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川嘖嘖，問宋遠洲。
“我說遠洲，你既然罰了，合該出了口氣，怎麼還是拉著一張臉，比罰之前還難，既然如此，不若免了的罰，你也松快些。”
宋遠洲聞言不耐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將宋川的茶碗咯噔放下。
“喝你的茶吧！”
宋川嘆氣搖頭，走上前來拍拍宋遠洲的肩。
“來，坐下我給你把把脈，生這麼大的氣，還不得氣壞了？我可是好不容易給你調好的。”
宋遠洲不給他手腕，從和宋川見了面就不給他把脈的機會。
他只是繼續沏茶，“我好得很。”
宋川又是嘖嘖。
窗外忽然有了滴滴答答的聲音，一滴滴打在芭蕉葉上。
宋遠洲手下一頓，下意識轉頭向外看，剛一就被自己意識止住了。
只是手下茶水卻沒停下，不小心溢了出來。
宋川可就笑了。
“外面下了雨，你這手底下怎麼也下雨了呢？家主大人從前給我沏茶，可沒分過神。”
宋遠洲就想被杯子直接塞進他里。
他瞪宋川，讓他閉，宋川偏要說話。
“我怎麼說也長你三歲，你也我一聲族兄，我得說你兩句了。”宋川手下點了點桌案，瞧著宋遠洲不快的神。
“你和計英之前的事，也過去兩三年了，那時候還是個未及笄的小丫頭，如今計家也沒落了，你栽在頭上不是不可以，但你報復報復的開心也好啊？但你瞧瞧你這樣子，我不用給你把脈都知道，你那些老病又開始反復了吧？”
宋川說著嘆了口氣。
“放了，也放過你自己，不好嗎？”
話音未落，宋遠洲就開了口。
“不好。”
他目越過窗欞，定定落在那個跪在院中淋著雨的人上。
那人淋著雨，仍是直脊背，細瘦的脊梁上仿佛寫著“不甘不認”四個字，四個字下面滿是高傲之氣。
就是這些高傲、驕縱、任，令他家宅陡然生變，不需要負責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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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遠洲一直盯著計英，一錯不錯。
他說，“我不快是因為我報復的不夠。什麼時候我磨平這一高傲之氣，什麼時候我才能順心。在此之前，我絕不會饒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ktv：
宋川點了一手《有一種做放手》，傾獻唱送給二爺。
宋遠洲：誰了？！切歌！
*
明晚9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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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別扭，你怎麼這麼別扭？”
宋川皺著眉頭瞥了宋遠洲一眼，見宋遠洲一直抿著盯著計英。
外面的雨漸漸下大了，芭蕉葉子被打得左右搖晃。
跪在雨中，烏黑的細發被雨水打在了臉上。
茯苓撐著傘跑過去，“英英，我去求二爺！”
宋遠洲抿的臉幾不可察地松了一下。
外面，計英卻拉住了的手，“算了姐姐，這本就是二爺罰我的。”
話音傳過來，宋川見宋遠洲瞇了瞇眼睛，眉目之間出煩躁。
好在茯苓并未就此退開，“就算你做錯了事，也不是這樣罰的。”
茯苓將傘塞到了計英手里，兩步跑到了書房門口。
宋川見宋遠洲凝住了神。
茯苓已經開了口。
“二爺，外面下了大雨，計英可不可以待雨停了再罰？”
宋川饒有興致地瞧著，想知道他如何說法。
宋遠洲看了一眼跪在雨里的人，抿的微起。
“罰跪不能間斷，你去問知錯了嗎？若是知錯了，就去廊下繼續跪，若是不知，就淋雨吧！”
宋川撇，低聲道，“你還真要折騰人家？宋遠洲，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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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行嗎？”宋遠洲瞪他。
茯苓只好領了這稍微寬限的命令去了，說給了計英。
計英在雨中頓了頓，笑了一下。
宋川瞧著宋遠洲手下又了起來，雨中的卻沒自討苦吃，干脆利索地轉對著書房叩頭。
“回二爺，計英知錯了。”
茯苓趕忙將這話又傳了一遍。
宋遠洲卻只是看著計英不說話。
宋川都瞧不下去了，“人家姑娘都說知錯了，你發個話呀。”
宋遠洲卻是冷笑。
“那模樣，像是知錯嗎？”
宋川噎了一下。
“你也不能一口氣，就把人家傲氣磨沒了呀，人家至開口認了。”
外面響起了雷聲，雨下的更急了。
宋遠洲終于開了口，“讓去廊下跪。”
茯苓大松了口氣，連忙回去了計英。
宋川瞧著神復雜的宋遠洲，又瞧著窗外起時差點摔倒的。
他突然笑了起來。
宋遠洲看了過來，“你笑什麼？”
宋川笑得越發開心了，端起茶飲了一口。
窗外腳步聲與人聲漸遠，只有雨打芭蕉咚咚聲不住傳來。
宋川歪著頭看著宋遠洲。
“我突然覺得，你未必能把人家姑娘的傲氣磨平，說不定還要將人家瞧見眼里了。我就是想知道，要是出了這種狀況，你怎麼辦？”
宋遠洲在他的話語聲面微變，幾乎是轉瞬，又冷了下來。
“你用不著心，這絕對不可能。”
*
下晌一直在下雨，計英在門廊下一直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