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一唱一和,似乎篤定我不會拒絕。
我忽然有點好奇。
拒絕了,們會有什麼表現。
于是我眨眨眼:「楊瀟同學,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什麼東西?畢竟我家連電視都沒有。」
楊瀟哽住。
明顯沒想到我會拿嘲諷我的話,原原本本還給。
我滿意了,直直看向劉曉玉:「在我們家,只會給過世的人磕頭誒。」
蹭一下站起來,眼里仿佛要噴出火:「你這是在咒我?」
我歪著腦袋:「不是你讓我給你磕頭的嗎?」
「你!」劉曉玉跺跺腳,回了房間。
「曉玉!」楊瀟急忙追上去。
可惜,主子啪地一下關上門,本沒給進去的機會。
楊瀟不敢敲門,在門外躊躇了一會兒,發現我還待在客廳里,怒氣沖沖罵道:「村姑,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直接無視,不與傻子論長短。
第二天,群里發布通知:
下午六點在階梯教室,開一個師門迎新會。
我特意掐著點出門,到了那里,發現大部分人圍在劉曉玉邊,正在不斷輸出彩虹屁。
我覺得沒意思,選了個偏僻的角落。
這時,楊瀟用大家都能聽見的聲音問道:「曉玉,昨天送包過來的人是誰啊?」
劉曉玉單手托著下,語氣格外漫不經心:「LV 家的品牌經理,像我們這種超級 VIP 顧客,都不用去店里挑的。」
笑死。
人家最近正在歐洲出差,哪有工夫給你送包?
大部分人看劉曉玉的眼神更熱切了。
其中又以那個家里剛拆遷的曹夢月師姐最為明顯。
我決定周末回家就問問我弟,他和劉曉玉談的來龍去脈。
5.
周六那天,我因為心里裝著事,醒得很早。
想到我弟整天泡在實驗室,我特意給他發了消息,讓他今天回家。
一面,我就拽著他去了花園。
他還在狀況外:「姐,你這麼火急火燎的,是在外面攤上事了嗎?」
我搖搖頭:「不是我,是你。」
他一臉弱小無助又茫然:「我不是在實驗室就是宿舍,偶爾和朋友約約會,能有什麼事?」
我開始套話:「談這麼久了,也沒聽你仔細說過,聊聊?」
他瞬間來勁兒了,眼睛亮晶晶的:「好啊。」
我深吸了口氣,繼續套話:「你們倆怎麼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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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這事,他好像換了個人,里吧啦吧啦說個不停:「半年前,在高爾夫球場當球,我去打球那天見被一個老板非禮。我順手幫了一把,請我吃飯表示謝。一來二去,我們發現三觀契合,就順理章地在一起了。」
典型的英雄救節。
俗套,對于我弟這種牡丹(母胎單)相當有效。
想到劉曉玉的富二代人設,我咬咬牙,才忍住吐槽的沖:「你確定是三觀契合?」
他頓了頓,明白過來我的弦外之音,大聲反駁:「當然是!到現在都不知道咱家的況。」
那就更加奇怪了。
劉曉玉那麼質的人,不圖錢?
簡直比起太打西邊出來還沒可信度。
嘖,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好奇死了。
為了趕找到答案,我火急火燎趕回學校。
可我觀察了幾天,都沒發現異常。
直到周二晚上。
6.
我從圖書館出來,視線無意中捕捉到劉曉玉的影。
據方向,可以判斷出要去的地方是實驗室所在的那棟樓。
那麼問題來了,一個在實驗室打游戲的學渣,大晚上跑去那里干嗎?
我心生好奇,抬跟了上去。
或許是開學不久的緣故,大家還沒卷起來。
這個點,路上已經沒什麼人了。
我擔心會被發現,不敢跟得太近。
到了實驗室,我斂聲屏氣,一點點挪進去。
環顧四周,目最終鎖定距離導師辦公室最近的作臺。
我剛把自己藏進去,里面就傳出一陣滴滴的聲音:「老公,江年年實在是太討厭了,你一定要幫我收拾。」
老公?
我出頭一看,驚得瞳孔一。
這位「老公」居然是林教授!
那麼林教授對的種種優待,就都解釋得通了。
不過,林教授六十二歲高齡了,頭上都沒幾,肚子上還有幾層。
這都能下得去,劉曉玉是真不挑食啊。
腹誹之際,林教授油膩的聲音響起:「只要你把我哄高興了,我就滿足你。」
劉曉玉夾著嗓子說了句:「討厭。」
隨其后的,就是兩人服的窸窣聲。
想到馬上會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我連忙打開相機。
拍完照片,我覺此地不宜久留,就想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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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蹲太久了,起來的時候一。
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7.
幸好我在到椅子的前一秒穩住了。
否則里面的人聽到靜,我肯定會被當場抓包的。
回到宿舍,我馬上給我弟打了個視頻電話。
他很快接起來問道:「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和我弟從小到大關系都很不錯,所以沒和他兜圈子:「據這段時間的觀察,我覺得劉曉玉人品有點問題,你要不要重新考慮這段關系?」
他訥訥問道:「你們鬧矛盾了嗎?」
我怕直說傷了他的心,就委婉表示:「和我們導師關系有點不清不楚。」
他頓了頓,道:「曉玉不是那樣的人,其中肯定有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