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罷了。」
顧良敷衍著回答,像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絕對不是客氣,老人當時的神做不得假。
認認真真期待我和顧良再去一次。
我實在想不清原因,問顧良也不愿意告訴我。
不對勁,孩子長大了。
開始有了。
懵懵懂懂地回到了小屋,被商易的大聲音吵到:
「嘿,好耶!明天就是我和綿綿約會了。」
「你又在吵些什麼?」
我掉腳上的鞋,走到商易旁邊詢問。
「最后一次約會選擇,不是該我和林霄和你約會了嘛,我以石頭剪刀布的形式贏了林霄。明天就該我們倆了。」
商易是眼可見的開心。
林霄戴著帽子,大部分影擋住了臉,有些看不出表,說出的聲音似乎有些沙啞:
「這不算,石頭剪刀布不能決定什麼,得宋棉本人決定。」
「行啊,宋棉說是誰!」
商易說到這里,靠近我的耳朵說了一句:「我換了一輛新的機車,明天帶你逛。」
「我和商易!」
聽到新機車我兩眼發,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要和商易一起出門。
于是錯過了林霄眼里一閃即逝的失落。
我看著他什麼都沒說地走去了臥室,直到我睡了都沒有再出來。
擔憂使我把晚上的信息發給了林霄:
「你還好嗎?不都一樣的嗎,誰先誰后的問題,這麼生氣嗎?」
晚上我也沒有收到林霄的回復。
只有其他三個人的短信:
陸澤:「好夢。」
顧良:「姐姐晚安。」
商易:「等我明天帶你兜風。」
13
「商易,開快點!」
「遵命,我的王殿下。」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的約會時間。
商易開著機車,戴著黑的頭盔,俯在海邊的公路上飛速行駛。
我坐在他機車的后座上,非常興地張開雙手,著海風迎面吹來的涼爽。
最終機車停在了海邊的沙灘上。
我們來到了海邊一塊石頭上坐下。
落日余暉下,我將雙手撐在背后,閉上眼睛著空氣中海洋的味道。
啊,這是自由!
商易從機車后座拿來兩聽罐裝啤酒,順手遞給我,我毫不猶豫地喝下了一大口:
「好像好久都沒有這麼放松過了。」
我不嘆。
商易聞言,也拿著啤酒走到沙灘旁站著,瞇著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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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記得我們之前為了看日出,特意一晚上沒睡,開著車去 500 公里外的山上。現在想起來,真的是有夠瘋狂的。」
「那會兒青春嘛,想干什麼就干什麼唄,免得到時候后悔。」
喝下一聽啤酒后,我放松地接過了話題。
說到這,我頓了一下,問出了一直以來想要問的問題:
「說實話,你是我最沒有想到,會來參加這次綜的人。」
「畢竟,你那麼追求自由,我認為你不會來趟這趟渾水。」
下商易有些我看不清表,但我仿佛聽見他輕微嘆了一口氣,聲音很輕,再加上嘆息過后我又聽見了他上揚的聲調,以至于我有些懷疑是自己的錯覺:
「我嘛,想干什麼就干什麼啰,反正無聊,不如來參加玩玩。」
「那你呢,你又為什麼會來參加綜。」
他轉頭將話題轉向給了我。
「我?當然是因為錢了,不然還能是啥。」
商易聽見這個回答,頓時有些無語:
「倒是像你,想干什麼就干什麼。」
「你也會教育我?當初可是你自己提的分手。」
我現在都記得,當時他親口告訴我他有些膩了這種關系。
主提了分手。
我和商易也算自由,熱烈地開始,快速地結束。
我很尊重他的想法,痛快地答應了。
怎麼說,他也不該是那個應該教育我的人。
「你那些朋友呢?」
我有些好奇他現在的狀況。
商易有些無語地瞥了我一眼:「早就斷干凈了。」
「咋的……」
「林霄生病了!」
聽到商易這麼說,我起了興趣,正準備想要說些什麼,導演組的聲音打斷了我想要繼續詢問的聲音。
生病了?
早上確實沒有看到他出過房門。
我有些擔憂他的狀況,商易一眼看出我想要回去的心思:
「你回去吧,我自己在這里坐會再回去。」
「好吧,那你早些回來。」
今天的約會就這樣告吹了。
我獨自回了小屋。
但我不知道為什麼,
我在回去的時候,回了個頭。
看見商易在夕下獨自喝酒的影,樣子有些落寞。
?
這小子最近走消沉路線的?
14
回到小屋后,我躡手躡腳地去了林霄的房間。
看著他睡的樣子,我試探地了模他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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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
沒有那麼燙了。
就在這時,林霄睜開了眼睛。
應該是昏了很久,他的眼睛轉了好幾圈才聚焦在我的上,啞著本來就低沉的嗓音:
「你怎麼回來了?」
「這里有個傻瓜上個綜藝都能生病,當然要回來啦!」
我把放在床頭柜子上的巾擰了擰,放在了他額頭上。
或許是生病的原因,林霄整個人就像下來的小貓,整個人都溫和了不。
他張了張,干的音節最后組合為一句:
「有時間嗎?和我一起去一個地方吧。」
「這不明天也要一起約會嘛,急什麼急,你還在生病呢,好好躺著吧。」
「沒關系,我已經好多了。」
拗不過他的堅持,我只能扶著他坐起來穿好服,一起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