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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香浣叉著小腰，魯嬤嬤指著計英奚落得開心，們都沒想到，二爺來了。
連計英都愣了一下。
那人不是沒回家嗎？
門外的腳步響了起來，男人上還帶著外面裹挾來的寒風，進了門來。
魯嬤嬤和香浣反應了過來，連忙跟宋遠洲問安。
宋遠洲很給魯嬤嬤臉面。
“嬤嬤不必多禮，母親這會是在禮佛麼？”
魯嬤嬤見他沒問計英，看都沒看一眼，只問孔氏，心下頓時一安，眼角瞥了一眼計英。
“回二爺，夫人今日上晌本就該禮佛。若不是一些事擾了夫人，夫人這會興許就禮完了佛。”
打擾夫人禮佛的事，當然是跪著的人了。
魯嬤嬤也想知道宋遠洲這會過來是什麼意思，但宋遠洲只是笑笑，坐了下來。
魯嬤嬤連忙招呼人上茶，眼神使喚香浣親自給宋遠洲奉茶。
通房又不是正妻，只能有一個。
雖然計英把要的二爺第一個人占了，但香浣能做上第二個也不錯。
香浣明白，甜著嗓子了聲“二爺請用茶”，把茶水奉給了宋遠洲。
宋遠洲接了茶同香浣點了頭，香浣的臉瞬間紅了。
計英眼角瞥見，暗暗嘖嘖，魯嬤嬤又朝遞來炫耀打的眼神，計英只當做看不見。
說實在的，不得香浣趕被宋遠洲收了，說不定日子真的好過些。
只是一個清冷的目從臉上掃了過去。
計英泛起一陣冷意。
不曉得他來這里，是做什麼。
就像魯嬤嬤說的那樣，高高在上的二爺，還能在乎一個奴婢嗎？
思慮之間，腳步聲從里間傳了過來，檀香悠悠飄至。
宋遠洲起跟他母親請安。
孔氏上前扶了他，“怎麼上這麼冷？這是從哪來？”
孔氏說著，立刻讓人給宋遠洲拿個手爐來，“三月天，也是乍暖還寒的，別大意，你才剛好些。”
“謝過母親。”
孔氏和宋遠洲這對母子敘起了話來，比親母子稍有疏遠，又比繼母子親近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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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英低頭聽著，兩人都沒提，只是繼續跪著。
紅了半天臉的香浣終于想起了來，腳步挪到了一旁，趁人不注意，踢了一腳。
計英抬頭看去，看到了香浣洋洋得意的臉。
計英不想搭理，誰料又踢了一腳，那臉仿佛在說，“你看，二爺本不在乎你吧，夫人也不會放過你的！”
計英沉了口氣。
就在這時，宋遠洲忽的開了口。
“母親，那頑劣丫鬟是不是惹母親生氣了？”
計英聽得一愣，頑劣是說香浣嗎？
香浣也嚇得立刻停止了小作。
但計英下一秒接到宋遠洲掃過來的目，才曉得在說誰。
孔氏聞言，沒有急著回答，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倒也沒什麼惹我生氣的，我只是擔心你的子。”說著，突然道，“到底和你有些過去，我只怕你太過放在心上。”
放在心上？
計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果然，宋遠洲止不住笑了一聲，目落在計英上。
“母親真是多慮了，一個通房而已，消解的玩意。”
話音落地，地板上的冷氣從計英膝蓋向上滲來。
心道果然。
宋遠洲不會把放在心上，從過去到現在到以后，都不會。
他只想辱而已，和他那未婚妻白秀媛沒什麼兩樣。
計英再次嗤笑自己瞎了眼的過去。
孔氏聞言不知是否滿意，一時沒說什麼。
倒是站在孔氏邊的魯嬤嬤開了口。
“二爺恕老奴多，縱是消解的用，也得懂規矩懂進退，二爺子還在調養，若是整日勾著二爺，那可怎麼好？到底不是咱們自家的奴婢。”
魯嬤嬤暗暗瞥了計英一眼，又是挑釁。
這麼說了，孔氏也道，“這倒是，到底是白家送來的，不如自家的。”
魯嬤嬤立刻給香浣使眼，香浣趕忙站直了子，有意無意地，還故意踩上了計英的子。
計英低著頭不做聲。
宋遠洲目在被踩的子上，繞了一下，笑了。
“母親說的是，只不過白家送來的人，總不能這麼放著。我子不濟，就一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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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魯嬤嬤就僵了臉，香浣更是怔在了原地。
祖孫兩個打量著孔氏在此，只要孔氏發話，二爺怎麼可能不答應？
可二爺竟然拒了，不要香浣，誰都不要，就要計英一個。
香浣恨不能把計英的子踩爛。
計英也沒想到。
宋遠洲做什麼非不可？
他就只想折磨一個？專心致志地折磨？
思緒一落，就聽孔氏問宋遠洲，“但到底不是做慣了丫鬟的人。”
魯嬤嬤也趕道是，“二爺子金貴，怎麼懂得伺候？”魯嬤嬤耐不住了香浣，“香浣是做慣了事的，比懂事的多！”
孔氏默認一般看著宋遠洲。
宋遠洲這才瞧了一眼香浣。
香浣又紅了紅臉蛋。
計英暗自催促，快點收了吧，大家都稱心如意。
但男人的目又落到了上，計英被看得渾不適，聽他道。
“母親不用擔心這個，計英頑劣，我領回去好生調教幾回，也就老實了，我是不會縱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