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桂花:“還說啥了?”
神:“還有就是讓我喝水了。我了,他讓我喝水,我就喝水唄!”
大家那眼神就落在神背著的那水壺上,大家都用玻璃瓶,最廉價便宜的二鍋頭喝了后剩下的酒瓶子灌水,這個肯定和神那種軍用綠鐵水壺沒法比,那種水壺看著多風多面啊!
關鍵是,那綠鐵水壺還是蕭九峰的,現在挎在這麼一個小尼姑上。
寧桂花噗嗤笑了:“他對你可真好,還疼你的!”
神其實是吹牛了,吹牛的面上泛熱,有些心虛地說:“嗯,他對我好。”
旁邊幾個婦聽到這個,都笑起來:“他剛才這是特意灌了滿滿一鐵壺的水,過來給你送水喝的,這是多疼你啊!”
也有人眼尖,捂著笑:“你們沒注意嗎,剛才小尼姑過來拔草,那邊九峰不抬頭看一眼,他臉上好像隨便看過來,其實就是特意要看他家小媳婦!”
大家聽到這個,更加哈哈笑起來,有人越發開始打趣,甚至有人開始猜:“剛才他干嘛對小媳婦這麼兇,你們猜為啥,我突然想到了!”
幾個婦都問:“為啥啊?”
那人賣了一個司,才得意地說:“小媳婦雖然瘦,但是那眉眼還是好的,你看人家這臉上長得多白凈,那邊幾個干活的漢子也不是傻子,都看到了,那眼睛一個個黏小媳婦上不放開。你說九峰那里能不急嗎?他這是不舍得別人看他媳婦!”
這一說,大家回憶了一下剛才的境,好像還真是,一時恍然大悟,又打量著神,一個個嘖嘖嘖地嘆。
神聽了,心花怒放,管它是真的假的,反正之前蕭九峰兇的所有不快已經煙消云散,暗暗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王翠紅,只見王翠紅那眼神就跟蒙了一層灰一樣,低著頭,手里攥著一草,好像要把那草掐爛了。
神看到那個樣子,簡直是想直接告訴,不要惦記了,我才是蕭家的人,就算死了也要當蕭家的鬼,你沒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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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拼命忍住了,佛曰,若以諍止諍,諍竟不見止,唯忍能止諍。
要忍住,忍住!
而這個時候王翠紅也恰好抬頭看過來,當眼中的黯淡無對上了神眸中的心花怒放時,一下子怔住了,眼淚幾乎奪眶而出,之后捂住,突然說:“我先去那邊看看。”
說完,人就一下子跑了。
突然跑了后,幾個婦都愣了下,之后面面相覷,再之后都笑起來。
“也真是的,這麼多年了,竟然還惦記著!”
“勸也沒用,白搭!”
“就這麼鬧騰吧,回頭家鐵栓知道了,還不給急眼?打起來鬧起來,日子也過不消停!”
“就是,都已經嫁人了,總不能離婚吧,咱花子生產大隊,這麼多年還沒見離婚的人!”
“離婚了又咋,人家九峰這里小媳婦都領進門了。”
就在這種七八舌中,大家終于意識到了,小媳婦就在旁邊,大家還是避諱一下吧,于是大家就笑:“神,這些和你沒關系,你可別往心里去,我們也就是說說。”
神眨眨眼:“嗯,我知道!我不在意!”
反正王翠紅已經跑了,難過的不是。
雖然師太說,人不能苦了別人悅了自己,要舍我度人,可是神覺得,還想吃蕭家的飯呢,還沒吃夠。
吃飯是大事,不能隨便讓給別人。
正想著,幾個婦的心思卻又轉開了。
寧桂花湊過來:“他晚上……厲害不?”
神想了想:“其實也還好。”
這話說得,周圍的幾個婦全都好奇地問:“到底是厲害還是不厲害?”
神;“看著厲害,其實一點不厲害!”
幾個婦瞬間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面面相覷。
寧桂花不敢相信,要知道在們年輕那會子,蕭九峰就是全村打架最狠的主兒,那又高又壯,哪怕后來他離開了村里,村子里也總是會提起當年蕭九峰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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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那個時候的姑娘,或多或都會惦記蕭九峰,畢竟他和別人不一樣。
后來多年過去了,大家都嫁人了,他回來了,已經嫁人生孩子的婦心里不會起什麼波瀾了,但還是忍不住好奇打聽下,打聽下當年那個能一個人打敗好幾個漢子的年,現在到底怎麼了。
特別是就在剛剛,那個曾經刻在們心里的后生掉了褂子,出來男人健壯的膛,一舉一都是力道,讓人看得挪不開眼。
神:“是真得啊……他其實人好的,我開始怕他,后來就不怕了。”
神說的是確實是掏心窩子的大實話,然而在場幾個婦的心思原本就是歪的,神的“不怕”也被們想歪了。
小尼姑瘦那樣,遇到一個勇猛的漢子,晚上哪得了,現在竟然說不怕?
幾個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了。
雖然那個漢子永遠不會屬于自己了,但是想到自己曾經覺得無所不能的漢子,現在竟然連個小尼姑都降服不了,們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