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他該完的活也沒干完,忙跑到里屋去找看灶火的白佳佳,向道歉。
白佳佳剛吃過「驢踢腦子」的虧,要是再相信薛家安甜言語糊弄鬼那套,那腦袋才是真真正正讓驢子給踢了。
「薛大影帝可別這麼說,我咖小,不起~」
白佳佳說這話時灶火正盛,襯得明艷四,比之前的小白花形象不要太漂亮。
攝像機掃到這一幕的時候,彈幕瘋狂屏,更有甚者大膽發言:
「只有我想拆了這對兒 CP 嗎?覺離開臭男人后,佳佳似乎更漂亮了!」
「距離佳佳被拋棄不過一小時,是什麼讓變化如此之大!」
「樓上指路上驢踢腦子那段!強烈建議所有為迷失方向的姑娘們看過來!」
在我不知的況下,「驢踢腦子」的片段速出圈。
網友瘋狂玩梗:沒有一個腦能躲過小灰飛踢!
11
豆腐宴進行得無比順利,請來的老人團也異常滿意。
只是我沒想到,老人團的帶隊導游居然是孟灣灣。
孟灣灣和我隸屬同一個經紀公司,按照輩分上來講,得喊我一聲「師姐」。
不過,人歌甜會來事兒,在公司發展得比我好得不要太多。
現在看見孟灣灣過來,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這是要踢了我。
晚飯結束后,孟灣灣和薛家安一行六人歡聲笑語,有說有笑。
我站在一旁,愈發襯得像個融不進集的怪人。
導演著發亮的腦門,在攝像機照不到的角落里,給我包了一個大紅包。
「胡老師,非常謝你和節目組的一路陪伴。電視劇劇組演員殺青后一般都有紅包拿,這個你收下。」
我二話不說,接過紅包。
一掂量,嘖,厚得人心底發虛。
我:「這里面裝的怕不是一沓一塊錢的紙幣吧?」
導演氣得胡子都快翹起來,就差指著鼻子罵我:做個人吧你!
我笑著拍了拍導演的肩膀,用一副咱都懂的眼神看他:
「放心,這算啥,姐早都習慣了!」
把紅包收好回屋的時候,路過一樓大廳。
我已經刻意避開人群,沒想到還是被白佳佳那個小丫頭逮個正著。
臉酡紅,說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
「瘋人,你什麼時候收斂一下你的臭脾氣,你看那個孟灣灣,比你討喜多了!再這麼暴躁,小心明天替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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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搖頭晃腦的樣子不免有些害怕。
這孩子已經夠傻了,萬一要是磕出個弱智……?
想到這兒,我連忙出手,沒想到有人比我更快一步。
是孟灣灣。
同樣喝了不果酒,可孟灣灣臉上掛著得的笑容,妝容沒有分毫改變。
一看就知道,和眼前的酒鬼不是一個 Level。
「師姐,還是我來吧。」
「行行行,你來你來。」
話落,醉酒的白佳佳突然詐尸一般,揮舞著手臂,喊道:
「不要!我不要扶!」
誰想到,孟灣灣當真沒扶。
手一松,我就聽見「Duangmdash;—」一聲。
白佳佳腦袋狠狠撞在了進樓的扶梯上。
「哇——」一聲。
哭了。
我下意識鼻子,看向孟灣灣:「你怎麼不扶?」
孟灣灣見此,也不知道有多委屈:「師姐~都說了不讓我扶。」
我想了一下,也是。
那邊白佳佳的手還在拍地,拍得砰砰作響:
「胡柯安,你這個缺德鬼!你是一點心都沒有,我都這麼痛了,你都不知道給我吹吹!」
我:「……」
不等我做出行,孟灣灣眼疾手快,拉起白佳佳,將人攙回房間。
路上,白佳佳一再作妖,盡數被孟灣灣鎮。
把這個醉鬼拉回房間后,孟灣灣突然住我:
「師姐,三年不見,你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原來都三年了?沒想到這麼久啊!你看起來沒多大變化,依舊那麼年輕漂亮。」
我打著哈哈。
孟灣灣顯然并不滿意我這個說辭。
拉著我的手,真誠發問:
「師姐,你沒覺得我瘦了嗎?」
我聞言,仔細將人打量了一圈。
該胖的胖,該瘦的瘦,材曲線不要太好!
要不是,咳咳……
該死!
怎麼忘記屋里還有攝像機了。
想到這兒,我連忙端正好表:「我覺得你材好的。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嗷!」
我走后,孟灣灣也笑著從白佳佳的房間離開。
彈幕大軍暗流涌:
「出個人告訴我,孟灣灣是什麼來頭,會不會替代胡姐?這對我很重要!」
「不想讓孟灣灣代替胡姐,雖說這妹子溫可親很討人喜歡,但是胡姐的損是千千萬萬個別人模仿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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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一!」
「不是,為什麼只有我覺得空氣中的花香味道愈發濃烈了呢!」
彈幕說什麼都有,但靠譜的也大有人在。
不多時,就有人整理出來一份我和孟灣灣的過往資料。
孟灣灣是當紅小花,出演影視劇和過往歷史不要太清晰。
但本糊咖出道八年,仍是小明,找起來那一個費勁。
要不是八卦基因作祟,他們才不會閑得沒事兒翻那些老掉牙的資料。
別說,這麼一翻,還真讓他們翻出點東西。
他們細數了孟灣灣的雜志采訪,發現每次都會帶上我的名字,作為特別謝的對象。
不過可能是采訪的老師多有點耳背,每次都將我的名字打「糊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