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有什麼底氣就敢拿塊……面餅來冒充白玉？”
這是什麼比喻？
哪怕是這種場合，場上不人的角還是忍不住了。
第14章
還能角的肯定不是孟家的當事人。
因為他們此刻哪里還會有什麼心聽穆夫人的什麼比喻，他們此刻已經或是癱在地，或是嚇得如篩糠。
孟二嬸驚醒過來，尖一聲，想要說自己說的都是真的，想要穆夫人明察，又想要說這都是某個大人吩咐這麼說的，可此時穆夫人哪里還會容他們說出更多的話，橫生枝節？
穆夫人一聲令下，已經有侍衛沖上了前來，塞了孟家眾人的口，將他們拖了下去。
只有孟憐年紀小，侍衛沒先抓，也未被塞住口，趁侍衛們沒注意力就一下撲到了明舒的面前，面如土，滿臉淚痕地哭道：“姐姐，姐姐你救我，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頂替姐姐的份，我只是想要跟姐姐在一起，姐姐，我們以前不是最好的嗎？姐姐，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你救救我。”
明舒面無表地看著，道：“只要跟我在一起，指證你阿娘，祖父祖母他們，讓他們陷囹圄，甚至殺頭也可以嗎？”
孟憐呆呆地看著，張了張。
明舒再哼一聲，沉聲道：“拖下去。”
侍衛沖上來，孟憐一下子尖出來，道，“我說，姐姐，我什麼都跟你說，你不要讓他們抓我。我有聽到，我有聽到阿娘和祖父他們商議，商議如何要在這位夫人面前說姐姐不過是個，是個……冒牌貨，我還聽到他們勸大伯父……姐姐，我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了，那時候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并不想要取代姐姐的，我只想跟在姐姐邊，可是我不敢反抗他們，姐姐……”
“拖下去！”
明舒再道。
侍衛沖了上來，孟憐掙扎著，嚎哭道：“姐姐，我已經什麼都肯說了，姐姐我害怕，你讓他們別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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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驚惶凄慘，還是個孩子。
可此時卻不像在穆府別院那般，再會有人同可憐了，就是穆夫人邊那些曾經覺得明舒應該幫助這個堂妹的一干丫鬟婆子，面上也只剩下了鄙夷。
這樣心狠又滿口謊言的孩子，可沒人敢同。
孟家人被拖了下去，穆夫人轉頭看明舒，面復雜。
一面有些心疼，因為這些年明舒就是落在了這些人手里，如果沒有周氏護著，還不知要被怎麼糟蹋。
一面又有些嘆，這孩子也不知是得了什麼福緣，竟然讓燕王世子那樣冷的人為如此費心謀劃。
以之見，打鼠怕傷著玉瓶兒，為免壞了明舒的名聲，用些銀子讓孟家人消停下來，等明舒去了京城，他們這邊再私下做些手腳，困住孟家人，讓他們以后不能再作妖也就罷了。
只是若如此，周氏和的兩個兒子勢必也會被孟家人拖住。
以孟家人的德和死皮賴臉的那些手段，周氏可不是那麼容易和離，兒子肯定也不是那麼容易能離開孟家的。
可現在這樣，孟家人犯下毒殺明舒，以親冒名頂替的罪名，他們就是永世都翻不了，也再作不出什麼幺蛾子了。
明舒就是對他們趕盡殺絕，也沒人能說個不字。
而周氏和的兩個兒子也能徹底地和孟家人了關系。
不過這手段也的確狠辣了些。
大概也就是那位才能做得出來吧，穆夫人心道。
卻還不知道這事的真正謀劃者其實是邊這個讓憐惜著的小姑娘。
且說穆夫人讓人押走了孟家眾人，孟家族長和族老們就上前滿臉惶恐地請罪，道這都是他們失察，才委屈了夏姑娘等等。
穆夫人搖頭，道：“當年楊護衛托孤之時是在孟家人逃難之時，并不在族中，他們有心瞞著你們，你們又怎麼會知道？不過律法無，他們這樣的大罪依律法來講，怕是要連累宗族的。”
孟家族長和兩位族老滿頭大汗，心里一面把孟老頭一家罵了個底朝天，一面就磕頭請穆夫人容。
穆夫人這才道，“律法雖無，但也并非是一刀切。孟家人犯下大罪，但周氏夫人卻大義，一直保護著夏姑娘，和的兩位小公子就不但不會到責罰，還會到褒獎。依我看，如果你們孟家開了祠堂，逐了他們出族，那麼孟來福等人犯下的這罪也就與你們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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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族長聽言松了一口氣，忙謝穆夫人指點，道：“本該如此，本該如此，他們犯下如此大罪，族中怎麼可能容下他們？”
他們得了穆夫人的話之后也不敢再繼續叨擾下去，跟穆夫人請辭之后，又跟孟石桉孟石文吩咐了幾句，說了明日讓他們去孟家祠堂料理后事之后就離去了。
***
孟家族長和族老們離去，明舒也起對穆夫人道：“夫人還請稍候，我想和我阿娘還有兄長們說幾句話。”
穆夫人自是點頭應下，明舒就喚了香草，了周氏和孟石桉孟石文去后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