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見了。」他說。
圓月爬至夜幕中央。
他喟一句:「十五之后,日日是好日。」
13
我越想越不對,直覺告訴我要出事。
果然。
第二日,郊區,偏僻的農莊。
靜悄悄的農莊外,部署了大量警力。
毒大隊全出,百名特警屏氣凝神。
這是行收網的信號。
而這個平平無奇的農莊,里面藏著許聰最大的制毒窩點。
許聰親自出馬,這說明這批貨數量多,濃度高,金額更是令人咋舌。
特警隊有條不紊行進,順利包抄了易地點 。
隨后,一聲令下,傾巢出。
槍聲,腳步聲,喊聲,聲聲重疊,撞擊人的耳。
如同雷霆出擊,要的就是一個連拔起,一舉搗毀的效果。
一場混戰后,以許聰為首的販毒團伙被碎,抓獲員 130 名,繳獲原材料 10 噸。
但,老狐貍許聰和幾名得力干將拽著沈聽白跑了。
不過很快,他們就后悔帶著沈聽白了。
廢棄的廠房里,毫無防備的許聰和幾人被沈聽白吊在空中,正是那幾個侮辱我的人。
許聰咬牙冷笑一聲。
「怎麼,你也是警方的人?」
「跟了我這麼久,知道自己是黑是白嗎?」
沈聽白沒說話,拿下叼著的煙,用力燙在許聰肩膀,「嗞拉」一聲,他發出凄厲的聲。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一直都是白的。」
「那你怎麼不把我給警察,沈警?說吧,你又是為誰?」
沈聽白拿出我的照片,放在許聰面前,「認識嗎,我妻子。」
然后轉從車里拿出早就準備的東西,麻袋,帶刺的鞭子,紅彤彤的辣椒水,特制的棒球。
「那個漂亮的警?起來真不錯。」
沈聽白被激怒,掰開許聰的,抓起辣椒水就往里灌。
許聰劇烈咳嗽起來,還不忘罵沈聽白。
「沈聽白,你不過就是我的一條狗,你竟然敢騙我,敢騙淼淼!」
「我沒有被騙。」許淼淼推門而,面冷。
「我早就知道他是警察,怎麼樣,驚不驚喜?」
起地上的棒球,狠狠朝許聰上打去。
「這一,是替我爸打的。」
許聰痛哼一聲,又挨了一。
「這一,是替我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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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第三。
「這一,是替我腹中孩兒的父親打的。」
「許聰,我恨不得你去死。」許淼淼切齒。
許聰臉上出痛苦的表。
「淼淼,我是最你和媽媽的人……」
「你個人渣,你給我閉!」
「你懂什麼是嗎?我原本生活很幸福,有我的爸爸,優雅的媽媽,可是你呢?。」
「你制造事故,讓我爸死于意外,以的名義占有錮我媽,我媽不從,你當著手下的面強暴,你還給注毒,讓永遠只能待在你邊。你知道看著自己母親死在自己面前是一種什麼覺嗎,許聰?」
「你拆散了我和陳宇,還用同樣的方法讓他從這個世界消失,你讓我覺得惡心,我沒有一天不希你去死。」
許淼淼渾抖,扔掉棒球,含淚看向沈聽白。
「千萬不要放過他。」說完這句,許淼淼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一天,大概是許聰和另外幾個人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天。
扎實的棒球不斷擊打下,帶刺的鞭子狠狠在上,潰爛的傷口灌上辣椒水,最后把人裝進麻袋里當沙袋打。
如此循環。
沒幾個回合,人就招架不住了。
沈聽白打開手機錄音,幾個人老實待了他們犯的其他齷齪事。
做完這些,沈聽白撥通了報警電話。
我一直揪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今天的月亮比昨天更圓。
但愿像沈聽白說的,十五之后,日日是好日。
14
天蒙蒙亮,窗外下起了大雪。
遠傳來警笛聲,沈聽白抬往外走,幾名穿著警服的同志往這邊來。
突然,后傳來沉悶的聲響,繼而是打火機點燃的聲音。
一桶廢棄汽油在地面蜿蜒鋪開。
許聰森的聲音回在空曠的上空,「一起死吧。」
然后整個人撲向沈聽白。
沈聽白猛地關上門,大喊:「快走!汽油!炸!」
在最后一秒將存有犯罪證據的手機扔到草叢。
然后,轟隆一聲,火沖天。
被火苗吞噬的沈聽白臉上沒有驚慌,火苗竄,他眼眸里籠罩的霾一點點散去。
我拼命拍著門,拍到筋疲力盡,全力,卻無法阻止意外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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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烈火在劇烈燃燒、蔓延,肆無忌憚地吞噬一切。
淚眼朦朧中,我好像看見了沈聽白。
「傻瓜,我要你好好活著啊。」
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真實而清晰。
「可是沒有你,活著好難啊。」
他著警服,朝我走來,肩章上的警號耀眼奪目。
「乖乖,我來了。」
「我幫你報仇了,我沒有辱沒這警服。」
火中,沈聽白角微微勾起。
一如初見。
……
15 許淼淼
沈聽白一直以為是他找上的我。
其實是我找上的他。
陪朋友試婚紗那天,我看見一對郎才貌的準新人,幸福得讓人錯不開眼 。
幫朋友拿婚紗那天,店員都在惋惜,這麼漂亮的新娘說死就死了。
后來,我在許聰的電腦里看到了那個孩被殺害的視頻。
而那時,我的男朋友陳宇,在見了許聰后,意外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