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不由借著時機問他：“你為什麼來山里啊？”
對方給了個懶得回答的回視眼神。
蘇離心里冷哼，也不指立刻對他有所深了解，這人一天接下來話不多也不簡單，不能拿一般目標去看待他。
兩人肩并肩走了沒幾步，各自若有所思。
下達山路邊，他突然篤定出聲：“下回別冒然跟蹤人。”
蘇離斂眉看地，雖然這是事實，但也不會直接承認。
還沒想好怎麼反駁，對方又堵道：“想知道我穿什麼的，以后可以直接問我。”
說完他兀自前行而去，獨留蘇離在他背后放冷箭。
姜進已經將車妥善完畢，斜倚在車邊對面崖壁下的風景。
小黑乖巧地蹲在一旁，戒備地視聽周遭一切，見凌曜回來了，搖搖尾湊上去親熱。
姜進回頭看見凌曜，又去看跟在后的蘇離，道：“我說怎麼轉眼不見你人，跟著干嘛去了呀？”
凌曜替回了句：“挖地去了。”
蘇離隔空瞪他一眼，走到一米高厚厚的防護墩旁邊靠著，輕輕著手腕，那兒還有剛才掉下去被扯傷的酸痛。
姜進眼尖地注意到，含著曖昧的猜想開玩笑道：“這麼一會兒功夫，怎麼你倆還活上了？”
蘇離聽出點被想歪的意思，悄悄瞥向第三者，那人像個局外人似的著前方空氣，對他們的談話置若罔聞。
突然間起了惡作心思，故意引人遐思，回姜進說：“是啊，沒想到他勁還大。”
姜進頓時瞪直了眼：“……我！”
他隨即拉直子去看凌曜，也沒第一時間求證，臉上富的表堪比用一句話形容：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蘇離這次換做正大明瞧過去，也切驗了一回幸災樂禍，然而對方比想的還要沉著冷靜，毫不這頭的流言影響，反而朝姜進一挑眉，冷冷道：“還杵著干嘛？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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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進抬腳往副駕走去，錯的時候給了凌曜前一拳：“你還禽的啊……什麼時候下山一塊逍遙去……”
凌曜看似不想理會，回他一句：“你先管好你的正事吧。”
蘇離目在他倆之間來回瞄，突然覺得男人也就那麼回事。
對他們來說，新鮮的永遠不過時。
不過扯了句謊，就把男人的通給赤/地暴了。
凌曜走到車門邊的時候，接收到一旁冷冷的注視，側眸迎視過去，眼底一片坦。
他沒管腦子里在想什麼，催了句：“還不上車，打算今晚在這宿？”
蘇離收起目轉向一邊，扶著墻墩面向峭壁，故意無視了會，然后隨意掃了眼崖下麻麻被雪覆蓋的樹叢，最后等人上車之后再開門進去。
關上車門坐好，凌曜正準備發車子，蘇離凝神思索，突然想到什麼，詢問道：“這個季節這兒有紅楓葉嗎？”
“沒有。”凌曜否決，又到奇怪，“你問這干嘛？”
蘇離隨即皺起眉頭，拍拍前方椅背，說：“你先等一下。”
凌曜用腳剎住車子，不明白出什麼幺蛾子。
姜進回頭去瞧，只見蘇離二話不說開門下車。
他疑張：“干什麼去呀？”
凌曜側頭從車窗出去，見人重復剛才車外的姿勢往底下探了幾眼，不出五秒重新趴回車上，神嚴肅地對他們說：“你們快下來看看。”
“看什麼？”姜進一邊好奇一邊解安全帶。
凌曜果斷將車停住，快速打開一邊車門，走到蘇離邊上，從的角度瞇起眼往下，很快將目定在一圈盤錯節的老樹枝間，空中白煙散去，樹底下一小片耀眼的紅，與周圍雪地對比鮮明又突兀。
蘇離小心翼翼地看他，求證：“你發現了什麼？”
凌曜移開注視點，又了底下周遭，眉間慢慢擰起，低喃道：“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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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進也跟著趴過來看，得出讓人惶恐的初步論斷：“那不會是吧？”
凌曜沒下定論，轉走向車邊。
蘇離回頭去瞧，見他折回時手上多了個遠鏡，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下去。
姜進在一邊焦急，問他：“怎麼樣？”
凌曜只看了一會就拿下遠鏡，遞給姜進時已沉下臉說：“有個人躺著，失過多。”
蘇離原本只有個模糊的猜想，經他確認不由全冒寒意，下意識掏出手機問：“那現在報警嗎？”
凌曜阻止：“搜尋隊應該也在附近，我來通知他們。”
說著他拿出自個手機去一邊。
蘇離不由吸了口涼氣，去看姜進的臉，同樣也顯沉重。
姜進放下遠鏡，惋惜地嘆，遞給說：“看嗎？”
蘇離搖搖頭：“不看了。”
姜進瞅：“是怕了吧？”
蘇離沒吭聲。
姜進又說：“在山里常見，就這底下的位置，死過不冤魂。”
蘇離著雙手回溫：“這樣的還能救嗎？”
姜進看外面一眼，搖頭：“看都淌干了，雪地里還凍著，估計沒命。”
蘇離攥著拳探去崖邊地形，除了他們所在山路到對面的延路段，其余多為奇險無比并不面的陡壁。
巡視片刻后，問道：“人會是從哪兒摔下去的？”
“應該不是摔下去造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