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為了區分每個人的巾,每條巾的標簽上都秀了個字,最前面一排巾架上的兩條巾上都有‘’字,后面兩排一個是‘爺’一個是‘’,在巾架最后面放腳巾的鉤子上,看到兩條掛著的秀著‘辰’字的巾。
也不記得那條巾是洗臉的,哪條是洗澡的,只按照來區分,那條估計是洗臉的,藍那條估計是洗澡的,便拿了的巾頭發。
說實話,這頭發看著也有想剪掉的沖,頭發原本可能是染了黃,在黃的基礎上,又將劉海給染了藍,頭發下面的尾染了紅,可能為了酷炫,其中還挑染了幾縷灰,偏偏發還長出了兩寸多長的黑。
當真是五六。
快速的將自己換下的服給洗了晾上,老太太看晾服,拉長著臉訓斥:“洗服就洗你一個人,那我做飯是不是也要做你一個人的?你洗個服,皮說破了都不知道一下,看到家里地上臟的跟垃圾場一樣都不曉得拿拖把拖一下,就指我。”
蘇星辰完全就像沒聽的念叨聲一樣,穿上鞋子又咚咚咚的跑下樓。
爸給買藥的錢還剩下不,小區里就有好幾家理發店,找了最近的一家坐到鏡子前的椅子上,對走上前招呼的小哥道:“剪頭發,都剪。”指著自己還滴著水的頭發:“把不是黑的部分全都剪。”
理發店小哥的耳垂上用耳環撐了個幣大小的耳,走上前捻了一縷頭發了,又比對著的臉看了看,笑著說:“全剪的話那就只能見寸頭了,你這本不用剪,我給你修一下,染黑就行了。”
“染黑多錢?”
理發小哥遞來一個價格單,“半個五折卡,只要兩百多,以后過來洗頭發剪頭發也只要五折。”
蘇星辰看了一眼價格單,利落地合上:“剪。”
理發店小哥看年紀不大,也不像能辦卡的樣子,剛才也只是基于職業習慣問了一句,聞言也不多說,拿起剪刀又確認了一句:“這麼長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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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那后面我就全給你推了?”
在點頭后,小哥十分利落的拿了個推剪,突突突就給將后面頭發給推了大半,到前面頭發時,才仔細修剪了起來。
這樣的私人小理發店剪頭發一般都不像大的連鎖店剪的細致,好在技也不錯,半個小時后,一個干凈利落的寸頭就出現了。
蘇星辰個子高,骨架小,臉也很小,眼上挑,高鼻梁小,紅齒白,烏發雪,即使剪了寸頭也不像假小子,反而將尚帶著嬰兒的臉蛋完完整整的展現了出來,清秀。
看著鏡中的自己,蘇星辰總算覺得順眼多了。
第4章
此時已經是年尾,天黑的早,才五點鐘夜幕已經完全降臨。
旁邊就有小超市,去小超市里買了嬰兒霜和護手霜,一打、幾雙子和一雙拖鞋。
剛洗了澡,臉上什麼都沒,現在被冬風一吹,皮有些干。
這些護品跟在修真世界煉制出來的那些當然不能比,可這里不是修真世界,只能將就用,心里卻打算,什麼時候再將上一世的那些護品再弄出來,換點修煉資源,只不知那些材料這個世界有沒有。
不過主要還是修煉。
心里七八糟的想著,轉眼已經上了樓,屋里老太太看到回來,手里還拎著東西又開始罵:“你爸媽賺幾個錢也不容易,就知道在外面花,讓你做點事跟要你命一樣,花錢倒是知道花了!”
沙發上坐著個人,聽到老太太罵聲很不耐煩地說了句:“行了!一回來就吵吵吵,沒個安靜的時候。”
被懟了的老太太這才不說話了,不過對依然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
坐在沙發上的人正在看地方臺的新聞六十分,空看了一眼,愣了下:“怎麼把頭發剪了?”
蘇星辰也看了沙發上的老人一眼,“嫌麻煩。”
老人同樣六十出頭的年紀,材卻很高大,并不因上了年紀而駝背佝僂。
老太太看到蘇星辰的寸頭,又剜了一眼:“男不男不。”
蘇老頭像是頭一次看到孫臉這麼干凈似的,看了好幾眼說:“剪了也好,等新頭發長出來就別染了,這臉都出來多好看,小姑娘扎個辮子,清清爽爽就行,你本來臉就小,還整天用頭發遮著,跟個勺子一樣。”說完注意力又回到電視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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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星辰也不應聲,徑直回到房間繼續打坐修煉,外面老太太還在指著背影對蘇老頭說:“你看看!你看看!就跟誰欠了八百萬似的,一天到晚不學好,前面把頭發染得花花綠綠就不說了,現在又把頭發剪這樣,有幾個孩子像這樣?”
蘇老頭不耐煩地說了一句:“行了!燒你的飯去!”
一直到晚上快八點了,蘇父蘇母才回來。
老太太一看蘇母回來,就立刻告狀:“你這個兒真要好好教了,再不教以后也是個坐牢的貨,我不過說了兩句,就跑去踹門,讓掃個地煮個飯,嗓子喊啞了都了不聽,就知道躲在房間里睡覺,吃飯倒是不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