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理賠員柯季又接到了一個棘手的案子,此地民風彪悍,同事們都不愿意接手,為了不用去早市搶蛋,柯季豁出去接下了案子,他會遇到什麼奇葩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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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埠縣有個急的案子,你們誰過去理一下?”臨近下班,吳經理走到工位旁的過道上,欠著子對理賠部的人問道。
大家轉頭向吳經理,隨后左右相互張,最后紛紛低頭避開吳經理的視線,很顯然大家都不想去。
吳經理對大家冷清的反應可能早有準備,帶著的口吻說:“這次的案子不一般,投保一個月就離奇死亡,查實的話可是有一筆不小的獎金。”
理賠部眾人開始頭接耳,猶豫要不要接手,獎金大家自然不會拒之門外,但埠縣這個地方委實讓人避之不及。
埠縣位于兩市界的偏遠地區,單程超過200公里,最重要的那里民風彪悍,曾經有位同事過去辦理理賠,直接被家屬扣押下來,幾經波折總算出來,報警最后也不了了之,從那之后大家對這個地方都心有余悸。
吳經理見大家面難,補充道:“大家不要有后顧之憂,這樣,去埠縣每天可以申領150元的補助,住宿、餐飲憑發票報銷。”
一向吝嗇的吳經理這次竟然主加碼,看得出來這次案件確實非同一般,幾個心思活絡的家伙立馬打消了前往的沖。
沒有人舉手回應,吳經理臉有些難看,視線逐一從人群中掃過,最終停留在我這里。
對上他試探的眼神,我咬咬牙,想到額外的獎金和可觀的補助,一狠勁油然而生,“媽的,拼了”,便在眾人詫異又理所當然的眼中站了起來。
我老季,是保險公司的一名理賠調查員,因為妻子患病的緣故,我只能一個人負擔家庭的開支,所以在同事眼里我是個不折不扣的財迷,用“見錢眼開”形容再合適不過。
隨后吳經理從辦公室拿給了我一個資料袋,里面是投保資料和一則報案記錄,仔細翻看之后,我才知道這是同業公司委托我們調查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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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保人張勝,不到40的年紀,一個月前給自己投保了80萬的意外險,益人指定為配偶徐。徐一天前報案稱張勝飲酒后嘔吐不止,送醫搶救無效死亡,現在醫院還沒有出死亡證明,死因不確定。
初看徐的報案記錄,我心里便咯噔一下,對于飲酒后死亡的案件我們一向頭疼,因為在沒有解剖的況下,死因很難一言蔽之,而不同類型的死因,也直接影響理賠結果。
明確死因最好的辦法就是解剖,可想到埠縣的彪悍民風,我心里直打鼓,果然天上不會掉餡餅,也難怪吳經理會主加碼。
既然應承下來沒有反悔的余地,為防夜長夢多,次日早上天微亮我便啟程出發,一路上風馳電掣,上午9點便到了埠縣。
電話中,徐讓我直接前往鎮衛生院,衛生院有些老舊,我轉了一圈并沒有看到徐,讓我直接去二樓的會議室。
按照的指示,我小心翼翼爬上那老舊的木質樓梯,還沒有到會議室就已經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響。
會議室里人頭攢,我左右張,視線正好和一個神憔悴的人對上,正是徐,走出來讓我先等一下,隨后又返回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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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里氣氛并不融洽,一個氣勢洶洶的男人聲音傳來:“我弟弟無緣無故死在你們醫院,你們一定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反駁聲立馬響起:“怎麼能怪我們呢?我們已經說了要怎麼治療,是你們不愿意,耽誤了時間。”
討伐聲和反駁聲此起彼伏,我在旁聽了一會,大明白張勝的家屬認為醫院救治不力,要醫院賠償,而醫院主張家屬不聽醫囑,延誤治療,現在為此起了爭執。
家屬和醫院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醫院提議讓調解委員會調查,家屬認為委員會偏向醫院,醫院又提議解剖認定死因,家屬指責醫院沒有人,不讓死者安生。
嘈雜中,徐帶著我跟著一眾人離開了醫院會議室,給我介紹男人張武,是張勝的哥哥,張武一臉嚴肅,問我來此的目的。
一邊介紹自己的份,我一邊給張武遞過一香煙,張武沒有拒絕,接過煙后問道:“我弟弟在你們那買的是什麼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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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知道張勝意外死亡涉及80萬理賠金的時候,張武的手哆嗦一下,煙差點掉下來,隨后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徐。
為了避免誤會,我特地把意外的范疇解釋了一篇,特地強調疾病死亡不能賠付:“所以弄清楚張勝的死因非常重要,醫院對此有什麼說法?”
張武冷哼道:“出了事醫院就知道推諉,說是我們耽誤了時間,我們又不是醫生,怎麼治療是他們的事,好好一個人說沒就沒了,肯定是他們醫院的問題。”
“張勝是因為什麼送醫院?”張武沒能告知有用的信息,我只能從其他方面了解事的原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