次再約!”明大小姐揮揮手,拎著大包小包的購袋,“那我先走了!”
說著轉就走,半點沒有之前陪著江煙一同譴責沈時禮的義氣。
江煙抿了抿。不說明詩,自己也不想和沈時禮這樣獨。
他中途一直很安靜,也沒江煙和明詩的對話,偏偏卻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江煙沒說話,默默發了車,朝著別墅開回去。
路上,沈時禮似乎接了什麼電話。江煙一邊開車,一邊聽到他和人談。
“嗯。”沈時禮淡淡道,“有空會去的。楚驍,這是你強調的第五次了。”
能讓沈時禮這種人有耐心的聽到第五次,憑借的絕對是他們牢固的發小誼。
“老子過個生日開心點怎麼了?”楚驍笑了聲,“告訴你,我媳婦這次也在…老子也不是單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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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驍嚷嚷的真心實意,“你他媽一早就拱白菜去了,老子一單,就剩秦暮修了,哈!”
沈時禮并沒有調低音量,江煙也約能聽見些。
“還有個事兒。”楚驍想起什麼,“沈時禮,你看煙煙有空不,也好久沒見了。”
“這得問。”沈時禮回答,語氣平靜,“我問問煙煙,你先醒醒酒再打電話,沒空聽你念叨。”
楚驍和沈時禮他們都是大學同學。江煙那時候才讀初高中,整日黏著沈時禮,又認識這一幫人。
他們都是一個大院長大的,從小互相之間都認識。江煙是這一輩中年齡最小的,隨便一個當哥的對都好。
沈時禮掛了電話,側了側頭:“楚驍的生日,你去嗎?”
他問的很自然。江煙也聽到了大半,開口道:“會去的。”
和楚驍他們的關系也很好。江煙年齡小,不跟在秦暮修后,而是跟在沈時禮屁后面他們“哥哥”,又笑又撒。
搞得整個大院的一幫男生都心,有這麼一個小了六七歲的妹妹。
沈時禮“嗯”了一聲,又道:“那到時候你安排一下行程,我去接你。”
江煙下意識的應了聲,又反應過來有什麼不對。
“時禮哥。”江煙噎了下,才開口,“我沒打算跟你一起去。”
沈時禮一頓。剛巧是紅綠燈,江煙不得不停下來,也偏頭看了他一眼。
男人看上去神沒什麼變化,烏黑筆直的睫像是羽,漆黑冰涼的桃花眸正落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