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好的綜合績終夢境，所有的非專業課上，朱韻不是在寫程序，就是在查資料，期末前的小測驗，從全班第四掉到了第九。
更可恨的是，李峋竟然從十一升到了十。
你真他媽的穩定啊。
看著績單上兩人并排在一起的名字，朱韻憤憤不平之后，對折收起。
上午的英語課結束，朱韻空給林老頭送作業，邊走還邊想模型渲染的事。
之前誰也沒有用過補系統，會不會有兼容問題啊。
覺得應該找李峋聊聊……提醒他一下，免得之后出現問題還要返工。
正這麼想著，樓道里一抹金腦殼一晃而過。
朱韻腳下停頓……
李峋？
他又來找林老頭問問題了。朱韻撇撇，雖然是林老頭的課代表，可誰都能看出林老頭更喜歡李峋一些。
抱著作業來到林老頭辦公室，林老頭正在喝茶，屋里只有他和另外一名老師。
朱韻給完作業，林老頭還打趣地問：“基地現在怎麼樣啊？有沒有什麼疑難雜癥需要我幫忙診斷啊？”
朱韻：“還能撐。”
林老頭嘿嘿兩聲，朱韻問：“剛剛李峋來過嗎？”
“沒啊。”
朱韻哦了一聲，跟林老頭道別。
從辦公室出來，朱韻到有些奇怪。
那種調的后腦勺，全校只有李峋一個人。往剛剛李峋去的方向的走了些距離。這邊的辦公室很，整條廊道都靜悄悄的，朱韻不自覺地放輕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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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深的教室里，聽見的說話聲。
朱韻前后看了看，然后鬼使神差地過去，蹲在門口，將耳朵在門上聽。因為走廊太靜了，所以就算李峋和張曉蓓說話聲音并不大，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之前的事你考慮完了嗎？”張曉蓓問。
“還沒。”
“李峋，我是看你的實力真的不錯，能夠勝任，才向寶科公司推薦你的。寶科你也知道吧，業界非常有名的件公司。”
“知道。”
“他們的項目很有挑戰，如果順利做下來，沒準能拿到實習名額的。”張曉蓓笑著說，“本來人家本不要本科生，是我連續一個多星期，跑了好多趟找他們的負責人談，才把你擔保上去的。”
“謝謝。”
噗。
外面聽著的朱韻險些笑出聲。
張曉蓓似乎也聽出李峋華話里的敷衍，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那個基地事多，但凡事都有主次。你不要有抵緒，老師是過來人，哪些項目好，對你未來幫助大，我最清楚不過了。你也可以去問問林老師，看看他的看法。”
李峋點點頭：“好，我再考慮一下。那個……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朱韻一驚，五都到一起。
你不要走得這麼突然啊！給我時間撤離啊！
剛要逃跑，又聽見張曉蓓開口。
“你家里況困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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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朱韻停下了，李峋也停下了。
張曉蓓說：“你戶口上是農村的吧。”
什？麼？
雖然一開始朱韻也覺得李峋那頭金燦燦的雜有濃濃的鄉村風，但悉之后，試問李爺那大手大腳的做派哪點能跟農村掛鉤……
還是現在的鄉村都升級到這個程度了？
在朱韻腦子一片混的時候，張曉蓓又說：“但你上報的檔案是改過的，包括你家里人聯系方式，住址，還有其他所有信息。學校本就聯系不到你的親人。”
“你向學校申請了助學基金，學校也撥款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混過審核的，但你要知道，如果細查的話，你的助學基金一定會被取消，而且如果校方嚴肅理……你應該知道后果。”
“當然了，老師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老師知道你的困難，你現在又要拉項目又要做主程，還要上課，力肯定不夠用，你來我這就可以不用分心其他事。”
“還是那句話，老師是過來人，知道什麼對你未來發展最好，你好好考慮，不要有抵緒。”
全世界都靜悄悄的。
過了好一會，李峋才輕聲說：“老師。”
張曉蓓：“嗯？”
他淡淡地笑，“你好厲害啊……我說真的。”
張曉蓓淺聲一句，“是麼。”
朱韻默默起離開。
往后的幾天里，李峋一切如常。
他照常上課，照常工作，照常嘲諷他們編程里犯的低級錯誤。
好幾次朱韻提文件的時候，都想跟他說點什麼，可最終還是沒有出口。
又過了幾天，朱韻在林老頭辦公室里見到了張曉蓓。
“我是真的沒想到他這麼忙……”
張曉蓓一臉苦惱，林老頭安：“我知道我知道，張老師你先別急。”
“我怎麼能不急！人數我都報上去了。哎，也怪我沒有先問他一下，我就看到有好機會，心里一高興，就自作主張地給他拿下來了。誰知道他……唉！”
“你也是好心。”
“我好心可人家不領啊，現在都愁死我了，項目馬上就要開始了，我那邊的研究生手頭都有課題，我上哪再去找人。”
林老師：“主要是李峋那孩子……”
“那您說到時我怎麼跟人家公司代？”
林老頭被連續問，最后皺著眉，猶豫說：“那要不，我再——”
“老師。”朱韻抱著作業本，敲門。
林老頭和張曉蓓同時回頭，朱韻沖他們點頭示意：“那個……我來送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