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跟隨隨夫人習舞七年,兩人相日久,對的格品都了解甚深,知道得了自己的信必會過來。
只要的份有問題,賭坊和風月閣的人就不敢帶走。
但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封信引來的竟然會是這位來州衛指揮使司指揮使穆元安的夫人。
前世是后來的攝政王,現在的燕王世子趙景烜的側妃。
而穆元安則是趙景烜的表哥。
他們是趙景烜的人。
穆夫人一出現,便知道應該是自己的份從隨夫人那里出去了。
這一世,趙景烜比前世更早地知道了的份。
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這北疆本來就是燕王和趙景烜的地盤,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拋出份,早晚他們也會知曉的。
只是沒想到這麼快而已。
不過沒所謂。
沒想過要怎麼韜晦。
也不在乎別人說狠毒無。
要心慈手做什麼,被人賣青樓,被人再毒死當踏腳石嗎?
也不擔心再和趙景烜有前世那般的牽扯。
因為,現在才八歲。
徐管事在跟請罪,道:“姑娘,是我們不知,冒犯了姑娘,還請姑娘恕罪,這區區賭債,不過是小事,且就一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明舒打斷他的話,道,“且不知者不罪,剛剛你們也只是找孟家人追債,對我倒也稱不上有多冒犯。你們既是追債,先前不是說過孟家沒有兒賣就要帶走孟家二爺,接手孟家鋪子,等孟家籌錢才能換人嗎?那你們就趕利落地把人拖走,不要再留在這里礙我的眼了吧。”
的話中沒有一猶豫,語氣冷漠,帶著些嫌惡。
說起“趕利落地把人拖走”,那表也冷淡得像是在說置什麼臟東西。
眾人都有些心驚。
尤其是那“風月閣”的廖大娘,明舒說到“對我倒也稱不上有多冒犯”之時曾掃了一眼,那一眼看得寒都豎了起來,覺得簡直是見了鬼了,不過是鄉野長大的一個小姑娘,怎麼會有這種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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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仲志反應過來,剛想嚎一聲就已經被賭坊的人制住,同樣堵了口,很快地拖了出去。
孟老太太的口被堵著,看著兒子被拖出去,目眥俱裂,“唔唔”地掙扎著,卻是半點也彈不得。
而孟老爺子瞪著明舒,蠕,卻發不出聲音來,他因為先前被打,那副樣子著實有些凄厲恐怖。
孟伯年則是不敢置信。
他紅著眼睛看著明舒,喃喃道:“舒……”
猛然想到那穆夫人的話,又改了口,哆嗦著道,“姑,姑娘,他畢竟,畢竟曾是你二叔,看著你長大的……”
明舒并不理會他。
那薄薄的父之早在上一世他摁了手印,將賣窯子之后就斷了。
再得知他眼睜睜看著他的父母兄弟害死了周氏,再心安理得的續娶妻之后就只余厭惡和痛恨了。
哪怕他是兩個兄長的生父也不會多半點表給他。
徐管事得了明舒的話早已經命人拖走了孟仲志。
他是道上混的,看小姑娘那神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可真真是個狠辣的,且不僅狠辣,還小小年紀,就主意極深,那目就連他都看不。
這樣的一個小姑娘,還是將門之后,也真不知道孟家人的腦袋是不是被門給夾了,竟敢把往窯子里賣。
想到這里,徐管事就是一腦門的汗,今天真是差點犯了大事。
他賠了笑,和廖大娘小心翼翼地請罪,只恨不得早點離了這是非之地,告辭道:“姑娘,穆夫人,今日小的們魯莽,誤冒犯了姑娘和夫人,還請姑娘和夫人恕罪。”
穆夫人點頭,道:“明姑娘不計較,這件事就算了,但今日之事,你們也只是追了個債,其他的便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到就罷了。”說完又看了他們后面那一圈打手一眼。
徐管事和廖大娘自然連聲應下,表示定會約束屬下這才告辭而去。
***
賭坊的人離去,明舒看也沒看被人制住的孟老爺子,孟伯年等人,只走到穆夫人前面給行了一禮,道:“夫人,我還有事想和要和我阿娘還有兩個兄長說,還請夫人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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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夫人點頭,笑道:“去吧。”
是將門之,嫁的也是武將,行事果決,手段剛厲,但實際心地卻敦厚善良。
贊明舒對孟家這樣貪婪惡毒之人果決,卻也愿意看到有溫的一面。
如果明舒對維護的養母和兄長們也都無,就是可能也會覺得這個孩子太過心狠涼薄了些。
不理廳中孟家其他人,明舒和周氏,孟石桉,還有孟石文一起去了后院廂房。
了房間,明舒就給周氏行了一個跪拜禮,道:“阿娘,以后我不能留在孟家了,孟家人貪婪狠毒,孟伯年弱愚孝也靠不住,因我之事,想來他們必然會遷怒阿娘,或是用各種手段阿娘讓我去救孟仲志。我會請穆夫人留下一個嬤嬤照顧阿娘,這些日子還請阿娘您千萬要多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