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社區醫院到家走路要半個小時,旁邊就有公車站,已經很久沒有坐過公車了,竟忘了自己家在哪一站,只站在那里看著公車站臺發呆,想打車回去,諷刺的是,連自己家是哪個小區都忘了。
實在是從沒將那里當過家,記憶也就沒那麼深刻,在修真世界都過了三十年,這一世的記憶都模糊了,跟上輩子似的。
好在還記得從這里到路的盡頭,紅墻磚那個小區就是,便雙手兜慢悠悠的往回走。
口袋里除了剛才爸給的錢,還有一串鑰匙,說是一串,實際上就兩把,估計一把是大門鑰匙,一把是房間鑰匙。
本以為自己連家住哪一棟哪一層都忘了,沒想到真的回到這里,那些模糊的記憶又清晰了起來,竟清楚的找到自己家是哪一棟,住在哪一個單元,哪一層。
到了家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進去就看到一個板著臉的頭發用齒梳別的一不茍的老太太。
說是老太太,也不過六十出頭的年紀,神矍鑠的很。
看到蘇星辰臉上的傷,整個臉都拉了下來,開口就罵:“你這臉怎麼回事?是不是又打架了?哪個小姑娘跟你一樣整天在外面打架?你出去看看,你去找找有沒有人跟你一樣,不學好,在外面混,你怎麼不看看你姐姐,不看看,他們兩個,從小到大哪個老師不夸,你也別說你爸偏心,都是一樣的送到一個高中的,他們兩個就能是尖子生,你再看看你,你爸爸就是再給找關系,你也是爛泥扶不上墻……!”
蘇星辰走到自己房間門前,用力一踹,哐當一聲!
老太太頓了一下,更是火冒三丈:“門都被你踹壞了!”
蘇星辰側回眸,揚輕笑:“你再說,我再踹!”
天生一雙斜飛的眼,眼尾上挑,正常看人的時候都像在挑釁,挑釁的時候更是囂張到了極致。
老太太心口一梗,一口氣堵在口上不去下不來,差點沒被氣到心梗塞,好半響才緩過氣來,對著關起來的門破口大罵:“你敢踹看我不打斷你的!一個小姑娘不學好,頭發染的跟個撣子一樣,也不知道你那鄉下外公外婆都怎麼教的,哪個小姑娘像你這樣?啊?哪個小姑娘像你這樣跟長輩頂?我都六十多歲的人了,還你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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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星辰站在門后,深吸了一口氣。
以為過了這麼多年,可以平靜面對這一切了,沒想到這里還是像的心魔一樣,再度回到這里,心底依然起了波瀾。
進門的時候也沒穿鞋子,這麼多年早已忘了哪雙拖鞋是自己的,或許本就沒有的拖鞋,只是姐穿剩下的找出來給了而已。
這個房間也不是的,而是姐的。
蘇家在這座城市里的房子不算小,一百四十多個平方,四室兩廳,蘇爸蘇媽一個臥室,爺爺一個臥室,蘇家姐弟各一個臥室。
蘇星辰來的時候本沒地方住,蘇爸爸就買了個一米的折疊床放在蘇星悅的房間,臨時搭了個床。
房間本就不大,加了個床之后就顯得越發擁。這個房間的一切都是蘇星悅的,書桌、柜,只有這張小床和小床下面的空間屬于蘇星辰。
現在想來,蘇星辰倒是能理解姐姐蘇星悅對的排斥,原本好好的獨立房間,在來了后,就像自己的私空間被侵占了似的,從此不僅要和人同一個房間,還要分的柜、的書桌,為了放下的折疊床,還得重新改變原有的房間格局,也難怪會對沒有好臉了。
可那時候的不懂,一個人來到陌生的地方,滿懷忐忑,戰戰兢兢。
以為是回到了自己家,那只是以為。
走到角落的折疊床邊,看著窗戶外面的景。
其實也沒什麼景好看,目全都是高樓建筑,可也因為同小區的高樓遮擋了大部分視線,原本塵封的記憶,此時像拉開了幕簾,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門外的老太太還在一直嘮嘮叨叨的罵著,蘇星辰也沒理睬,自顧自的坐到小床上,檢查這個的資質。
第3章 【修錯別字】
幸運的是,這個居然是有修仙資質的,甚至比穿越后的那個要好上許多,不幸的是,這個世界的靈氣十分匱乏,打坐冥想了許久,也聚集了那麼一的靈氣,經脈里運行了一個小周天,天也黑了。
門外的老太太以為在里面睡覺,氣的在外面大聲罵:“這麼大丫頭了,回到就往床上一躺,服都不知道洗一下,還要我一個六十多歲老太太來伺候你們一家老小,就沒見過這麼懶的丫頭,懶到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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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又罵:“整天就知道睡,念書念書不行,學習學習不行,還這麼懶,一點事都不會做,服不會洗地也不會掃嗎?你爸媽都在忙,晚飯不知道幫著做一下?就看著我一個人忙來忙去不知道出來幫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