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家人就是牛皮糖,孟二嬸拉著孟憐哭哭啼啼地跪在穆家大門口,穆夫人總不好讓人拿著大趕們走。
若是大聲宣揚說孟家人惡毒,想要把自己賣進窯子里,卻會污了自己的名聲。
這孟家人要把自己賣窯子的事是決不能傳到京里去的,否則哪怕自己明明還沒有被賣,在京城那些“高貴”的人眼里,還是會將跟窯子連在一起,好似已經被玷污了似的,或者謠言傳來傳去,別人已經認定自己是窯姐兒了也不一定。
所以這件事穆夫人也不好理。
呵,以為顧忌著名聲就拿們沒辦法了嗎?
不能跟世人說他們要把自己賣進窯子里,那就換個罪名讓他們再也蹦跶不起來好了。
***
別院花廳。
明舒一花廳就看到穆夫人正坐在主位上,孟二嬸則是坐在下面的小杌子一邊抹著淚一邊說著什麼,旁邊還站著同樣紅著眼圈,楚楚可憐的孟憐。
明舒進了花廳先給穆夫人簡單的行了一禮。
穆夫人就喚了聲道:“你這孩子這麼多禮做什麼,快過來這邊坐,上次你說若是孟二太太和孟二姑娘若是過來尋你,便讓們過來見你,你可是有什麼話要跟們說?”
明舒走到穆夫人的下首位坐下,看向孟二嬸,道:“孟二太太尋我可是有何事?”
孟二太太聽了明舒的問話,拖著孟憐就一下子跪在了明舒的面前,流著淚道:“舒姐兒,求你救救憐姐兒,求你救救憐姐兒。”
明舒眉都沒一下,只道:“孟二太太這是做什麼,有什麼事慢慢說好了。”
孟二太太就道:“舒姐兒,你有所不知,自從你離開之后,家里的鋪子就被賭坊的人封了,他們還著你祖父和祖母把家里的房子和田產都給賣了還債,可是這一大家子,若是房子田產都給賣了,以后可要怎麼活?你二叔他,他就說要賣了憐姐兒去窯子抵債,抵不上的,就記在憐姐兒上,等以后賺錢了,讓慢慢還。”
孟二太太說到后面已經是泣不聲,在旁跪著的孟憐也“嗚嗚”地哭起來,跟著求明舒道:“姐姐,姐姐你救救我。阿娘說,我可以跟在你邊給你做丫鬟,不要月錢,把月錢都給家里還債。姐姐,我不想去窯子,姐姐,我什麼都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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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弱弱的,頭發凌,臉上滿是淚水,再加上話的容,真是聞者傷心,聽著落淚。
別說是廳里的丫鬟婆子,就是穆夫人聽了臉上都出現了憤和不忍之。
畢竟孟憐也就是個七八歲,細細弱弱的小姑娘。
第11章
旁人或同,或不忍。
但明舒卻是個鐵石心腸。
面上沒什麼表的起了,走到了孟二嬸母倆的前面,看著們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樣子,突然笑了一下,然后低聲用們幾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很可憐嗎?但賣窯子一事,不還是你攛掇著二叔,讓他把我賣去窯子抵債的嗎?然后你們為了避事,還特意帶著孟憐回了你娘家,打量我都不知道呢?現在到自己上,就覺得那地方去不得了?我告訴你,這還只是開始呢,你們孟家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孟二嬸的嚨好像一下子被人卡住,驚恐地看著明舒,連哭聲都止住了。
明舒說完沒再理會們,只是退了兩步轉對穆夫人道:“夫人,我突然聽了這些事有些不適,您先讓人帶們下去吧,我有事跟您商量。”
穆夫人自然應下,命了婆子帶孟二嬸孟憐母倆下去歇息。
婆子上前,孟二嬸終于反應過來,凄厲地了一聲,道:“舒姐兒,憐姐兒可是你的妹妹啊,是無辜的啊,你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被賣進窯子……”
穆夫人皺眉,婆子便機警地捂住了孟二嬸的,半拉半勸地將拖了下去。
待們下去,明舒這才問穆夫人,道:“夫人,您可知道我阿娘們現在的況?”
穆夫人點頭,道:“這幾天我一直有讓鐘嬤嬤派人傳話回來,讓把你阿娘的況報告于我。傳話的小丫頭道自從你離開之后,你阿娘便帶著你兩個兄長回了娘家,孟家人雖有心攔著,但有鐘嬤嬤在,他們也不敢放肆。”
鐘嬤嬤便是穆夫人留在周氏邊照料的嬤嬤。
“但你阿娘回周家的第二天,孟伯年就跪在了周家門口,到今天都沒有離開。他跪求你阿娘回孟家,說是孟老爺子說了,只要你阿娘肯回去,就立即請孟家族長和族老們主持分家,孟家的鋪子已經被賭坊奪了,就把家里的田產和鋪子全部分給長房,賭坊剩下的債,就賣了孟憐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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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放話說,如果你阿娘還不肯回去,孟老爺子和孟老太太就親自過來跪在周家門口給你阿娘賠罪。雖然眾人都對孟仲志爛賭敗了家產不齒,但孟家要賣你的事不能往外說,孟老爺子現在放出這種話來,孟伯年長跪周家門口不起,若你阿娘再不肯回孟家,眾人怕反是要說你阿娘的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