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不敢置信地捂著傷口,深款款地喚我:「阿毓,你,你竟然還活著!」
殺手們還想再出招,卻被他一個眼神制止了。
「難怪孤找了你許久都找不見,必是這閹賊將你藏了起來,害得孤竟以為你早已死。」
他的視線深深地膠著在我上,像是在看什麼失而復得的寶貝,卻只讓我覺得惡心。
「孤的好阿毓,快來孤這里。」他欣喜若狂地朝我出一只手來,眼含炙熱,「孤不怪你傷了我,殺了那閹賊,此事一筆勾銷,孤帶你回去。」
他的態度為何如此親?
我恍惚想起,上次三皇子的閃爍其詞,像在暗示我與太子還有王小姐……
難不太子就是我那紅杏出墻的風流韻事……
果然,他又意綿綿道:「先前是孤對不起你,不該你去和親,如今你定是為了氣我,才和這太監待在一。孤知道錯了,你快殺了他,我們回去便親。」
心霎時掀起一驚濤駭浪。
「閉!我不認識你。」我恨恨地瞪著他。
見我一臉警惕且陌生的表,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恍然大悟道:「阿毓,你是因為蠱毒失憶了,但沒關系,孤有解藥。」
他果真是那個給我下毒的「姘頭」。
我不由得啞著嗓子怒罵道:「你個天打雷劈的狗東西,死了這條心吧,這輩子我只會和我夫君在一起。」
他聞言頓時被氣得面目扭曲,毫無的抖著,大口大口地著氣,眼里一片痛深深。
「阿毓,這閹賊不安好心地收留你,為的便是利用你來牽制孤,你可千萬別信了他。」
他依舊在不死心地挑撥離間。
見狀,我連忙抱了阿白。
他見我毫沒有搖,沉默一瞬后,竟然詭異地笑了起來。
「阿毓,好了,別裝了,戲演到如今差點連孤也騙過去,但一切都到此為止了,這閹賊已是翅難逃,你該功退,回到孤邊了,無需再陪著他演戲。」
我心中暗道不好。
他勾曖昧一笑,接著道:「不過,多虧你此次假裝失憶,以犯險,孤深虎,里應外合地傳來消息,不然孤怎麼會在今日埋伏他呢?阿毓啊,你當記頭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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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賤人!
我慌忙地看向阿白,出三手指對天發誓,「阿白,你要相信我,我這次絕沒有紅杏出墻!我不是為了他,我,我,我是……」
我語無倫次,拼了命地想要解釋,可是頭越來越痛,簡直要從中間裂開,睜著眼睛已經是一種奢侈,只能聽到有聲音在我耳邊嗡嗡不停。
「毓兒,我信你,只信你一個!」他抱住我,焦急又心疼地安道,「你別激,會刺激到蠱蟲。」
我死死抓住他的服,淚流滿面,「你,你不要聽他挑撥離間,我沒有背叛過你,我本不認識他!」
「毓兒,我只信你。」
「阿白,你不能不要我——」
「毓兒,別哭,我在。」
…………
「毓兒,安靜!」
話落,我的哭喊戛然而止。
一個冰冷的混雜著梅香和氣的吻,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堵住了我喋喋不休的哭訴。
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急切地回應著,子攀附著,恨不得要與他融為一。
苦至極的水順著臉龐緩緩流口中,早已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太子狂怒萬分,歇斯底里地怒吼:「阿毓你在做什麼?竟然委于一個太監!阿毓,你瘋了嗎?你快給孤回來!」
接著,他渾抖著,一口噴出,「梅修白,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殺手們又層層圍了上來。
幾個回合之后,阿白因失過多,力不支,被人打落了劍,在地上不得彈。
接二連三的殺招直沖他而來,我飛快地撲上去,想替他以擋劍。
「都給孤住手!」太子目眥盡裂地大喝,紅著眼瞪我,「不許傷到阿毓!」
預料中的死亡沒有到來。
我連忙整個人趴在阿白上,厲聲大喊:「要殺他,先從我尸上踏過!」
聞言,殺手們一時進退兩難,不敢輕舉妄。
太子咳著,循循善地蠱道:「阿毓,孤這輩子只喜歡過你一人,其他人都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你此時殺了那個太監,孤可以既往不咎,我們還會像從前一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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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鐵了心要置阿白于死地。
橫豎都是個死,倒不如臨死前罵個痛快算了。
「太監又如何?你個活在里的爛貨,論智謀才學、文治武功,你有哪里比得上阿白?不過是投了個好胎,倒也讓你得意至極了。」
「你給孤閉!」他惱怒。
「虛偽至極的賤東西,我只惱恨以前竟眼瞎看上過你,如今看你一眼都恨不得自雙目,一想到曾與你花前月下過,我只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地上。」
「你閉!」
「你要殺便殺,阿白死了我也絕不獨活。」
「好好好,好得很,你以為孤不敢嗎?孤偏要讓他活著,讓他這個太監親眼看著你是如何與我恩。」他雙目赤紅,晃晃悠悠地站起,手就來捉我。
「你個瘋子,放開我!」我用力捶打著他,不肯離開阿白一步。
莫名的恨意排山倒海般地涌上心頭,我做了一個大膽而又沖的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