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催促道:「快展開說說。」
「也沒什麼。就是據傳有一個癡心仰慕的男子,在死后親手為做了一套婚服,并用心頭日日澆灌。」
「七七四十九天后,他為死去的親手穿上了這件婚服。」
「然后,覺安公主就復活啦,他們兩個從此就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你確定四十九天后覺安公主的尸還沒腐爛?」
這是什麼人才想出來的故事啊。
思思對我的質疑很不滿。
「萬一是真的呢,這可是史料記載的。」
「哪個史?」
「……野史。」
正說著,手機突然響起。
是一串異常悉的數字。
思思看見我在愣神。
「快接啊。」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眼里閃過一恨鐵不鋼。
「說你想他,想復合唄。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對他余未了。」
「也不知道你當初怎麼想的。咱們仨雖然從小一起長大,可他天天眼里卻是只有你。」
「好不容易上位了,你還要跟他分手。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分手吧,可我覺得他也沒干什麼錯事啊。」
「所以,雖然我上站在你這邊,心理上其實是有待商榷的。」
見我還在猶豫。
直接一把搶過手機,接通后丟到我前。
一溜煙兒就跑了。
栓 Q。
坑姐妹是專業的。
「喂。」
我囁嚅著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短短四個字,卻讓我失了陣腳。
「我想見你。」
8
電梯門開,我猶豫著要不要去敲門。
理智告訴我,不能這樣。
可我卻又是那麼地想見到他。
剛在門前站定,準備做下心理建設。
面前的門就突然被打開,一只手把我拉了進去。
被束縛到一個有力的懷抱中。
撲鼻中的,是那悉的味道。
我放下心來。
還以為到流氓了呢。
「你松……」
哪知,他直接一手護住我的后腦勺,把我按到了墻上。
吻落了下來。
之前他每次都是輕而緩慢,像極了對待珍寶。
還從來沒有如此失控過。
我意識到不對,想掙扎開看看他怎麼了。
結果被他桎梏住,彈不得。
慌間,我好像咬了幾下他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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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于舍得退出來。
他將頭埋在我的脖頸,重地息著。
「你發燒了。」
我輕輕推了推他。
「誰在乎?」
他抬起頭來,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黑漆漆的眼睛里又似乎蘊含著期待。
我再也忍不住,輕聲開口:
「我在乎。」
他瞳孔猛地一,似是難以置信。
隨后飛快地放開我。
轉大步離去。
結果,還沒走幾步。
他直接暈倒摔地上了。
唉。
逞不了強還非要逞。
我拽著他兩只手,費勁地把他拖到床上。
燒這樣了還跑,他不暈誰暈。
一量溫,近四十度。
我拿出藥來,一點一點喂進去。
又找出退熱到他的額頭上。
他像是被夢魘纏,眉頭鎖。
口中還喃喃道:
「芮芮,不要和他結婚……」
芮芮是我?
可我什麼時候說要結婚了?
他也沒再說出別的有用的話來。
只一個勁地翻來覆去地說:「不要結婚。」
或許。
等他清醒后。
要好好問一問了。
比如。
為什麼他在發燒的時候。
右手一直都在發抖呢?
9
昨晚在照顧他的時候。
我也昏昏沉沉地趴在一旁睡了過去。
等再醒來,已是第二天了。
我怎麼會在床上?
疑地看向旁邊,對上了一雙浸著笑意的眸子。
「我怎麼睡在這兒?」
他坦誠:「我抱你上來的。」
說完,又別別扭扭地接上了一句:
「我可是還記得你昨天說的我在乎。」
「所以,你為什麼要和我分手?」
我默了默。
他眼里閃過一失,「不想說便不說。」
「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
我舉起他的右手。
「它昨天,一直在抖。和我之前的手抖一模一樣。」
他聞言,神淡淡地用拇指了手上的薄繭。
我又補上一句:「你之前也這樣?」
「一直如此。」
「可……你能忍得住?」
我有點懷疑他話的真實。
他可是軍人啊,手抖怎麼拿得穩槍。
「其實清醒的時候看不出端倪,只是昨晚發燒才……再說了,為什麼忍不住,都忍了多年了。」
「和我有關?」
肖鐸下眉峰掃了我一眼,沒有反駁。
我見他沒有再開口的意思,翻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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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告訴我就算了,我先去上班了。」
他拽住我:
「沒有不想告訴你,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過了幾秒,他再次開口:
「芮芮,我很多年前就喜歡你了。」
「一千一百二十一年前。」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我知道你可能很難接,但這就是事實。」
說完,幫我拿好包。
「去上班吧,我送你。」
一路無言。
到了目的地,我準備推門下車。
他開口:
「小心林永哲。」
林永哲,我的老師的名字。
「為什麼?」
我不太理解。
幾年前我們與林老師夫妻曾經一起吃飯。
肖鐸不還與他暢聊了一晚上嗎?
他頓了頓。
「他妻子得的是漸凍癥。」
漸凍癥。
可以說,無解。
我心中的疑越來越深。
可老師前些天還說。
很快就可以痊愈。
10
誰知,剛回到工地。
思思就一臉擔憂地告訴我。
「林老師說你昨天夜不歸宿,壞了規矩。」
「讓你先休息幾天,暫時不要工作了。」
聽到的第一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