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前是兄弟,我雖然離開多年,但在我心里,你還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就打開窗戶說敞亮話。”
陳鐵栓:“好,那你說,你打算怎麼看翠紅的?這事你到底怎麼辦?”
蕭九峰:“翠紅?不是你媳婦嗎?你自己媳婦,你問我到底怎麼辦?”
周圍的人,有人聽出這話里意思的,發出一陣悶笑。
陳鐵栓氣得臉都紅了:“九峰,這事你得畫出個道道,你知道翠紅這些年一直在等你,等了你這麼多年,這前腳剛嫁給我,你就回來了,你讓人怎麼想?你讓人怎麼過日子啊!”
蕭九峰聽了,卻是眉眼泛冷,眸變得冷漠起來:“鐵栓哥,我問你幾個問題。”
陳鐵栓:“你說。”
蕭九峰:“是我讓等我十幾年嗎?等我十幾年的事,和我打過招呼嗎?”
陳鐵栓一噎,看向王翠紅。
王翠紅淚流滿面,盯著蕭九峰,聲說:“你可真狠,是,你沒說讓我等,是我自己心甘愿。”
這個時候正是上工的時候,周圍不社員圍過來,大家豎著耳朵看熱鬧,聽到這個,都竊竊私語起來。
陳鐵栓:“就算不是讓你等的好了,可是現在全生產大隊都知道,當初是等你——”
蕭九峰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過嗎,我上過嗎?我說過我要娶嗎?”
他的話是如此魯直接,以至于周圍的人聽到都驚了,雖然說大家也會開葷腔,可是當著人家男人的面說這話,你是欠揍還是欠揍嗎?
陳鐵栓愣了下,他瞪著蕭九峰,憋得臉都通紅了。
蕭九峰,他怎麼可以這麼說!
王翠紅咬著牙,死死地盯著蕭九峰,突然嘶聲喊道:“沒,沒有!沒有!”
三個沒有出來,蕭九峰眼神輕淡地看著王翠紅和陳鐵栓,卻是慢悠悠地道:“那怎麼樣,關我什麼事?你們兩口子的事,又憑什麼來我跟前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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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二(17日)v,屆時三更
第15章
苦思調理男人之技
蕭九峰話音輕淡,但是說出來后卻是嗆到了陳鐵栓肺管子里。
但是偏偏他說得好像有道理,雖然是歪理,但是他說不過他。
陳鐵栓渾都在抖,他咬著牙,把拳頭攥得咯咯響,他盯著蕭九峰,氣如牛。
蕭九峰一臉不羈,眸中帶著一笑,像是在嘲笑。
周圍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這是要打架了嗎,馬上要打起來了嗎,為了王翠紅,陳鐵栓要和蕭九峰干一架了?
“走,回家!”陳鐵栓拽著王翠紅的手腕子,突然悶聲吼道:“在這里給老子丟人現眼!”
說完拉著王翠紅,頭也不回地回家去了。
這個時候人們不舍地看看蕭九峰這里,頗有些惋惜,覺就這麼了一場熱鬧看,不過也沒辦法,還是干活去吧。
蕭九峰回頭,看了看躲在自己后面的小尼姑:“瞧你嚇得那樣。”
神趕攥住了他的胳膊:“那個人好兇。王翠紅好難過的樣子。”
蕭九峰:“又不關我們的事。”
神:“怎麼老是想著你呢……”
蕭九峰冷笑:“我哪知道。”
神地看他一眼:“佛經上說,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種什麼因得什麼果,有什麼果必有什麼因。竟然這麼癡迷于你,一定是有原因的。”
蕭九峰聽了,神頓住。
神小心地瞅著他:“你以前和——”
這話還沒說完,蕭九峰一雙眸子凌厲地來了:“瞎說什麼?”
神扁扁,有些委屈地說:“那我不說了……”
蕭九峰看那委屈的樣子,皺眉,正要說什麼,蕭寶堂卻過來了。
蕭寶堂過來找蕭九峰是為了挖水的事,他一來,就趕拉著蕭九峰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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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見了,自然不吭聲了,退后一步,跟在后面,聽他們說,一行人邊走邊商量著水井的事,原來昨晚上蕭寶堂都沒怎麼睡,一直在計劃大隊里的水井怎麼用,哪些田該用哪些井,已經開始安排今天怎麼挖水的事了。
正說著,就見副隊長王有糧急匆匆地跑過來了:“寶堂,不好了,咱們的人和王樓莊的人打起來了!”
蕭寶堂:“啥?”
王有糧了一把汗:“咱們西邊地界那里不是有一口水井嗎,本來想著西邊那片地都用那口井,這樣省的還得從東邊引水過去,可誰知道過去了一看,人家王樓莊的人就要開始下水泵了,人家說,他們往年在用,他們的水泵先到那邊,就該他們先用!”
蕭寶堂一聽來氣了;“放他娘的屁,那口井在咱們的地界里,歸咱們的,他們憑什麼用!”
王有糧:“可不是嗎,我也這麼說,可他們不聽啊,他們說憑什麼往年都用,今年就不讓用了,咱們挖水,他們不讓我們挖,現在七八個漢子在那里,眼瞅著要打起來了!這可怎麼辦,他們王樓莊的打架都厲害,咱吃了不虧!”
蕭寶堂一聽:“走,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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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九峰跟著過去,神也就跟著過去了。
到了那邊的時候,只見已經聚攏了不人,何止是七八個漢子,幾乎是全生產大隊的都快到了。
中間是一口井,兩邊兩群人,擁簇在那里,正爭得臉紅脖子互不相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