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的月亮又圓又大，原本一直匿在城市上空的星星今晚也格外多。
依依還給喬喬做了一個電池燈版小「火把」，抓在手里一晃一晃的，頗有小時候聚在一起玩火把那味兒了。
如果不是樓下時不時冒頭的喪尸，真的，一切都很完。
冬時節，喬喬小朋友個子長得很快。
依依之前買的品牌服里，有一些附送的兒親子裝，都被早早翻出來給喬喬穿。
還從帽間收拾出許多小子給喬喬改造了一下。
而小神婆那架巨貴的金牌紉機，從買回來，我就沒見過，沒想到還有見親啟的一天。
嘖。看得我都有點嫉妒了！
不過，依依改起服來確實很認真，麗塔的小子做工本就繁瑣，有些需要手裁剪。一針一線都很有講究。
我站在旁邊盯得眼睛都快瞎了，依依仍是沒休息過，改完了整套才松下手。
我在想啊，如果依依不做神婆，應該也會是個優秀的小裁呀。
小時候在孤兒院，我們的服都很，多數都是社會人士捐贈來的服，很多都會有一些瑕疵，別提有新服了。
但依依總會問院長阿姨借來針線包，把我和的服改得很好看，這可能也算一門天賦吧。
其他小朋友也會眼紅，但依依不幫他們改，他們有一次居然還報復把依依最寶貝的一條小子剪壞了！
我知道是誰干的，直接就把那小男生給打了一頓，被院長關了三天閉，依依還隔著門板罵我。
那時候我不懂，還很委屈，但后來想到依依當時過來幫我傷口時，難過的表，也許也不全是因為小子被剪壞了吧。
12
平安夜，城落下了第一場雪。
樓下喪尸的行似乎冷劣的天氣影響，變得很緩慢。
有些喪尸獵捕不到人類，甚至開始相互撕咬，最后殘缺的尸直接被冰封在大雪里。
我們這棟樓旁的小池塘，水里就冰凍了許多喪尸尸。
也許，這極端天氣也是個轉機。
圣誕節是喬喬的生日，依依問有沒有什麼生日愿。
喬喬說，想要一顆許愿真的圣誕樹。
當晚，我便從儲存間把圣誕樹給搬了出來。
樹上的假葉面已經落滿了灰塵，甚至還有很多待拆的禮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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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撣子撣了撣灰，想起來去年圣誕節和依依因為這棵樹還鬧過冷戰。
唔，怎麼說呢。
當時我因為搶小子的定制款熬夜睡過頭，忘了把預定的圣誕樹取回來。
等依依出差趕回來，已經是后半夜了。
依依平時很注重儀式，雖然沒說什麼，但當時眼里的失落沒把我刀死。
唉。
孩子好難哄。
那一夜我都沒敢睡，天一亮就跑去買樹的店家門把樹抬了回來。
后來，依依也沒說什麼，但滿樹的禮是一樣也沒拆，就放在客廳，放到過年才搬去了小屋子落灰。
沒想到，還能廢利用，趕上了喬喬的生日。
依依拿了一些彩燈掛到了樹上，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去年那棵樹？」
「可不咋的。」
「嗤，這都不扔。」
「這樹貴著呢，哪能說扔就扔。」我嘆了一聲氣，將樹上最頂層的大禮盒子拿了下來遞給依依，「喏。」
「哎喲，還有我的呀。」依依故作驚喜地接過禮，表不要太浮夸。
我了拳頭，朝瞪了一眼：「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嗷，本來就是你的！」
翌日一大早，看到圣誕樹的小丫頭醒了是又驚又喜，抱著禮盒子滿屋子轉喊，圣誕老人顯靈了，可把我和依依樂壞了。
小麗姐也做了一個巨可的小紅帽蛋糕，把我們三個人饞壞了。
等到晚飯吹蠟燭許愿的時候，喬喬閉眼的模樣特別認真。
我當時還打趣問許了什麼愿，小家伙一本正經拒絕回答，還聲氣地說愿說出來就不靈了。
結果，轉頭就被依依兩棒棒糖收買了。
喬喬的愿是……
嗯，說出來就不靈了，不說了。
今年的冬天，真的比往年要冷得多得多，但似乎因為多了兩個人生活，家里更熱鬧，有人氣也沒有那麼寒。
等我們想起來上天臺檢查的時候，地面已經被蓋了厚厚一層雪，一腳踩下去，直到小，而原本寄放在天臺的很多水也已經結冰了。
擔心水桶會被凍裂開，我們將客廳和剩余的空房收拾出來，抬了約莫有一半水進房。
至于天臺那些野蠻生長的蔬菜們也被凍得慘不忍睹，除了幾顆耐凍的大白菜，和白蘿卜，幾乎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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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依依和小麗姐用塑料給它們搭了一個簡陋的保溫棚，結果一夜風雪就給掛得七零八落。
無奈，我們又挖了幾個大盆栽，弄了一些泥土帶回室，試試新的培植。
去年儲備買的那些蔬菜和水果在生鮮室里，雖然不新鮮，但還能吃。
不過，讓我驚喜的是，當初隨手買的一棵桔子盆栽居然結果了，而且越發有長大的趨勢。
沒等我移植，依依領著喬喬半天就吃完了半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