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鐸聽了,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
「說不定,你這只手是想我了呢。」
「你有什麼值得想的?」
我不甘示弱,朝他反駁。
「你用這只手對我干過什麼,自然也就想什麼唄。」
救命,能不能把這個離譜到沒邊兒的人拉走。
2
文的挖掘和修復工作還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只是,了解得越多,我對墓葬主人的疑也就越大。
先前發現的那兩白骨,我先為主。
以為墓葬主人是其中的男。
可經過不斷地研究,我們推測那個其實才是真的墓主。
出土的文中,有大量的奢華的首飾和珠寶。
從做工的細程度以及用料來看。
的地位顯然不低。
離尸骨很近的地方,我們還發現了一頂頭冠和一襲華服。
過去的第一眼。
就有四個字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冠霞帔。
看其雍容華貴的程度,十分像是結婚時要穿的。
可是,為什麼要把它們擺在離尸骨這麼近的地方呢。
這并不是最讓人疑的地方。
最讓人不著頭腦的,是我們沒有找到一一毫和男有關的出土文。
從墓葬的布局來看,也并不像是夫妻合葬。
古代夫妻合葬于同一棺木的例子本來就之又。
這兩白骨手牽著手。
平躺而男側臥。
與古代男尊卑的傳統大相徑庭。
重重疑點加起來,導致我們的研究進度暫時變慢。
哦,對了。
說來蹊蹺,從醫院回來后。
我的手竟然真好了。
我只當是那個纏住我的妖魔鬼怪被醫院震懾住了,就離開了。
我就是死!
也絕對不會承認,是如肖鐸所說的那樣。
我的手是因為想他了才抖個不停。
中午,我和思思打好飯菜,找了張空桌。
坐在我對面,夾了一盤里的青菜,咬著筷子委屈地看著我。
「我們的伙食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健康。」
我忍俊不:「就當減了。」
「再瘦,我可就只剩骨頭架子了。」
思思苦不迭。
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別的事。
只見雙手合十,里不停地念叨著:
「我就是猜測一下,猜測一下。」
然后,一臉八卦地看著我。
「你說,我們剛挖出來的那個男的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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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我倒是覺得,說不準是個面首呢。」
我眉頭一挑,為突然腦大開到震驚。
「嘖」了一聲,似乎是對我的反應很不滿。
「你別不信啊,這墓葬一看就是地位顯赫,說不定是個大主呢。」
「要一個最喜的面首陪葬,也不是不可能。」
說著,挑了一塊盤里為數不多的,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你可小心一點,要是這話被林老師聽到了,他肯定又要發火了。」
嘿嘿地憨笑了兩聲。
3
我深深地明白了一個人生哲學。
話不能說太早。
不然。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啪啪打臉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毫無睡意。
最后忍無可忍地直起腰來。
怒視著我的左手。
它竟然又開始抖了。
窗外,月朗星稀。
天氣似乎看起來很不錯。
無可奈何地哀嘆一聲后,我披上外套,打算出去走走。
兜兜轉轉間,我又來到了出土那兩白骨的地方。
一道黑影靜靜地佇立在那里。
我心不斷在哀嚎,痛罵著自己。
讓你閑得沒事干出來閑逛。
不會真見什麼不干凈的東西了吧。
我想溜走,可已經不聽使喚了。
那道黑影好像意識到了我的存在,緩緩轉過來。
竟然是肖鐸。
搞什麼鬼,在這里鬼鬼祟祟。
關鍵是還嚇得我心驚跳的。
「你怎麼會在這里?」
月下,他的神態憊懶而放松,「想進就進了。」
我撇撇,對他這副態度表示不滿。
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向下看了看我的左手。
「你的手……沒事吧?」
沒事才怪。
我的手還在一直抖著呢。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就沒有不控制地撲向肖鐸。
可能是現在抖的況還沒那麼嚴重吧。
我搖了搖頭,對我的手直接擺爛了。
突然,我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點。
林老師在來的路上曾經說過。
這考古工地是一個當地軍發現并上報的。
結合肖鐸又平白無故地出現在這里。
這個人,該不會是他吧?
我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他聞言勾勾角:「還不算太笨。」
我已經對他夾槍帶棒的言語免疫了,只想問我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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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怎麼發現這里的?」
他著眼前的墓坑,陷了沉默。
許久,他轉過頭來沉沉地著我。
眼神像一潭平靜的湖水。
可似乎又蘊藏了濃厚的悲傷。
「一直就知道,可笑的是,我最近才真正醒悟,誰也沒法把它私有。」
我對這番話有點疑,里嘀嘀咕咕:
「本來就是國家財產,你這思想覺悟有待提高啊。」
話音剛落,肖鐸卻好像突然被什麼垮了一般。
整個人的生氣都消失了。
他不帶任何地了我一眼,像是失至極。
轉想要離開。
不知道為什麼。
在那一刻,我的心突然像被攥住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