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吃的稀粥早就在肚子里消化了,肚子里咕嚕咕嚕,就要死了,現在能看到蛋這麼實在的好東西,那簡直是口水都在往下流。
怎麼可能舍得不吃!
當下剝開蛋,出那彈的蛋白,一口咬下,咬到了里面綿香的蛋黃,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神得眼淚都差點落下來了。
上次吃到蛋是什麼時候,還是山里抓來的山鳥蛋吧,沒這個大,也沒這個好吃。
神捧著蛋:“這麼好吃的蛋,我這輩子第一次吃到。我突然想起師太說的——”
蕭九峰懶得搭理,低頭吃自己的。
神看蕭九峰吃得那麼香,突然覺得還是不要回憶師太了,專心吃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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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蛋下肚,神實在是太滿足了。
還有什麼比腸轆轆的時候突然吃到兩個香噴噴的煮蛋更幸福的事。
喝了點水后,神心滿意足地躺在炕上睡去,一夜都是好夢,夢里蕭九峰變了菩薩,撲過去抱住蕭九峰這尊菩薩哭著說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好人。
第二天醒來后,神著蕭九峰,:“你就是我的菩薩。”
蕭九峰看著那表,簡直是后背發冷:“你見過長我這樣的菩薩嗎”
神頓時不說話了,他那麼兇狠的樣子,一點不像菩薩,他就是像響馬。
不過神沒敢說。
當天做早飯,是蕭九峰淘的米,量是足足的,神看到,心里高興,又擔憂不已,還是怕糧食早早吃了。
蕭九峰看出的擔心:“說了,不會讓你著,你看西屋那些東西,有些還值錢的,實在沒米了,我拿著去換就行了。”
說著,他補充說:“蛋就是我之前和人家換的。”
神聽著這話,眼跑去西屋,只見蕭九峰昨天已經把西屋整理出模樣來了,很多東西都歸置地放在箱子里,原本放滿了東西的炕也干凈起來了。
彎腰,從里面一個鐵皮箱子里拿出來一個東西:“這是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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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子實在是古怪,見都沒見過。
蕭九峰:“這是手電筒。”
神:“手電筒?”
沒聽說啊!
蕭九峰從旁邊拿出兩個東西,利索地不知道怎麼在這玩意兒后面一掀,掀開后,將那東西裝進去,再扣上,之后啪嗒一聲,就見那東西亮了,竟然照得旁邊角落都亮起來。
神嚇了一跳:“這是什麼妖!”
蕭九峰:“手電筒,能照亮。”
神稀罕了:“還有這東西。”
蕭九峰:“等回頭,我把這些都拿去,放到黑市賣了,能換不糧票和錢,到時候還怕養不活你這麼一個小尼姑。”
神頓時心花怒放,向蕭九峰;“他們怎麼會說你窮,原來你本不窮。”
蕭九峰拍了一下的腦袋,像拍一只小狗:“所以別克扣我的糧食了。那麼稀的稀湯,你以為我不嗎?”
神高興又愧,就差沖著蕭九峰搖尾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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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照樣是出去做工,神早早地把蕭九峰的軍用水壺給洗干凈了,灌了滿滿的一水壺水,而且是燒開過后的涼白開,抱著水壺說:“咱們以后多喝涼白開,不要喝生水,師太說,涼白開好,生水不好。”
蕭九峰看著那很會過日子的小樣子,挑眉:“知道了。”
兩個人走出胡同,自然又到兩三個好奇的,依然是打量著神不放,不過神現在卻自在多了,不像頭一天那麼了。他們要看就隨便他們看吧,反正看了也不會掉塊。
正想著,突然就聽到一陣吵鬧聲,接著,一個人哭著,一個男人怒吼著,就這麼沖到了自己和蕭九峰面前。
那個男人看上去面目猙獰,神嚇了一跳。
蕭九峰上前一步,直接護在了神面前。
神形纖弱,蕭九峰卻健壯拔,肩膀又寬,覺得自己整個被蕭九峰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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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怕了,還是好奇,就小心地探頭出去看到底怎麼回事。
人是王翠紅,男的是一個方臉的,看上去這個就是昨天慧安師姐和自己說的王翠紅男人陳鐵栓。
王翠紅眼睛含著淚,垂著眼,嗚嗚嗚地哭,旁邊的陳鐵栓滿臉怒氣,殺氣騰騰,那個樣子好像和蕭九峰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神下意識住了蕭九峰后背的褂子,輕輕地住一點。
雖然只是一點布料,但覺得住后,心里就安穩多了,不太怕了。
這個時候周圍不人在看熱鬧,大家議論紛紛,不人都是在嘲笑王翠紅,說王翠紅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說嫁人了也不安生,說還惦記著蕭九峰,還說人家蕭九峰都有媳婦了,怎麼還這麼犯傻 。
作為當事人之一的神,大氣不敢,只是把蕭九峰服后面那一小塊布料攥得更了。
陳鐵栓氣沖斗牛,紅著眼睛,指著蕭九峰:“九峰,咱以前也都是兄弟,屁時候就一起玩,這事到底怎麼辦,你給我放一個話!”
蕭九峰好整以暇,淡聲問:“鐵栓哥,你到底要我說什麼,麻煩也給我一個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