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還沒有四個,只有兩個,給放日常用的,這些年已經聚集了四個了,其中有兩個里面放的都是這些年基本上沒怎麼翻過的教科書,全都嶄新的。
蘇星辰即使叛逆,中二,可之前舅舅舅媽那十多年的教育讓非常惜書籍,哪怕不去學習了,也不曾做過撕書,把書扔的現象。
從里面將這些年的教科書都拿出來,堆在小床的床尾,拿起筆,發現沒有筆記本,又出去給蘇父打電話,讓他回來的時候給帶幾本做筆記用的筆記本。
筆記本和筆之類的東西,蘇父店里也有很多,聽說兒要學習用品,心里很是激:“還要什麼?橡皮要不要?鋼筆呢?”
“你要是路過書店的話,給我帶一些習題冊吧,初中的高中的都要。”
蘇父很激,不僅從店里拿了一摞厚厚的牛皮封面的筆記本,還拿了一盒中筆,又開車去附近的文店,給蘇星辰買文。
他也不知道現在年輕人都用什麼文,不過家里還有兩個高中生,就參考他們的現在用的買。
以前他工作忙,前幾年生意好,店一個接著一個的開,他作為大師傅,每個店都要坐鎮一段時間,手把手帶徒弟,后勤和賬務,包括家里的財政大權和其他事,都是蘇母在管,他這還是頭一次為孩子學習的事親力親為,覺很不一樣。
蘇星悅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蘇星辰盤坐在床上,邊放著一摞初中的教科書,上還翻開著一本數學,正抄著數學書上的習題在刷題,看著很認真的樣子。
房間里就一個書桌,蘇星悅坐到書桌前,打開試卷繼續刷卷子。
姐妹兩個同一個房間,卻涇渭分明,毫無流。
這樣坐在床上勾著脖子,把書放在上寫作業,真的很不舒服。
以前蘇星辰本不會寫。
不,也寫過的,剛來時把收納箱當做桌子,趴在收納箱的蓋子上。
要是原來的自己,哪里會委屈自己這樣寫作業?肯定會一腳踹在箱子上,轉就走,然后像個流浪漢一樣站在這個城市的馬路上,茫然四顧,不知何去何從,最后又狼狽的回到這里,躺回到這張可以給容的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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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著頭,脖子勾的久了會很不舒服,即使已經引氣了也一樣。
抬起頭看向窗外。
H市的冬天很難見到雪,即使下了,也因為城市的高溫,很快就融化。
現在還是初冬,尚未下雪,只是每天雨蒙蒙的。
看了會兒外面,又繼續刷題。
蘇星悅轉著手中的筆,側頭看了好幾次,每次看,都在心無旁騖的專心做作業。
居然也會寫作業?
蘇星悅覺得太可能打西邊出來了,無聲的嗤笑了一聲,又繼續做題,過了會兒又忍不住朝看去。
不知為何,心有些煩躁,注意力也難以集中。
將椅子往后一拉,椅子腳與地面之間,發出咯吱一聲,出去倒了杯水進來,房門又是咔嚓一聲脆響,回到書桌前,書頁翻得嘩嘩作響。
實在靜不下心,也不寫了,可又不愿意走開,把書桌讓給蘇星辰,就坐在書桌前,打開手機和朋友發微信聊天,順便刷刷網頁聽聽歌。
在寫作業時會讓蘇星辰保持絕對的安靜,稍微有點靜就會發火,不僅朝發,還會吵得讓家里所有人都出來,知道了委屈,知道蘇星辰打擾了學習,知道多麼的難以忍蘇星辰。
這個時候全家人……主要是蘇和蘇母會一起討伐和訓斥蘇星辰,而蘇父則表示,如果不做作業的話,就到客廳來,不要在房間里打擾姐姐看書做作業。
蘇星悅一邊聊一邊笑,偶爾會抬頭看看蘇星辰,見毫不影響的樣子,撇撇,又有點覺得沒意思。
晚上蘇父蘇母回來,老太太又向他們告狀:“一大早人就跑不見了,也不知道野哪兒去了,吃晚飯的時候鼻子跟狗鼻子一樣聞到味了,知道回來了。”
蘇父正在換鞋,聞言立刻道:“是上補習班去了。”
“什麼補習班?”
“就是外國語學校初中部那個退休趙老師辦的補習班,聽說效果不錯,很多人想進都進不去,還是星辰的班主任推薦才進得去,今天早上我送去的。”
老太太不屑道:“去補習班?也就能騙騙你了,學校的課都不聽,補習班有什麼用?真要想學,就跟悅悅、一樣,不上補習班績也好,不想學的,你就給補死了都沒用,花冤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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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父笑呵呵道:“掙了錢不就是給他們花的嗎?只要肯學,別說一個補習班,十個補習班的錢我也樂意花。”
蘇母把上大拖了,掛在玄關鞋柜旁邊的掛柜里,聞言問道:“這補習班費用怎麼算的?”
“兩千塊錢一個月,包中午一餐。”
蘇母吃驚地拔高了聲音:“什麼?兩千塊錢一個月?一個月就雙休日過去,滿打滿算也就八天時間,還要兩千塊錢?怎麼不去搶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