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個,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們死有余辜。我隨便一約,就出來了,是們水楊花才害死了自己。你這個癡種,為這種人死,值得嗎?」
安林生說罷「砰」地一聲迅速關上了冰箱門,我看到他手里拿著一個瓶子,于是我立刻從口袋里出刀,按了一下開關彈出刀刃,迎向安林生!
我還沒到他,他已經舉起瓶子朝我噴了幾下,一陣水霧讓我睜不開眼。更要命的是,我的頭開始一陣陣發暈,視線也開始模糊。
我開始漸漸失去意識,安林生就那麼看著我在他眼前搖搖晃晃。
他微笑著看著我倒了下去,而我連他的臉都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他得锃亮的皮鞋。
世界,突然就黑了下來。
5
從昏沉沉的世界里醒來,我看到那些明的塑料布,還有已經鋪好塑料布的浴缸。安林生不在這里,我約能聽到從廚房傳來玻璃容撞的聲音。
我的手腳被膠帶裹得很,沒有逃的可能,他似乎還沒有發現我醒來,背對著我哼著小曲。
要是還不想辦法自救,那我會和那些孩一樣,連渣滓都找不到了。環顧了四周,我看到了地上的那個方形地蓋,地蓋的四角相對尖銳,只要選好角度,應該很容易將手上的膠帶扎斷。
我一邊聽著安林生的靜,一邊輕輕挪子,將地蓋摳起來握在手里,用尖銳的角不停地膠帶。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我聽到了腳步聲,安林生過來了!
他還是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手套,還戴了護目鏡,手里拿著一瓶淡黃,他看到蜷在墻角的我,輕笑了起來。
「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安林生蹲在我面前,輕輕搖了搖手里的。
「我手里的這瓶,就是你一直在查的東西,實踐可以檢驗真理,既然你那麼想知道這個東西的厲害,不如親自驗一下。」
我靜靜地看著他,不說話,我知道我手上的膠帶還差最后一層,就能被完全割斷。
安林生以為我是害怕了,他將王水放在洗手臺上,轉出去拿了我的折疊刀進來,他打開刀刃,在我的上比劃著。
「不如我們先割下一小塊來做個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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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割破我的腳,出小來。
「你不要胡來,警察遲早會查到你的。」
「哈哈哈,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跟我在這玩什麼邪不正呢?」
他沒有理會我,對準我的小的一塊,就要割下去。
就在這時,束縛我雙手的力量松弛了,我迅速從背后出雙手,一把推向他!
安林生猝不及防,腦袋磕在了馬桶上,他用手捂著后腦勺,看起來十分痛苦。
那把折疊刀也被他甩在一邊,我抓過折疊刀,一刀割斷腳上的膠帶,正當我準備離開衛生間,安林生也反應過來,他立刻站起撲倒了我。
衛生間空間狹小,他死死地著我,用胳膊勒住了我的脖子。我無法翻彈,就這麼僵持著。
「你知道嗎,只要我不放手,從現在開始要不了 30 秒,你就會失去意識,再過 30 秒,你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安林生湊近我的耳邊,語氣輕緩,像是在告訴我,晚上吃什麼一般。
我的手里,還握著那把折疊刀,可是缺氧帶來的大腦麻痹,讓我漸漸失去力氣。
可我不能死,我還不想死!
我想到劉媛媛,我屏住了呼吸,用盡全力出拿刀的右手,扎在了安林生的腰側!
安林生吃痛地將我放開,我趁機離了他的制。他靠在墻邊,腰上的傷口汩汩流出來,他還想掙扎著站起來,但是我不會再給他機會了。
我將安林生之前將我迷暈的噴瓶拿在手里,蹲在他面前,戴好口罩,將噴瓶對準他的臉。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我準備報警了。」
他笑了笑:「你運氣好,但是你要知道,多管閑事,總有一天會付出代價的。」
「那是下次的事了。」
說完,我拉下安林生的口罩,將噴瓶對準了他,很快他就暈了過去。
我撥打了報警電話,警察來得很快,由于客廳有監控錄像,我和安林生會面的整個過程都盡收眼底,我屬于正當防衛,避免了刑事責任,并且由于幫助警察破案有功,獲得了五千元的獎勵。
而警察在后來的取證調整中,取了小區的污水池和化糞池,從取中提取出了五名的 DNA。
證據確鑿,安林生也很快認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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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我收到警察的通知,安林生將被判死刑,他提出要在死之前見我一面,猶豫再三,我同意了。
會客室里,只有我們兩個,他看起來清瘦了許多,頭發耷拉下來,下上也都是青胡茬。
相反的是,我看起來反而神爽朗。
「你看起來日子過得不錯。」安林生先開了口。
「托你的福,能睡好覺了。」
「你知道嗎,進來以后,我終于想通了一件事。」
「什麼事?」我微笑著看著他。
「法院說,在我家采集到五個人的 DNA,可是我左回憶右回憶,我都只殺了四個啊,你說,多一個,從哪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