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我說。
「我知道你不喜歡。」
不知道我的哪句話讓他，總之他的臉好看不。
「但是你也不喜歡我。」我繼續說。
「我喜歡你啊。」
「不是。謝祈，不是的，這個不是喜歡。」
我慢吞吞地，從他的懷里起半坐著。
「你還記得你小時候養的那只緬因貓嗎？父親從外地出差回來帶給你的，只屬于你的貓貓。」
「被養在你的院子里，你不讓別人，也不讓別人看。」
「因為每天上的課很多，所以你很晚才能回家，所以我總能看到你晚上的時候在院子里逗那只漂亮的貓。」
「吃的貓糧比人吃的還貴，貓爬架在院子各個角落里，的玩數不勝數，貓罐頭想吃就吃。你對好，毋庸置疑，但是你喜歡嗎？」
「我當然喜歡。」謝祈皺著眉打斷我。
「可是我不是那只貓。我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你能明白嗎？貓能每天都在院子里等著你，只為你一個人出肚皮，但是我是個人。」
「我不是個品，不是你想要我就要我，想讓我只在你的邊依附你就依附你。」
「這不是喜歡，這只是你的占有作祟，也許你只是喜歡一個乖巧的弱的永遠依附你的娃娃，而不是我。」
「如果你無法理解的話，我們可能這輩子都沒辦法相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知道我的話哪里刺到他了，還是說他本就沒聽進去，總之在我說完之后，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電視劇里的對白。
15
我們好像徹底冷淡下來，謝祈仍然每天按時回來吃飯，只是我越發困頓和沉默。
大概是待在一個地方太久了，所以我已經忘記我想要的，或者是我是誰了。
這種覺很奇妙，謝祈沒收了我的手機，我也沒辦法聯系到任何人。
「我到底要不要離開呢。」我坐在欄桿上，小懸浮在半空中，看著下面看似隨意實則盯著我的安保們，有些昏昏睡。
這座別墅到都是二十四小時聯網的監控，還有每三米就出現的一個安保，就像一個不風的籠子。
我玩不過謝祈的。
客廳的電視是聯網的，我看到余家和謝家訂婚的消息。屏幕上謝琳安漂亮的娃娃臉一臉溫地和余家的孩子站在一起，標題上赫然四個大字：門當戶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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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了歪腦袋，決定回房間里睡覺，最近真的越來越困了，想吃飯的也越來越低。
在下樓的時候沒有踩穩，直接踩空半截，然后差點摔了下去。
我扶著木質扶梯，有些不過氣來，卻意外地，踩到了一個暗格。
16
里面是一個黑封面的筆記本和一些照片。
零零碎碎地記錄著一些事。
3 月 2 日
今天父親帶回來一個妹妹，看著很可。
母親問我覺得怎麼樣，我說妹妹看起來很漂亮。母親的臉馬上就難看了起來，然后很可怖地問我：「你真的這麼想嗎？蠢貨，是來分你的家產的你懂不懂？！多一個人，你就分到一部分的錢！你明不明白啊？！蠢貨，我怎麼生了你這種東西？！」
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掐著我的手臂，手幾乎要嵌我的皮里。
我很害怕，可是我不能哭，那樣會更加激怒母親。
……
3 月 5 日
上課，好累，各種各樣的課……
3 月 12 日
媽媽，我好痛……
7 月 17 日
貓貓好漂亮，喜歡……
給貓貓買各種貓罐頭！
7 月 23 日
媽媽生病了，我知道的。
躁郁癥是什麼呢？我不明白，但是覺很恐怖。
希媽媽快點好起來。
9 月 21 日
媽媽，好痛。
12 月 8 日
貓貓在院子里，可是我找不到了。
媽媽說，我總是對一些沒有用的東西特別心。
我是廢嗎？
12 月 30 日
「媽媽別哭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不和別的同學一起出門玩了。」
「我會認真上課的。」
2 月 9 日
如果不喜歡我的話，為什麼還要生下我……
6 月 17 日
媽媽和父親，又吵架了。
媽媽問我為什麼父親不來看。
我不知道……
6 月 25 日
媽媽說我。
什麼是……？
……
6 月 11 日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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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 x 日
「不會再有以后了。」
日記從這里開始戛然而止，五月，我想起謝夫人去世似乎就是在五月。
剩下的照片，是謝祈和貓貓的合影，還有一些看起來很詭異的照片。
影和細節都很模糊，覺拍攝的人無法聚焦鏡頭，手也很抖的樣子。
將拿到的日記本塞到了床底，我心復雜地鉆進被子里。
他日記里的媽媽，是，謝家唯一的夫人？
在我的印象里，謝夫人一向很溫，總是在擺弄的花草，除了對謝祈有些嚴格以外，其他時候很好說話的……
原來，謝夫人，有躁郁癥？
我突然想起來，謝祈好像總是穿著白長袖和長服，從來沒有穿過短袖，哪怕是最最炎熱的夏天，也不會和其他孩子一樣穿著短短袖玩耍。
所以，不穿短袖短的原因是害怕出上的傷口嗎？
17
我最近不僅總是很困很困，還常常到惡心想吐。
看著手里的兩條橫桿，我有些發怔。
將東西從馬桶里沖下去，我連忙洗了個澡。
「不能讓謝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