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人都說你是我破例收的關門弟子。」
「可只有我知道,我破例收你,不過是想彌補我妻子的憾罷了。」
「沒想到,如今你竟然可以救的命。倒也不失為是一種緣分,你說對嗎?」
說完,他哈哈大笑起來。
麻麻的皮疙瘩起了我一。
這緣分。
不要也罷。
「時間不早了,我要讓小悅,在今晚就重新變得健健康康的。」
他拿起放在房間另一頭的刀,緩緩向我走來。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轟然倒塌。
是肖鐸和警察。
意識到事已經敗。
他突然發了瘋,狠狠地向我刺來。
我閉上眼,不敢繼續看下去。
刀并沒有刺下來。
我睜開眼,發現肖鐸正用手握著那把刀的刀刃。
鮮正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他竟然就這麼沖過來用手阻止了林永哲。
還像覺不到疼痛一般。
燦爛地朝我笑著。
「我終于救到你了。」
我看著他那釋然般的笑容,忽然又開始頭疼。
下一秒便沒了意識。
14
我好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或許,不能算是夢。
因為這本就是我一千多年前的人生。
為長公主。
我自便被教導,要為天下蒼生而活。
可那時候,朝廷本就是強弩之末。
天下蒼生,哪有什麼未來。
而肖鐸。
是當朝右丞相之子。
是嫡子,也是唯一的一個兒子。
未及弱冠就已高中狀元。
滿朝文武,都一致認為他會繼承其父親的缽。
尚且還年時。
我們一起學習,長大。
以為這個朝代會越變越好。
「肖哥哥,等以后,我就嫁給你。我們一起輔佐新皇帝好不好?讓天下百姓,都過上安穩生活。」
他寵溺地著我笑,點了點頭。
等漸漸懂事。
我知曉,朝廷早已是腐敗不堪。
或許真的沒救了。
而末代的文。
尤其可悲。
空懷無限抱負,卻又沒法施展。
邊境外,吐蕃又頻頻進犯。
我不想看到肖鐸就這麼蹉跎一生。
更不想看到百姓們又陷戰爭之中。
我為長公主。
勢必是要做些什麼的。
及笄那日,肖鐸發了瘋一樣地沖進公主府。
他眼眶通紅地質問我:
「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做什麼?」
我知道啊。
我怎麼會不知道。
我好想抱著他告訴他,我有多麼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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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嫁給那鄙的吐蕃王。
我只想嫁給我喜歡的人。
可是我不能這麼做。
我就只能強忍著難過,告訴他:
「父皇已經答應為我指婚,我如今已是待嫁之人。」
「肖大人就莽撞地如此闖進來,是不是不合規矩?」
他皺著眉頭,難以置信。
「你為什麼要嫁給他?」
「那種蠻夷之地,你從小錦玉食,怎麼過得下去?」
「肖大人為朝廷一員,難道不該是最清楚的嗎?」
他閉了閉眼,上前拽住我的手。
「我們去找皇上說清楚,說你喝醉了說錯了,你不嫁。」
我甩開他的手。
「你清醒一點,父皇早就想讓我去和親了。與其他說,還不如我自己說。」
「誰也救不了我了。」
「就算是肖鐸你也不行。」
他停在那里,像一座銅像一樣一也不。
良久,他的子好像在微微抖。
「那我呢?」
15
再次見到他,距離前往和親已經只有三日。
他喝得醉醺醺的。
跑來鬧著說要做我的侍從。
隨我一起去吐蕃。
我氣急反笑。
讓他好好想想自己曾經的抱負。
他臉上出了迷茫和無措。
「抱負?我的抱負就是娶你。你想讓我當丞相,當便當吧。」
「現在你都要走了,我要這丞相有何用!」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就算是當侍從,你我之間也絕無可能。」
誰承想,他一把把我拉到他懷里。
眸深深,眼底妖嬈而迷離。
「既然如此,不如就讓我當你的面首吧。」
「堂堂長公主,有一個面首也不足為奇吧。」
我和他對視著,極力不讓自己陷進去。
「肖鐸,你瘋了?」
「我就是瘋了。」
肖鐸嗓音低沉得要命,轉而又變得戲謔起來。
「嗯?對于我剛剛的提議,長公主意下如何?」
他抱著我,像是怕我拒絕他。
我著他上的溫度。
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出行當日。
肖鐸果真描眉畫黛,打扮面首的模樣。
隨我一起前往吐蕃。
我當時并不知道。
他在幾個月前,我提出和親后的不久。
在上朝時,當著文武百的面。
怒斥當朝弱無能。
并提出要親自上陣打仗。
父皇忌憚丞相的勢力,被如此侮辱也沒敢把肖鐸怎麼樣。
丞相把肖鐸拖回家狠狠地家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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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躺了幾個月。
剛能下地,便來找我了。
16
只可惜。
我們還是都算錯了。
吐蕃的野心。
絕不是簡單的一個和親割地就能平息的。
吐蕃王親自前來接我。
并在途中把我推下了懸崖。
直到那一刻。
我才終于意識到。
他向父皇晦地表達想娶我的愿,又接和親。
不過是想利用我今天的死,挑起戰爭罷了。
墜下懸崖的那一刻。
我好像看到了肖鐸出現在懸崖邊大聲哭喊。
和那只用力向下的右手。
我當時怎麼想的呢?
死前最后見到的人是肖鐸。
真好。
我像是一縷漂泊在外的幽魂。
死后的場景走馬燈般地浮現在我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