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凡爾賽。
他接過我的書包,遞給我一個頭盔,拍了拍車后座:「上車。」
我正準備翻上車的時候,林雅住了我:「楚楚!」
8
我心想,真晦氣。
可毫沒有自知之明:「楚楚,我爸爸來接我了,要不送你一程吧。」
語罷,晦地看了我二哥一眼:「楚楚,還是不要跟這些社會青年混在一起,如果有困難,你可以告訴我,我會讓爸媽幫助你的。」
二哥準備說話,我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先不要,然后指著他問:「林雅,你不認識他嗎?」
皺起眉頭:「我當然不認識他。」
我憋著笑,扯下二哥的口罩:「真不認識?」
林雅的眼中閃過一驚艷,但很快就消失不見,生氣地質問我:「楚楚,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就該認識這樣的小混混嗎?」
「當然不是!」
我利落地翻上車,心頗好地朝著擺了擺手:「我先走啦!」
接下來的幾天,林雅繼續拙劣地編織著的謊言,林墨也不拆穿,想必他也是很這種眾星捧月的覺。
但幾天下來,林雅拿不出東西,便引發了一些人的質疑。
于是只好改變說辭,說 FIRE 哥很看重公平和公正,所以不能給大家走后門,他平時很低調,簽名照什麼的,自然也是沒有。
我的委同桌趴在桌上唉聲嘆氣,茶不思飯不想,我實在是不忍心看下去。
放學回家后,便向二哥說了這件事兒,二哥大手一揮,賜了我十個部賬號,一個賬號可以保證十個人同時在線。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這些賬號給了委。
委驚訝地看著我,鬼哭狼嚎:「楚楚,你是我的神!」
我心想,你的神可真多。
冷靜下來之后,他問我這些賬號是怎麼來的。
我說,我二哥給我的。
他恍然大悟,然后在我耳邊諱莫如深地說道:「放心吧,楚楚,我不會供出你哥的。」
我點了點頭,雖然沒太理解他在說什麼,但我想,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兒。
沒想到,一個多星期后,警察找上了門。
我被莫名其妙地帶到了警局,罪名是盜竊罪。
原來是我哥公司的一個小主管不知怎麼知道了游戲賬號的事,便以為是我通過不正當的手段獲取的,非法牟利,直接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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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警察當著全班師生的面帶走,臨走前,我看到后排的林雅在得意洋洋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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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喲,我不招惹你,你偏偏要來招惹我。
我在警局給二哥打了電話,警察叔叔才終于知道原來是個大烏龍。
于是,臨近中午,警察叔叔開著警車,又把我送了回來。
我的委同桌見到我,抱著我的胳膊號啕大哭:「楚楚,是我對不起你!我沒做好保工作,連累了你!」
從他的只言片語中,我約拼湊出了真相。
原來,委一開始就以為那些賬號是我通過不正當手段得來的,他不小心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別人,結果一傳十,十傳百。
最后被有心人利用。
這都不是事兒,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念在你是初犯的分兒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計較了。」
委抬起頭,可憐地著我:「謝謝大佬。」
高三的課業相比之前要重得多,放學時間也相應推遲。
晚上九點半才下晚自習,我爸媽不放心我晚上一個人回家,便打算讓司機晚上接我。
可我看著車庫里那一排排高調的瑪莎拉、蘭博基尼、勞斯萊斯,果斷拒絕了這個提議。
于是,每天無所事事的二哥就擔任起司機這一崗位。
每天任勞任怨,風雨無阻,騎著他那輛小的來校門口接送我。
時間短點還無所謂,時間久了,風言風語就多了起來。
我正不怕影子斜,倒是無所謂。
可沒想到,這事兒居然鬧大了。
委舉著手機一臉驚慌地告訴我,我攤上大事兒了。
有個本地大 V 發了一條帖子——一圣德高中那個綠茶婊 and 拜金!
10
帖子里面說,我心思歹毒,好吃懶做,所以被領養家庭趕了出去,可我習慣了奢靡的生活,開始四傍大款。
最開始是校長那個老頭子,我跟他舉止親,還附了一張照片。
接著是一個小混混,染著銀發,每天騎車接我上下學,這個小混混不是什麼好人,還因為盜取游戲賬號進過監獄。
現在我又傍上了新的大款,附了一張我從勞斯萊斯下來的照片。
我如果這個時候說,校長是我鄰居,小混混是我哥,新大款是我爸,還有人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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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安我:「楚楚,我相信你,你不要難過。」
我其實,也不難過。
我說:「這個小混混是我哥,這個坐勞斯萊斯的大款是我爸。」
我話音剛落,林墨的笑聲就從背后傳來:「哈哈哈哈哈哈,楚楚,是干哥哥和干爹吧!」
他一說完,全班同學都笑了起來。
我有些頭疼,都怪我之前太低調了。
帖子迅速發酵,先是上了同城熱搜,接著爬上了熱搜榜,并且有快速上漲的趨勢。
果然,人類的本質是吃瓜群眾。
我的信息被越越多,其中還不乏造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