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繒、朱墨、符筆。”
符紙還好說,陣盤真沒辦法了。
程慷堯懵了一下,“你說什麼?”
“紙繒,就是黃紙,道家畫符用的黃紙,朱墨,就是朱砂,這東西是一味藥材,中藥店里應該有,你幫我找找,符筆,畫符的筆,這些東西道觀里應該有。”
“你讓我去道觀里給你買符紙符筆?你干嘛?搞封建迷信啊?”
“我有用,你能幫我去買一下嗎?一定要去正規道觀里去買,別路邊隨便買一個啊,沒用的。”
蘇星辰以前一直于懟天懟地的狀態,又是程慷堯的初,對程慷堯說話都都不會這麼客氣,突然間如此客氣了,程慷堯還覺怪怪的,沒有拒絕,“行吧,我明天去給你買。”
掛了電話,他也沒心思打游戲了,站在窗口發呆。
回去的時候,路過幾個藥店,還特意進去問了下有沒有朱砂賣,結果,通通沒有!
程慷堯有點懵,沒得賣怎麼辦?
蘇星辰說中藥店有賣,他想到市中心幾個百年老中藥店,打算明天去那里試試。
回去的時候,在樓下小門店里看到路邊擺了許多植花卉,就順便買了兩盆吊籃和一盆綠蘿回來。
吊籃素有‘空氣衛士’之稱,能在微弱的線下進行合作用,吸收空氣中的甲醛、苯乙烯、一氧化碳、二氧化碳等有毒氣和致癌質,一般一個房間放一到兩盆吊籃,就能將空氣中甲醛吸收的一干二凈。
綠蘿也有很好的吸收甲醛功能。 (注①)
但甲醛是不斷釋放的,而植只有在白天才能進行合作用,晚上是沒辦法工作的,而蘇星辰白天大多數時間不在家里,只有晚上才回來睡覺,所以是植也不行,又去超市買了幾包活炭。
上的錢還是那天蘇父給看傷剩下的兩百多,也不敢花,買好這些也只剩下一半。
回來將綠蘿剪枝重新瓶,一盆吊籃掛在打開通風的柜門上,一盆掛在床頭的書架上,綠蘿則分散的放在書桌、書架、地板上,每盆植都注了的木系靈力,使得幾盆綠植越發蔥郁,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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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些知識普通植,不是靈植。
晚上蘇父蘇母回來,看到客廳的四個收納箱還有沙發上的被褥,問:“怎麼沒回房間?”
他敲了敲蘇星悅房間門,看到房間的小床已經不在,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的格和蘇老頭有些像,都不是個格強之人,甚至有些和稀泥,飾太平,基本事不到他們上,他們很管家里事的,倒是家里三個,格是一脈相承的強勢。
他進去對蘇星悅說:“臺弄好了總要晾幾天,你這樣把趕出來,晚上睡哪兒?”
蘇星悅寫著作業,頭也不抬:“睡哪兒睡哪兒!”
蘇父十分頭疼,年底本就忙,又是周六,工作了一天本就疲憊,實在不想在管家里的事,走到客廳對蘇星辰說:“你要不就在沙發上睡兩晚,要是冷,就把空調開著。”
客廳有個立柜式大空調,因為費電,除了夏天急熱的時候,基本上都不開的,要是熱就回自己房間,開小空調,老太太是寧愿熱著開電扇,也不舍得開空調的。
蘇父過來替把空調打開,就回房間洗澡睡覺去了,明天周末,還有的忙。
蘇星辰自己打開被子,在沙發上躺了一晚,半夜老太太起來上廁所,發現客廳空調開著,嘀咕了句:“這麼大空調開著一晚上不知道要多錢。”順手就把空調關了。
早上蘇星辰去趙老師家補習,蘇家一家人在桌上遲早的時候,還和他們告狀呢:“不回房間睡覺,在客廳睡,空調開著,不要電的?”
老太太不是沒有看到被蘇星悅扔出來的收納箱,只是人心是偏著的時候,就不會去管這些,不被偏的人,做什麼都是錯的。
蘇父一邊換服一邊說:“開個空調才花幾個錢?要是凍冒了,醫院隨便去一趟都不止這個錢。”
想到蘇星冒這幾天的花費,老太太不說話了。
程慷堯一早起來,就用啫喱膠把他頭發噴了又噴,直到豎在頭上,跟一盆綠油油的蔥了,才滿意的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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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看到他頭上一盆蔥就氣不打一出來:“你就不能把你給換了?你看看像什麼樣子?”
程慷堯吃完早餐,吊兒郎當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扔,“怎麼?允許你在外面養人,還不允許我染個頭發了?那小三比你小二十歲呢,反正你頭上遲早要綠的,我先給你染上。”
氣的程父拿起報紙就想他。
程慷堯不避不躲,仰著臉看著程父,指著自己的臉:“你打!你往這打,不就是想打死我給你外面的私生子讓路嗎?你打!”
程父氣的把報紙往桌上一扔,瞪著坐在餐桌上老神在在吃早飯的程:“你看看他現在像什麼樣子,你也不管管!”
程母穿著一剪裁合的西裝,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瞥了一眼程父:“堯堯哪里說錯了嗎?”
程慷堯了,了家里的司機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