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是玉澤。
我來的這兩天,功收獲了這位中泰混小迷弟。
雖然我也不知道他我老大是想學習我的厚臉皮,還是別一格的 C 語言。
我了鼻子,有意調侃:
「怕什麼,天塌下來,有小弟頂著!」
「嗚嗚嗚,老大~」
眼可見的,玉澤的小卷被這句話弄得都塌下陣來,看上去頹了不。
我見此,心中逗弄的惡趣味更甚:
「年輕人,就是要多鍛煉!」
公子期比玉澤靠譜些。
他了兩下下,拍手和航問這麼一商量,兩人當即決定,以牛代驢。
在他們的認知中,兩種都是四條,而且牛還是中國傳統農耕。
這樣一想,不要太合理。
兩人商量這件事兒的時候,被薛家安聽個正著。
他一抬頭,松開白佳佳的手。
直言想加兩個人的陣營,和他們一起實現牛拉磨。
缺德節目組給每個嘉賓分配了一大鐵盆的泡黃豆。
現在,薛家安棄白佳佳,投奔公子期和航問,無疑把白佳佳推進了火坑里。
節目錄了這麼長時間,白佳佳頭一次被薛家安拋棄。
一時間,六神無主,呆滯在原地。
好半晌,才頗為別扭地走到我面前,昂著下,問我:
「瘋……咳咳,那個,你不會拋下我一個人吧?」
我倒是不介意帶上這麼個拖油瓶,畢竟帶一個和帶一群的區別并不明顯。
我沉默地點了點頭。
白佳佳聞言,長松了一口氣。
只是我看神狀態間,還是邁不出去心里那道坎。
至此,我、玉澤、白佳佳一組,公子期、航問、薛家安另一組。
他們出發去牛棚,而我則帶著兩人駛向豬圈。
白佳佳大大的眼睛里滿是迷:
「什麼意思?讓豬拉磨?」
玉澤不明所以,直道:「斯高——」
「你小子,還是個泰日混!」
和公子期在后院相遇時,他們也以為我是剽竊了兩人的創意,臉上不由流出幾許得意。
我沒說話,讓玉澤打開鐵門,而后悉地把豬趕出豬圈。
出豬圈,到小院的這段路。
彈幕開始沸騰起來:
「道理我都懂,胡姐趕豬的技巧也很是嫻,但誰能告訴我,是真的打算讓豬拉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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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眾取寵吧?是吧是吧?」
「呸!剽竊公子期和航問的創意,還真不要臉!」
「得了吧,說得好像薛家安多要臉一樣。還不是怕多磨那三十斤黃豆,把白佳佳一個人丟在院里。」
彈幕吵吵嚷嚷,我卻帶著豬和兩個小跟班去往村東頭的劉二狗家。
第一天來的時候,我就聽話嘮藏不住事兒的村長說起過。
劉二狗家的母豬要找種豬,而他侄子家的驢又是全村拉磨拉得最好的一頭小灰驢。
當然,這種事兒我也是頭回辦,沒有經驗。
不過看樣子,劉二狗家的大花很滿意我們帶來的狗蛋。
代好之后,我就把玉澤留在了劉二狗家里,讓他看著點公豬。
等事辦完后,再把它牽回來。
玉澤雙手合十,向我保證完任務。
10
路上,我牽著驢在前邊走,白佳佳跟在后。
可能是事太順利,給了白佳佳瞎琢磨的心思。
我就聽見聒噪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安安,你說薛哥哥今天沒選我,他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他要是不喜歡我,我該怎麼辦啊?」
「我的心好痛啊,痛得快要死了!」
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耐不過穿一樣的念叨。
好家伙,唐僧念箍咒,也就這樣了。
「安安,你說句話,理理我,幫我出出主意好不好?」
我沒忍住,最后牽住驢,停下來看:
「你確定我出的主意你會聽?」
白佳佳篤定地點點頭。
「那好,你現在拿石頭扎小灰驢的屁。你扎完我就告訴你。」
白佳佳聞言,當真撿起了一塊石頭。
試探走到小灰的邊,拿起放下再拿起。
直到聽見小灰的嘶鳴聲,才后怕般收回手。
我:「懂沒懂?」
白佳佳:「懂了,你是想告訴我,在到危險的時候不要慌,起反抗,只要你足夠強大,別人就沒辦法傷到你!」
不明覺厲,白佳佳上現在充斥著一種佛的輝。
但我還是搖了搖手指,耐心為解釋:「不,我只是想看看腦袋被驢踢了的人在現實生活中長啥樣~好家伙,家暴只有零和無數次,拋棄也是,有一就有二。大鼻涕都快流里了,你還不知道甩,還在那里呢?」
白佳佳眼中的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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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驢:我謝謝你,我不是狗,你真不是人!
小灰不愧是十里八村的石磨扛把子,干活是又快又好。
喂三胡蘿卜,就能拉一盆黃豆。
等玉澤三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牛從牛棚拉到石磨時,我們這邊已經進行到煮豆漿,預備鹵水點豆腐的決賽圈環節。
公子期和航問的勝負表,說什麼也要讓牛拉兩圈磨。
好家伙,兩人用了九牛二虎之力,胳膊都快累瘦了,也沒看見石磨和牛有毫的松。
兩人遲疑不到片刻,馬上認清當前局勢,將牛趕進牛棚后,求我讓小灰出面,幫他們把豆子磨豆漿。
我欣然同意。
薛家安完全沒有想到,事的走向會鬧到現在這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