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慌張張地拉住他的手。
冥冥之中。
我覺得,如果就讓他這麼走了。
我們就是真的結束了。
他頓住腳步,看著我們相牽的手。
嗓音盡是涼薄之意:
「是舍不得我,還是又在利用我?」
利用?
誰利用他了?
我自然不可能就這麼忍他的這一番指責:「我哪里利用你了?」
他自嘲般地笑了兩聲。
靈一閃間,我看到拉住他的手是我的左手。
利用指的是這個?
「你自了,誰知道你到底對我手上的病有沒有用。」
他閉上雙眼,像是極累。
「我當然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
他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可看著他那副樣子,我的心卻突然像被麻麻的針扎過一樣。
再這樣僵持下去,也毫無意義。
我甩開他的手,準備返回房間。
哪知,這一行為似乎中了他的痛點。
像是抑了許久,終于發出來。
「又是這樣,許芮芮,你真是一丁點也沒變。」
「能為了別人拋棄我,也能為了自己拋棄我。」
「我總是那個最不重要的。」
4
「芮芮,醒醒,快遲到了。」
有人在不停地搖晃我,我昏昏沉沉地從夢中醒來。
我怎麼會在床上?
明明昨天,我與肖鐸還在外面爭執。
聽到他那一番話后,我忽然頭疼裂。
再往后的事就沒印象了。
難道是夢?
可我的手,確確實實沒有再抖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時間迫,來不及再細想什麼。
我匆忙穿好服,前往工作地。
剛到沒多久,就有同事告訴我林老師找我有事。
「林老師,您找我?」
辦公室里,林老和善地朝我點了點頭,煮了一壺茶。
但好像又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就是在話家常。
「對了,師母最近的怎麼樣了?」
他角上揚,輕輕嗅了一下手中的清茶。
「還不錯,很快就會痊愈。」
「我你來,是想問問你,你對兩白骨有什麼想法。」
我不懂林老怎麼會這麼問。
「很新奇的合葬呀,我從來都沒有在資料中見過類似的。」
他眉頭微微一挑:「你也認為,這是合葬?」
我讀出了林老師的潛意思,有一些怔愣。
「難道……不是嗎?」
Advertisement
他不置可否:「有相關專家推測,男尸骨是因為地殼運才與尸骨巧合般地手拉手。」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林老師看到了我一臉驚訝的表,忍俊不。
「也都是推測罷了,還要看后續的鑒定。」
我躊躇在那里。
林老是我一直以來很敬重的老師。
在考古界,他也有著卓越的地位。
或許,把我最近遇到的怪事告訴他。
他能給我一個答案呢。
我小心翼翼地把這些事告訴他,觀察著他臉上的表。
誰知,他眼里快速閃過一凌厲的芒。
里喃喃道:「這麼快。」
「老師您說什麼?」
我聽不懂他話中的意思,所以又問了一遍。
他卻像是突然驚醒一般,恢復了往日般和善的樣子。
「沒什麼。」
「小芮你呢,你是怎麼想的。」
我把這幾日以來一直都有的想法說了出來。
「或許是,前世今生呢。前世的羈絆,讓我現在一離開肖鐸太久,手就會抖。」
林老瞇了瞇眼眸。
「不可能,我已經告訴過你,這兩白骨是因為地殼運,他倆毫無關系。」
我有點著急。
「可您不也說目前只是推測……」
他徑直打斷我:「沒有猜測,就是事實,只是目前還沒公布。」
我一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了,你出去吧。這件事到此為止。」
林老怎麼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站在門外,我思索著。
門傳出來一句自言自語:
「沒想到竟然真的在這兒,讓來果然是一個錯誤。」
怎麼辦。
門的隔音好像不太好。
5
我真的是有點納悶。
怎麼一個兩個的。
都不知道話要說清楚嗎?
可林老這里顯然是問不出什麼來了。
沒辦法,我只能暫時先回到考古工地。
經過千年漫長時的打磨。
這里早已變為一塊荒涼的平地,人煙稀。
可它似乎又蘊含了很多。
我的手為什麼會抖?
肖鐸怎麼會深夜前來?
林老又是為什麼特地來這里?
我想,可能只有墓葬主人才能給我答案了。
6
目前,基本已經確定,這是寧朝的墓葬。
一個繁盛了幾百年,卻在短短一個月就被吐蕃取而代之的王朝。
我腳下的夏省,就曾經是吐蕃統治的區域。
Advertisement
難道是吐蕃人?
我很快就否決了這個猜想。
陪葬品都有很明顯的中原特征。
應該是中原人。
而的陪葬品又是極其奢華。
是出土的那一套冠霞帔。
就已經稱得上是當世無雙。
所以,這位子到底是誰。
其實也沒有那麼難猜了。
地位顯赫。
明明是中原人,卻安葬在吐蕃。
我翻開厚厚的史書,尋找符合這些條件的子。
只有一個。
寧朝末年的覺安公主。
史書對其記載寥寥無幾。
只說其自聰慧賢良,長大后更是相忍為國。
在及笄之日,主請纓前往吐蕃和親。
只可惜,病死在和親途中。
如果這真的是覺安公主。
那旁的那位男子,又會是誰?
7
「覺安公主?那個死而復生的公主?」
思思歪了歪腦袋,回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