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舒以為自己說了這麼個大謊,趙景烜肯定會各種問自己,以確認自己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打定了主意就打算死皮賴臉地堅持咬定自己就是做了這麼個夢。
以趙景烜的格,他既然能信自己的世,還跑過來親自見自己,肯定早就把自己查了個底朝天。
肯定早知道自己不是什麼人培養了,要到長公主府的冒牌貨。
如果是細,冒牌貨,大概還不敢就直接出這麼多破綻和疑點出來。
那自己才八歲,會知道這些除了是做夢夢到的,還能有什麼解釋?
他總不會把自己當妖孽燒死吧。
想到這里,明舒終于頭皮有些發麻……不,不能吧?
會不會請什麼和尚道士來收自己?
明舒后知后覺的發現了自己這麼說的風險。
就在頭皮發麻,后背發涼之時,趙景烜終于出聲了。
“除了這些,你還夢到過什麼?”他道。
例如……有沒有夢到過我?
當然這話他對著個小姑娘,可實在沒法直接問出來……他沒有哄孩子,不,哄任何人的經驗。
哈?
明舒一愣。
覺得他的語氣有些怪異,忍不住就抬起頭來看他。
然后就對上了他的眼睛。
此時他的眼神倒是沒有他看向旁人時一貫的厲,只是深不見底。
但明舒還是看見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疑和震驚。
不是懷疑和不信。
明舒墓地松了一口氣,了解他,他這個樣子并不是厭惡和要置自己的樣子。
咬了咬,既然都說到這里了,那索就編下去吧。
道:“我也不知道,我小時候還做過一些夢,會夢到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好像是一些以后可能發生的事。”
看趙景烜盯著自己,明舒到底還是有些心虛,忙打補丁到,“但是時靈時不靈的,也不怎麼完整,我以前都沒怎麼特別留意過,只有這一次,我夢到了我祖母……孟家老太太他們想把我賣到窯子里去,又夢到自己時被護衛托付給我阿娘時的形,還有京里國公府的況,雖然也是零零碎碎不連貫的,但孟老太太要把我賣去窯子的事竟然是真的,讓我對去京城的事很擔心,所以我便想問你京里到底是什麼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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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景烜看著,想說,那你想打聽這些為什麼不直接問穆夫人,竟然敢提要求說想要見我,你認識我嗎?
就敢這樣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直接問我,還想讓我幫你的忙?
他看著,看被自己看得不自在有些躲閃的眼神,終于明白是哪里怪異了。
從他看到的第一眼開始,他就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但一時之間卻想不明白是哪里。
此刻卻突然恍然大悟了。
是看自己的眼神。
雖然在努力裝作鎮定,努力裝作無事,但卻一直不愿直視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逃避,好像他們認識,但卻又不愿意被他看穿,努力調整自己的覺。
他幾乎是立即就作出了判斷,的夢里必定也夢到了他。
但卻不愿意說。
為什麼?
趙景烜的心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給撓了一下,很想知道到底夢到了自己什麼。
可這話要怎麼問?
他就這樣看著看了好一會兒,看到死咬著但仍著小板努力死著的樣子。
心不由自主地就擰了擰。
算了,來日方長。
到底還是個小姑娘。
他一直鎖著的目終于收了回去,沒有再就的“夢”再說些什麼,也沒有回答先時問的有關的生母福安長公主和英國公府的問題,而是轉了話題道:“之前你不是想打發你的丫鬟去孟家嗎?你很想知道孟家的況,為什麼不自己過去?”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問這句話的時候先時的冷淡盡去,從他的里出來,可以算得上是近乎溫了。
哈?
明舒看著他突轉話題,腦子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
剛剛不是還在質問為何會知道那些事的嗎?
他突然神放,轉了話題是表示全盤信了那些話的意思嗎?
張了口剛想回答他,卻聽到外面香草的聲音小心翼翼道:“姑娘,穆夫人帶著孟二嬸和孟憐過來了,說是孟二嬸和孟憐今天一早尋到了穆家,跪在大門口外哭求穆夫人,說是想要見姑娘。”
孟二嬸和孟憐來了。
明舒揣度趙景烜的心思收了回去,暫時放到了孟二嬸和孟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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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所料,真的過來了啊。
知道孟家人的脾,的離開,賭坊抓走了孟仲志債,孟家人肯定是不可能甘心把家里的財產都清了還賭債,肯定還會千方百計纏上來的。
且看看們要怎麼表演吧。
忘了自己原先要跟趙景烜說的話,轉向他行了一禮,道:“是臣之前托了穆夫人,如果孟二太太帶了兒過來見我,不好打發,就也不必趕走們,將們帶過來見我。還請世子在此稍侯,容臣去見見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