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看一臉不知悔改的表,氣的又指著罵起來:“你還看!你就不能學學你姐姐學學你弟弟,我和你爸托爺爺告花錢把你送到一中,就是讓你進來談跟人爭風吃醋跟人打架的?你才幾歲就跟人爭風吃醋?”
“還有你這頭發!”蘇母越說越氣,手就想揪頭發。
蘇星辰也微微一側,避開抓過來的手。
后的中年男人連忙拉住,好聲氣地勸:“回家再說,回家再說。”
陳老師也連忙站到兩人中間,防止蘇母氣急了再手。
旁邊還有很多老師在看著。
蘇國強拉著蘇母的手,還要給旁邊這對家長道歉:“都是孩子不懂事,年輕人,脾氣犟,你看這兩個孩子都了傷,我們孩子也被你們孩子打了,你們也去醫院看看有沒有什麼事,醫藥費我們出。”又招手蘇星辰:“星辰,快給你同學道個歉。”
蘇星辰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像個局外人似的冷漠的看著他們。
蘇國強看著的漠然的目,忽然到頹然。
國家計劃生育,頭胎生了兒,可以再生一胎,這個兒就是他們夫妻生的第二胎,沒想到又是個兒,老人家想要孫子,就想把送走,再生一個,外公舍不得,就給抱了回去,幫著養著,誰知道他們跟著就生了個兒子。
那時候正是他們工作最忙的時候,三個孩子又是一年一個,挨著生的,他爸是店里的大師傅走不開,他媽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就已經忙不過來,更別說再來一個,哪怕是請了個保姆,也沒有放在自家親戚家里放心。
于是蘇星辰養在鄉下外婆家,一養就是九年,九歲那年將從鄉下接回來念書,待了不到三個月,才九歲大的人,三百多公里的路,就自己背著書包沿著火車站跑了回去,差點沒把他們找瘋。
他們當時真的以為這個兒丟了,到找,哪曉得一個星期后,舅媽打電話過來,說回鄉下了。
他們本來工作就忙,還要空找,幾天幾夜沒睡,得知是一聲不吭回了鄉下后,媽脾氣暴躁,當時就氣的趕了回去,一掌扇在在臉上:“既然你這麼想在鄉下那你就待著吧,別回去了!我還能輕省一點,真當我們這麼閑,一堆人就圍著你一個人轉了,我和你爸爸這麼忙,你還這麼不懂事,一個人一聲不吭就跑了,連聲招呼都不打!你這是翅膀了想飛是吧?”
Advertisement
當時只是躲在舅媽懷里,小小的抱著舅媽不撒手。
見實在不愿意回去,加上媽也在氣頭上,就沒帶走,一直到十二歲那年,要上初中了,才又接了過來。
本以為大些了,懂事了,哪曉得越大越不懂事,接回來安份不到三個月,就開始作天作地,先是跟干仗,罵老不死的,又是跟姐姐干仗,搶姐姐柜和書桌,服玩也想要,什麼都想搶,還搶弟弟的學習機,把給氣的,拿著搟面杖要打,打,就罵回去,老不死的老不死的喊,一點都不知道尊老。
回來跟媽告狀,媽接著罵。
自從把接回來,家里就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天天吵,天天罵,時不時還要干一仗,跟只炮仗似的,一點就著,沒一天安生日子。
學習更是一落千丈。
原本聽舅媽說在小學績前三名,結果上了初中之后倒數第一,今天這個老師打電話說學習跟不上,明天那個老師打電話來說作業沒做完,后面就干脆不學了,一到上課就睡覺,還將頭發染得跟撣子似的花花綠綠,服穿得跟乞丐一樣破破爛爛,說什麼殺馬特,非主流,中考考的一塌糊涂。
他和媽真是為碎了心,一點都不知道好歹。
他好不容易托關系,花錢把人送到這所私立高中,和姐姐弟弟一個學校,心想可以相互照顧,結果整天不學好,跟著小混混在外面,現在好了,才十幾歲的小姑娘,學會為了男生爭風吃醋了,還打架打的驚學校,把家長們都喊來了!
蘇國強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丟臉過!
蘇星辰也終于想起來這是什麼時候了,高中打過很多架,但是高一為了爭風吃醋跟人打架鬧到喊家長的地步,也就那麼一次,之所以記憶深刻倒不是因為跟人爭風吃醋,而是爸打了,導致后來越發叛逆偏激,覺得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全世界都不理解自己,全世界都在和自己作對,整天日天日地日空氣,以為這樣就能報復們,卻不知道,揮霍和摧毀的,是自己的人生。
現在想來,何其傻。
Advertisement
修~真~世~界~三十年,早已過了中二期,再回想起這一段日天日地的年時,雖仍有不平,卻不再有波瀾,因為已經不在乎這對父母,不在乎他們的目,也不再想用那樣傻的方式去博得他們的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