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明所以,但是還在耐心聽他說話。
他想了一會,忽然開口問:「清清,是因為那次表白我沒有解圍,所以生我氣了嗎?」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可能是的吧,也可能不是,死駱駝的最后一稻草,是不是稻草的錯,誰知道呢?」
我說完,覺他緒有點不太對。
「你怎麼了?」
我從來沒見過他這樣。
「清清,我覺得后悔了,真的。你說要是那天我站出來讓你不要答應他。是不是結果會不一樣。」
白翌看著我,他的語調很輕松,但我覺他笑得好苦。
「我不知道,你從來沒那麼做過不是嗎?」
我沒什麼表,答得也很平淡,但是句句屬實。
他泛白:「我知道這樣不對,可這幾天,我覺得好難過,清清,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我覺得心口很悶。」
「你覺得是因為我嗎?我和司瑾辭?」我問。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白翌很頹,我從來沒見過他這麼手足無措的樣子。
「我曾經呢,真的很喜歡你,可是無論我怎麼跑,都追不上你。我以為是我太慢了,其實是你從來都沒有等我,我們并不相,所以每一步,我都走得很難。你曾經真的是我仰的角,沒有人能勝過那時候的你。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你也做不到。」
我一字一句說得很慢,能看見白翌的眼眶潤了。
「很憾啊,我追了那麼久都沒拿下的男孩。應該是我們無緣。更適合當朋友吧。」
我其實真的釋懷了,不然也不會和白翌這麼坦然。
我長開雙臂,最后抱了抱他。
「你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不是喜歡,而是習慣。是我以前纏你纏得太了,所以突然一下子離開,會讓你不習慣,我們可是青梅竹馬啊。我們那麼悉對方。對不起啦,可我們都會長大,也都會疏離,即使我以后嫁人了,我們還會是好朋友。很好的朋友。」
「真的是這樣嗎?」白翌問。
雖然我也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但也只能這樣了。
我拍了拍,他的背。
「我從來不騙你。」
「嗯,我相信你。」
希如此吧,也希他能適應,慢慢改掉對我的習慣。
我無意瞥到墻角那半個后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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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由得嘆了口氣。
否則,我覺得我家里這個這麼吃悶醋的,遲早自己把自己氣死。
然后等著我發現。
送走白翌之后,趴墻角的才全部都出來了。
沒想到是竟然不止一個。
和上次我抱箱子的場景簡直如出一轍。
「嫂子,我們就是路過。」
「嗨。還真是不巧。」
「沒打擾到你吧,嫂子。」
哎,頭疼。
「呵。」司瑾辭冷嗤了一聲,「你還趕場,是吧。」
「嫂子每次『出軌』你們都能上哈,確實不巧哈。」我勾上司瑾辭的手臂,和他們開起玩笑。「所以現在請大家吃飯。以表誠意。」
男主視角
1
「你好。」
「不加聯系方式謝謝。」
我禮貌地拒絕。
「不是,我想請問白翌在哪個寢室。」
第一次遇見宋清清的時候的場景。
我有點尷尬,但好像一點也不在乎。
找到白翌之后,就開始頭也不抬地幫他整理東西。
奇怪,有人開學還帶保姆?
「不好意思,請問你帶面巾紙了嗎?可以借白翌一包嗎?」
這是跟我的第二次對話,但好像已經忘了剛才和我的小曲。
一直「白翌、白翌」個沒完,我頭很大。把紙遞了過去。
聽說白翌沒有朋友,那是誰。
「你好呀,我宋清清,白翌的青梅竹馬。」
和寢室里的人挨個打了個招呼,包括我。
所有人都回應了,除了我。
后來因為我和白翌為了室友,經常能看見。
就像個小麻雀,嘰嘰喳喳的,很鬧很吵。
其實話也不是很多。但就是每天都在圍著白翌轉來轉去。
曾經有人問白翌,喜不喜歡。
我好奇地聽了一句,白翌說不喜歡,只把當朋友。
我覺得有點可憐。
算了,關我什麼事。都是自己心甘愿的。
每天好像不會累,我經常聽見白翌拒絕。
也不打擊,第二天又活力滿滿地出現在白翌面前。
每天在寢室樓底我都能看見給白翌送早飯的影。
其實,那早飯白翌自己很吃,多數是直接送給別人。
有一次,我于心不忍想告訴,別再送了。
眨著大眼睛:「我記得你,白翌的室友,能請你幫我帶給白翌嗎?」
那一次我什麼都沒能說出口,我就是欠,管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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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次都能給我意想不到的印象。
那時候有個生來和我表白,被我拒絕了,哭得梨花帶雨跑了出去。
正巧撞上從外面進來的。
趕擺了擺手,對我說:「我是來找白翌的。」
我看了一眼,沒理。
我想孩臉皮應該都薄的,可不一樣。我行我素的。
像個打不死的小強,哦不,用自己的話來說,是永遠朝氣蓬的向日葵。
追了白翌多長時間,我就看了多長時間。
直到那天白翌和一個生傳了緋聞。
很長時間都沒有出現。
我走小路的時候,竟然看見一個人在那里哭。
竟然會哭!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會多管閑事地給遞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