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預產期在我后面半個月,如今我丟了孩子,不顧自己快要臨產,趕來陪我。
要不是有開解,我真不知道要怎麼度過。對于每一個母親來說,孩子丟了,心也丟了,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下午,警.察來醫院里,拿出一張手繪圖片問我,認不認識這個人。
我搖頭。
警.察說,犯罪嫌疑人既然能準無誤地掐著鄧波離開的那點子時間,又功避開醫護人員走孩子,證明肯定來醫院踩過點,也了解醫院人員的排班時間。
他們走訪了醫院周邊的場所,終于打聽一家小餐館的老板說,前幾天有一男一在他們店里吃飯,兩人不知道為什麼爭吵起來。
的說:“你害我沒了孩子,現在竟然要瀟灑地當爸爸,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餐館老板說,當時男人背對著他,只看到人的臉,人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警.方的技科人員,據餐館老板的描述,大致畫出人的樣子。
我發現鄧波的表有些不自然,他飛快地瞄一眼照片,又迅速挪開目。
警.察離開后,我問鄧波,是不是認識圖片上那人?
鄧波搖頭說不認識。
我心里有些狐疑,但沒有表現出來。
4晚上,我一個在警局里工作的親戚傳來消息,說已經找到圖片上的那個人,鄒玲。警.方已經去找。
我一聽這個名字,頓時變了臉,順手抄起桌頭柜上的茶杯砸向鄧波。
鄧波不敢躲閃,他撲通一聲跪倒在我面前。
鄒玲是他的前友,跟他談時,我就聽說他有一個前友,不知道為什麼分手了。
我聽說過那個人的名字,但沒有見過的人。
鄧波承認,那天在餐館里爭執的那對男,的確是他和鄒玲。
他賭咒發誓說,是鄒玲聽說我住院待產,氣不過來找他,要他賠償五萬塊錢青春損失費。
我氣憤地朝他吼:“我生孩子關什麼事?你到底對做了什麼虧心事,惹得分手這麼久還來鬧?”
鄧波說,當初鄒玲為他流過產,當時是在小診所做的手,出了一點事故,導致鄒玲再也沒有生育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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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分手后,鄒玲不甘心,總是糾纏他。如今聽說他要當爸爸,心里更加不平衡,來找他要錢。
我氣得差點不上氣來,原來是他的風流債沒理干凈,禍害了我的兒子!
我顧不上收拾他,也不管醫生的反對和刀口的疼痛,我裹著厚厚的服,戴上月子帽,悄悄跑去警局,迫不及待想要接回我的兒子。
鄒玲被傳到警局,警.察已經審訊完了。
我滿懷希地看著眼前的警,盼著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
可惜事與愿違,嘆氣說:“鄒玲否認自己犯案,說當時只是氣不過,找鄧波要錢。但并沒有去過醫院,小孩丟失那天,在上班。我們已經派人去調取當天醫院各個出口的錄像和去上班的地方核實,你再耐心等等。”
我癱在地,失控地捶打著地面,嚎啕大哭。失和痛苦像水一樣淹沒了我。
又要等!這幾天,這個字已經為我的夢魘。我的孩子丟了,我擔心得要命,卻只能傻等。
萬一他已經被人帶離這個地方,天大地大,我要去哪里找他?
5回到醫院里,鄧波討好地從保溫桶里倒出一碗粥要喂我。
我一把打翻了粥,厲聲質問他,為什麼警.方第一次讓我們辨認鄒玲的照片時,他要假裝不認識?
鄧波一副牙疼的表,說:“當初是我對不起,害不能再生育。如果......如果孩子真是抱走了,就當作是我賠給的,我們再另外生一個吧。”
我的形晃了晃,差點沒摔倒。
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這是我的男人說的話?這是一個父親說的話?!
他到底知不知道,丟了孩子,對于一個母親來說是滅頂之災?我擔憂痛苦悔恨憂愁得要死了,他還嫌我死得不痛快,還要鞭尸嗎?
我抬手,狠狠了他一耳。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我反手又了他一耳。
他不敢躲閃,捂著臉說:“老婆,我知道你不高興,但是我確實欠的。再說也沒抱走孩子,你消消氣,消消氣。”
原來,當初鄧波和鄒玲兩相悅,但因為鄒玲在縣里的KTV上班,婆婆覺得在這種地方上班的人不是好姑娘,強烈反對他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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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波是一個媽寶男,不敢忤逆他媽,便連哄帶騙讓鄒玲跟著婆婆去流.產。
也怪鄒玲耳,被他說了。
婆婆舍不得出錢,帶鄒玲去黑診所,導致出了事故,鄒玲再也當不母親。
事后,鄒玲后悔了,仗著這點拿鄧波,時不時從他手頭里弄點小錢花花。
因為鄒玲要得不算多,有時甚至才要一兩百塊錢,加上鄧波確實心里愧疚,也就順著鄒玲。
這次鄒玲聽說我要生孩子,鄧波要當爸,這個消息痛了敏的神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