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o讓人圈擴大一點,給謝譯橋留出位置。
他卻順勢坐到了兩人中間。
坐下以后好像才發現梁晚鶯,語氣中帶著歉意,“抱歉,沒注意你們兩個一起的。”
里說著抱歉,卻沒有一點要換個位置的自覺。
鐘朗連忙說道:“沒關系沒關系。”
梁晚鶯沒有說話。
舒緩跳躍的火苗驟然拔高,又隨之坍塌,啃噬著木柴,發出劈里啪啦的響聲。
他和靠的很近,本就是陌生人圍坐一圈,他又加進來,就更顯得有些許擁。
他的上,有一種清的味道,像是漫步于神的森林中,在路的轉角發現一汪清泉,月照在泉水中央,水中有落花和樹葉的味道,伴著月,散發著幽幽的冷香。
整個人都仿佛被浸泡在了水里。
有了謝譯橋的參與,連帶著氣氛似乎都熱絡了幾分。
頻頻有人將目掃過來,不免連帶上了梁晚鶯。
不喜歡這樣的氣氛,默默地搬起自己的小板凳坐到了鐘朗旁邊。
鐘朗轉過頭,彎起了眉眼。
梁晚鶯挽住他的胳膊,將腦袋輕輕放在他的肩頭,顯示出很親熱的樣子。
鐘朗嘆道:“突然想起小時候跟你一起去廟會看熱鬧,你個子矮,看不到,我就把你舉起來。”
“那個時候你就像我的跟屁蟲一樣……”
“怎麼突然說這個。”梁晚鶯有些窘迫,拿起一罐梅子飲料喝了一口。
“我們兩個好久沒這樣安靜地坐下來說話了。”
趁著氣氛正好,他試探著開口道:“鶯鶯,我覺我們兩個現在住的實在太遠了,在一個城市都像異地一樣。”
“那怎麼辦,我們兩個人的公司又不在一個區,實在太遠了。”
臺上表演的熱鬧,鐘朗低聲說:“最近,我這邊房租馬上要到期了,想換個房子,在中介看到一個還不錯的,裝修也漂亮,有一個你很喜歡的落地窗,采很好,而且我買了車,以后可以送你上班,你就不需要早起趕地鐵了,如果你愿意的話,要不……我們搬到一起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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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晚鶯微微坐直了。
鐘朗連忙解釋道:“就像我們現在住的酒店這種,兩室一廳,一人一個房間。”
“沒關系。”梁晚鶯輕聲道,“我沒意見。”
答應得痛快,他都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以后高興地說道:“那等回去我就帶你去看房!你一定會喜歡的。”
謝譯橋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兩個人的竊竊私語順著海風零星吹到了他的耳朵里。
篝火在他的眼睛里晃,像是流的沙金。
他的臉上并沒有什麼表,單手開了罐啤酒,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勾弄著拉環,眼神卻逐漸幽深。
“為我們的相遇干杯!”G.O示意大家將面前的啤酒都打開,“今晚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氣氛實在太好,梁晚鶯不小心喝多了。
大家跳舞的跳舞,喝酒的喝酒,還有一個扎著馬尾辮的生背著吉他,在一旁唱著一首不知名的歌。
低而緩的聲,將這首曲子唱出了幾分惆悵百轉的味道。
一曲作罷,謝譯橋走過去,借了的吉他,走到舞臺中央。
吉他的弦驟然被撥響,剛剛安靜的氣氛然無存。
節奏很強的曲調瞬間讓大家又嗨了起來。
他唱的是一首歌詞很簡單的英文歌。
原曲鼓點強烈但是因為歌詞背景原因,帶了一點沉重的基調,但是從他口中出來,卻一首歡快而非常有暗示味道的舞曲。
I won#39;t lie to you
我絕不會欺騙你
I know he#39;s just not right for you
然而他并不適合你
But I see it on your face
每當你認定他就是唯一
When you say that he#39;s the one that you want
我卻能從你臉上看出
And you#39;re spending all your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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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在徒然浪費時間
……
Tell me why are we wasting time
告訴我你為何要徘徊不前
Give me a sign
給我一點暗示
……
Promise I won#39;t let you down
我保證不會讓你失
曲調熱烈又歡快,G.O高舉雙手帶著大家一起隨著節拍搖擺。
他的嗓音低兩度,低沉磁又帶著濃烈的調的意味,目掃過人群,無論是有男友的還是單的,很多生都頂不住開始心跳加速。
最后,他的視線落到梁晚鶯的臉上。
度假村的燈是一直變化的,此刻是瑩瑩的藍。
投到他的瞳孔里,像是漲起的海水。
梁晚鶯低下頭不去和中間的人對視,可是腦中的思緒卻隨著后的海此起彼伏。
暗示極強的歌詞,不又讓想到了白天在館的時候兩人的對話。
他似乎總是話里有話,但是讓人抓不到任何把柄。
一直到晚會結束,都沒有再跟他的視線到過。
這里有一種小罐的葡萄,口甜的,一點酸的味道都沒有。
梁晚鶯以為是果,于是喝了很多罐。
G.O組織大家一起合影留念。
梁晚鶯站起來的時候,被海風一吹,大腦突然暈乎乎的,腳下都開始發。
趔趄了一下,鐘朗趕扶住,“喝多了嗎?”
“唔……沒有啊,我只喝了兩瓶啤酒,就一直在喝果……”大著舌頭說道。
謝譯橋看了一眼腳下的罐子,說道:“那個是梅子酒,口像飲料,但是后勁很大。”
梁晚鶯才發現自己又被鐘朗和謝譯橋夾在了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