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茫了。
我都二十六了。
難道我住在哪里也要報備?
思思怕我難過,安道:
「林老師可能也是關心則,你可一直是他最看重的學生。」
最看重。
現在可不一定是了。
「我沒事兒,不要擔心。」
安好思思后,我回到了房間里。
林老顯然是有什麼事想瞞著我。
可能也是與我有關,如果我貿然行。
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所以,暫時只能靜觀其變。
窗外,不時有同事匆匆經過。
臉上有焦急的神。
聽說,好像是有文被竊了。
還沒等我再細細了解。
手中的電話突然響起。
來電人是我從沒想到的。
是林老師的妻子。
林悅。
「小芮,有時間嗎,我們見一面。」
「不要告訴永哲。」
11
等到達約好的咖啡店。
已經等候在那里了。
默了默,我徑直走過去。
見到我之后,出了淡淡的一抹微笑。
「好久不見了。」
「我沒法喝咖啡,按照你之前的喜好幫你點了一杯。」
我道了謝,寒暄著:
「師母最近怎麼樣?老師說您最近好了很多。」
不以為然:「回返照罷了。」
說完,著我的眼神里帶著一憾。
「本來你應該是我帶的。因為我的病,沒法再帶你,可惜了。」
確實,在幾年前,也曾與林老同樣德高重。
可卻突然銷聲匿跡。
就這麼退出了考古界。
「他這人啊,什麼也不讓我往外說,就這麼瞞了好幾年。」
我緩慢搖著咖啡杯中的調棒。
「病要,林老師也是關心您,怕影響您的心態。」
看著我手上的作,搖了搖頭。
「他這哪是關心我。」
「他是瘋了。」
說完,轉過頭看向窗外。
「我不過是個將死之人,這幾年早就看淡了。」
「可他卻一直接不了。」
「現在更是妄圖獨吞覺安公主的那套冠霞帔,在我死后復活我。」
「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走歧途。」
原來是這樣。
林老先前所有不合理的行為。
好像突然有了合理的解釋。
考古工地上的文失竊。
也是他干的嗎?
他可能也真的沒辦法了吧。
為了救自己的人。
連野史記載的也要搏上一搏。
只是,我還是對來見我的目的持有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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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為什麼要告訴我?」
回答了一句看似不相關的話:
「咖啡里,我沒加過東西。」
我了握在咖啡杯上的手。
原來注意到了我一口也沒喝。
「不想喝便不喝吧。我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為,你就是覺安公主的轉世。」
「您為什麼會這麼說?」
嘆了一口氣。
「那本野史中,也曾記錄過,覺安公主的鎖骨,有一朵水仙花樣的胎記。」
我怔了一下。
我的鎖骨那里,好像也有一朵。
自記事起,就被肖鐸耳提面命。
不要告訴任何人。
雖然不知道原因,卻也一直很聽話。
所以,這是怎麼被發現的?
「還記得幾年前,你帶你的男朋友來見我和永哲嗎?」
「你喝醉后,自己說的。」
我眨了眨眼,有點汗。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暴的。
「最近,永哲和我電話時,頻頻問起你和你的家庭。」
「我怕他對你會不利。」
12
我神一震。
待起告辭后。
我立刻撥打了護工的視頻電話。
姥姥如今是我唯一的親人。
萬萬不能出什麼差錯。
看到視頻里,姥姥安然無恙地躺在病床上,神安詳溫。
我松了一口氣。
出了咖啡店。
我有點糾結要不要回工地。
林老師待我一直不薄。
我實在不想看到他做錯事。
盜竊文。
可是重罪。
我也不奢求改變他的想法。
只是希,可以盡我所能勸勸他。
退一萬步講,他如果執迷不悟。
我還要報警給警察理。
我以為,至。
林老目前,還不會傷害我。
13
很好。
我以為的只是我以為的。
剛進房間門。
我就被一條巾捂住口鼻。
我抓時間按了五次電源開關鍵。
手機會自報警。
請求救援的信息。
也會自發給我的急聯系人。
肖鐸。
昏過去的前一秒。
我有點慶幸地想。
現代科技還真是改變人生。
等清醒過來。
我已經被五花大綁。
扔在了一間廢棄的房子里。
屋沒有燈。
只有約約的過厚重的窗簾打進來。
地上。
可以看見,出土的那套冠霞帔被板板正正地放在那里。
林老就坐在我旁邊。
「你不該去和小悅見面的。」
我一怔,「您是怎麼知道的?」
他面容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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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悅生病后,我就掌握了的一切向了。」
「我本不想害你。可如今,你知道了真相,就由不得我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我,意味深長。
「我知道,我犯了罪。可怎麼辦,我還是想掙扎一下。」
「只要你死了,就再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他像是又想起什麼,惻惻地笑了。
「這樣也好,一千多年前,你死了才有人得以死而復生,說不定,你的死也是發條件之一呢?」
我只能說。
他妻子說他瘋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正常人怎麼會有這樣的腦回路?
我只能盡力先穩住他。
「老師,您之前不是這樣的。」
一行淚驀地從他眼眶落。
「小芮,我沒有辦法了。」
「我只要我妻子一個人,只要活著,我什麼都可以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