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就拉了孟憐給穆夫人磕了一個頭就干脆利落的告辭了。
穆夫人:……
所以昨天是誰又是打滾又是撒潑,死活要明舒救命的?
目瞪口呆地看著孟二嬸拉著孟憐離開,等人不見了才轉頭看明舒,道:“夏姑娘,你昨日可是見過們?”
明舒笑了一下,搖了搖頭道:“沒有,想來是想通了吧,或者是覺得我是個心狠的,不可能幫們,就死了這條心。夫人若是好奇的話,兩日后就陪我一起去孟家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好了。”
穆夫人還真有點好奇,反正得了丈夫的吩咐,道是這幾天最重要的事就是陪著明舒,所以聽了這話,自然是點頭應下。
***
兩日后,孟家。
這一日的孟家的堂屋比那日賭坊的人過來要債時還要些。
除了孟老爺子,孟老太太,孟伯年,還有周氏帶著兩個兒子,孟二嬸帶著孟憐也在。
倒是孟仲志被賭坊帶走還沒放回來。
除了孟家這些人,還有孟家族里的族長,以及兩位族老。
穆夫人帶著明舒踏孟家之時,眾人已經在議著事。
穆夫人坐到了主位,但仍是說道:“孟大老爺和孟大太太和離本是孟家家事,但孟家族長請我過來,那我便帶著明姑娘旁聽一下,畢竟孟大太太是明姑娘的嬤嬤,明姑娘也一直記掛著孟大太太。”
穆夫人的話音剛落,孟二嬸卻突然跪到了堂前,對穆夫人道:“夫人,我大嫂……孟大太太并非是什麼明姑娘的嬤嬤。夏姑娘真正的母,其實是我,當年楊護衛托付夏姑娘之人,也不是孟大太太,而是民婦。”
“哈?”
穆夫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繃著角,跪在堂下嚴肅地跟自己說出這麼一番話的孟二嬸。
什麼神經病?
第12章
穆夫人皺了眉,神轉厲,正待呵斥,后背的服卻被旁的明舒拽了下。
轉頭看了明舒一眼,就看到了明舒對微微頷首。
穆夫人出武將世家,后來也是嫁了個武將沒錯,但可不是個魯莽的。
見明舒這般,便猜到其中怕是有什麼蹊蹺,便吞回了正待出口的呵斥,轉而沉了臉,道:“孟二太太這說的是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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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二嬸跪著道:“夫人,民婦句句屬實。因為真正的夏姑娘,并非我家大房的舒姐兒,而是我膝下養的孩憐姐兒。”
“當年楊護衛重傷,將憐姐兒托付于我,他臨死之前將憐姐兒的世告知了民婦,并跟民婦說,他是人追殺,讓我掩藏憐姐兒的份,將當作親生兒養下來,所以等我們回到老家,我便說這是我親生的兒,給上了族譜。”
“這些年來我生怕那些追殺的人找過來,所以從來不敢暴憐姐兒的世。只是萬萬沒想到,我夫君不堪,竟然惹下了巨額賭債,我怕他打上憐姐兒的主意,這才匆匆帶了去了我的娘家暫避。”
“只是民婦更沒想到,接著就傳來我夫家竟然想賣了舒姐兒抵債,大嫂就讓舒姐兒冒認了憐姐兒的世一事。”
周氏在下面早就氣得臉發紅,想說什麼卻是被旁的鐘嬤嬤攔住了。
鐘嬤嬤是個極穩得住又有眼之人,低聲勸周氏道:“太太,您別著急,我家夫人自會替姑娘做主,這時候吵吵嚷嚷,怕是反而讓事更糟糕。”
周氏這才忍住了沒對孟二嬸發飆。
穆夫人這時也平靜了下來,道:“你既然這般說,那前幾日去我那里為何不說出實,反而要讓明姑娘救命?”
孟二嬸聽了穆夫人的這話臉上浮現出了悲。
道:“不管怎麼樣,大嫂讓舒姐兒冒認我家憐姐兒,起因都是因為我夫君的過錯,如果不是因為我夫君欠下賭債,大嫂急之下,也不會做出那種事。但說出口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冒認家可是大罪,事已至此,原本我還是不忍心大嫂和舒姐兒因此事而被定罪,所以便想著帶了憐姐兒去尋了夫人,想讓舒姐兒赴京之時帶上憐姐兒,兩人再在路上悄悄地把份互換了,這事便可大事化了了。”
“可誰知道,誰知道……舒姐兒竟然貪慕富貴,不肯和憐姐兒換回份,更是心狠得恨不得讓憐姐兒賣進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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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是一行淚滾下來。
如果不是明舒的相貌氣質和淑太妃娘娘有好幾分的相像,讓來領人的還是燕王世子趙景烜的命令,穆夫人都覺得自己快被孟二嬸的這一番說辭說服了。
道:“口說無憑,你可有什麼證據嗎?”
孟二嬸磕了個頭,道:“有。”
說完就看向后的孟老太太,那孟老太太就捧了一個包袱上來。
孟二嬸接過,就雙手捧到頭頂,對穆夫人道,“夫人請看,這些裳就是憐姐兒當年上穿著的裳,和護衛給我的一些備用。當年戰,又值荒,憐姐兒上的值錢事都被典當了,現在也就剩下這些了。這些雖然都是頂好的料子,若是賣了也值不的銀錢,但小婦人想著這是憐姐兒的,不管怎麼樣,也當留下來做個念想,所以家中無論怎麼困難之時都留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