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終于應了下來。
明舒大喜,又跟他們說了一會兒,然后就跟他們代讓他們先料理了家中之事,等過幾日就派人過來跟他們細說安排之后這才一起出去了。
***
明舒隨了穆夫人跟周氏還有兩個哥哥告別離開。
兩人過來時是坐同一輛馬車過來的,穆夫人拉了明舒的手走到馬車前面,正待上馬車,卻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個人走了過來。
穆夫人看到來人就怔住了。
明舒發現穆夫人突然停下腳步,不明所以的轉頭看,就看的目看向了一個方向。
明舒順著的目看過去,就看到了雪中穿了黑鶴氅,慢慢走過來的趙景烜。
高大拔,姿凜冽,好像和風雪融于一,看得人炫目。
明舒愕然間,趙景烜已經走到了們的面前。
穆夫人忙行禮道:“見過世子殿下。”
明舒便也跟在后面行了一禮,喚了一聲“世子殿下”。
“不必多禮。”
趙景烜沖穆夫人略一頷首,道,“夏姑娘的事有勞夫人了。”
穆夫人心中已經驚詫萬分。
明明夫君說了夏姑娘的事世子不宜出面,才讓出面理所有有關夏姑娘的事的,可現在世子為何又這般大咧咧地出現了?
而且他現在這麼一副神語態,雖然仍是冷淡疏離的,卻不知為何給一種錯覺,當他說著“夏姑娘”三個字時,好像那夏姑娘就是他羽翼之下護著的,他的人似的。
他何曾用這樣的語氣說過其他人?
第15章
趙景烜像是完全沒有看見穆夫人的詫異,只對略頷了頷首,就看向明舒道,“上我的馬車吧。”
說完這句話還不夠,他還沖著明舒出了只手。
明舒瞪著他出的那只手差點下都要給驚得掉下來。
他……他年輕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
會對一個了委屈和磨難的小姑娘散發出強大的同心,同到會沖出手,要牽著上馬車?
明舒吞了一口口水,一時心里真是復雜萬分。
但知道他的脾氣可不是個好的,且現在又是在穆夫人和一干丫鬟侍衛面前,自然不敢落他的面子……有求于他的地方還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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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還是個小孩子。
于是努力調整了自己,了個笑容,接了他的“同”和“憐”,把手放到了他的手心。
可是的手一放進他的掌心就差點又被燙又了回去,還好忍住了。
他的手心很燙,有厚厚的繭子。
跟七年后一樣。
可是,跟自己說,現在八歲,不能表現得異樣。
穆夫人看著眼前這一幕,好險眼珠子都驚得差點掉了下來。
趙景烜卻是回頭沖略一點頭道:“我會直接送去府上別院,夫人告辭。”
穆夫人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一大一小,黑的鶴氅和白的狐裘披風,兩個背影竟然意外的和諧和相襯,就好像兩人不是什麼初見的陌生人,反而是相已久之人一般。
香草跟了上去。
跟在后面的碧環在震驚中醒過神來,忙也想要跟過去服侍,卻不想剛邁出去了兩步就被穆夫人喚住了。
穆夫人道:“你不必跟過去了,去后面馬車上坐吧。”
碧環嚅嚅,道:“夫,夫人,奴婢不必跟著過去服侍姑娘嗎?”
穆夫人掃了一眼,冷笑道:“早干什麼去了?你們平日里是如何怠慢夏姑娘的打量我不知道嗎?現在又要急吼吼地跟過去干什麼,是想要上趕著服侍夏姑娘,還是要去世子殿下面前晃呢?”
碧環嚇得臉都白了,“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道:“夫人,婢子,婢子不敢……”
“夠了,別在我面前這番作態,滾回后面的馬車上去。”
穆夫人看著簡直是氣不打一來。
別院除了一位趙世子派過來的殷嬤嬤,剩下服侍的丫鬟婆子都是安排的人,那里的靜怎麼能不清楚?
不過才幾天,剛提出說要送明舒兩個丫鬟給服侍,這些丫鬟婆子就怕得跟是要發賣了們一樣,在背后百般慢待非議明舒。
這些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想要懲治敲打們,那殷嬤嬤卻是攔了,道:“夏姑娘回了京,將來要面對的刁奴非議不知凡幾,這些且就當是磨磨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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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夫人同意了,可不管怎麼樣,這些丫鬟婆子是的人,夏姑娘對這些人不在意,卻覺得丟人現眼。
實際上,對趙景烜對明舒的重視到有些驚心。
最開始不管他丈夫跟如何強調說趙世子十分重視這位夏姑娘,心里想著不過就是看在淑太妃那薄薄的面上而已,能有多重視?
皇家的分,再加上皇室和燕王府的糾葛,那分也多是面子,做給人看的而已。
最初對明舒雖也的確是同和憐惜的,但到底是把自己放在了高位。
還覺得好好的名門貴被糟踐和耽擱了,著實可惜。
自己可真是自以為是。
搖了搖頭。
這事,總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古怪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