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二天,那對夫妻果然找上門來了。
劉曉玉不敢讓我弟知道,冷著臉命令傭人:「快把他們趕走!」
我示意傭人停下:「既然你爸媽來了,就讓他們進來唄。你和我弟想結婚,總得見過雙方家長吧。」
我弟難得和我統一意見:「對啊,我還沒見過叔叔阿姨。」
劉曉玉沒辦法,只能改口:「我先去和他們聊聊,好長時間沒見了。」
在前往大門的這段時間里,我跑回房間,打開大門的監控。
幾分鐘后,他們終于上面了。
他們一個比一個激,吵得面紅耳赤。
不過,劉曉玉年輕,又是一對二,很快就落了下風。
臉煞白,明顯是了胎氣。
那對夫妻還想從上吸,就收起咄咄人的架勢。
臨走前,他們做了個「錢」的手勢,還放了話。
劉曉玉氣得渾抖。
我哼了聲,這只是第一份禮而已,反應就這麼大。
等到后面的人出場,怕不是得暈過去。
不行,我得讓阿姨給補補。
一定要讓擁有個強健的。
否則我就沒得玩了。
回到客廳,我看著劉曉玉自己回來了,哪壺不開提哪壺:「怎麼沒見叔叔阿姨?」
劉曉玉尷尬笑笑:「他們臨時有事。」
我故意道:「今天有事,那就約個大家都有空的時候唄。」
臉上的笑容僵住,繼續推辭:「再說,再說。」
見個面推三阻四,我弟都察覺到不對勁了:「他們是不是對我不滿意?」
目的達,我就沒再吭聲。
準備看要怎麼圓場。
17.
劉曉玉捂住肚子,開始轉移話題:「不知道剛才是不是走得太急,我有點不舒服。」
我弟那個腦瞬間中計,著急忙慌問道:「是不是了胎氣?」
模棱兩可答道:「或許是吧。」
我順勢提議:「既然這樣,那就讓陳叔開車帶你們去醫院瞧瞧。」
劉曉玉下意識拒絕:「小問題,不用去醫院。」
然而,我弟一旦執拗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什麼都沒說,直接抱起劉曉玉往外走。
我悄悄通知陳叔。
「帶他們去秦氏集團旗下的私人醫院。」
「好的,大小姐。」
安排好了這邊,我又給秦嶼發了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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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總,他們準備出發了,麻煩你幫我安排個演技好的醫生,取羊水做親子鑒定。」
「好。」
目送兩人上了陳叔的車,我勾起角。
幾分鐘后,我換了低調的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前往醫院。
途中,我和陳叔保持聯系,所以時刻掌握著他們的位置。
他們前腳剛進診室,我后腳就進了醫生辦公室。
目及秦嶼那張臉,我驚了:「你怎麼也在這?」
秦嶼一本正經回道:「怕你需要幫忙,我不能及時趕過來。」
我坐到他邊,半是玩笑半是認真說:「你也太聽秦爺爺的話了。」
誰承想,他竟然直視我的眼睛,語氣異常鄭重:「不是聽話,是我自愿的。」
我直接愣住。
一段塵封的記憶在我腦海深蘇醒。
曾經,他就是這樣和我告白的。
我咽了咽口水,顧左右而言其他:「先不說這個,還有正事要辦。」
他倒也沒給我力,只是整個人仿佛霜打了的茄子,蔫了。
我著自己靜下心來,梳理接下來的計劃。
三個小時后,那個醫生終于回來了。
我目灼灼盯著他手里的單子。
謎底終于要揭曉了。
18.
醫生:「劉小姐腹中的胎兒和二爺沒有緣關系。」
對于這個結果,我并不意外。
畢竟還有第三個男人牽扯在其中。
能是我弟的才奇怪。
拿著鑒定報告,我和秦嶼直奔老宅。
恰巧秦爺爺又來玩了,我就干脆當著他們兩位老人家的面,公布結果:「孩子不是江磊的。」
老爺子然大怒:「在學校欺負你,竟然還想用野種混淆我們家脈!」
我怕他一上來暈過去,急忙安。
他咕咚咕咚喝了兩杯茶,才稍微平靜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我想了想:「有個項目要去港城那邊尋找合作伙伴,和牽扯不清那個富商的原配,家里公司正好符合合作條件,我準備親自過去接一下。」
他盤了幾下手里的核桃:「不錯。」
因為臨近中午,老爺子就讓我吃過飯再走。
我想著沒事,就答應了。
等到準備吃飯的時候,我弟竟然帶著劉曉玉來老宅了。
老爺子積威甚重,劉曉玉全程頭都不敢抬,張得直打。
我弟心疼死了,一開口就帶了些許指責的意思:「爺爺,曉玉懷著孩子呢,您能不能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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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老爺子重重哼了一聲,「小兔崽子,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是您的孫媳婦兒,又懷著孩子,您讓讓怎麼了?」我弟據理力爭。
「這個孫媳婦兒我可不認。」老爺子杵了杵手里的拐杖,半點面沒給,「有意見,你就一起滾出去。」
兩人爭吵間,劉曉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直流:「您別和小磊吵架,都是我不好。」
老爺子不吃這套:「當然是你不好。」
劉曉玉怔了怔,手就要抱住老爺子的大。
想到詛咒老爺子那些話,我害怕沒安好心,條件反出胳膊去擋。
結果我還沒到,就往后一摔。
看起來就跟被我推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