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咖啡館,在人群中第一眼就看見了蘇沉,畢竟蘇沉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呢。
不過,要是跟季緣比嗎?
嘖,有什麼可比,一個男的一個的,我真的是魔怔了。
我走到蘇沉對面坐下,眼睛無意識瞥到旁邊桌上。
這人怎麼捂得嚴嚴實實的,總覺有些眼。
還不等我仔細想想他的份,蘇沉就把一個包裝致的禮盒推到我面前:
「阮,這是給你的禮,你看看。」
我看著他期待的目還是打開看了看。
是一條項鏈,估著價格還不便宜。
我把蓋子蓋了回去,又還給他:
「太貴重了,不太合適。你到底有什麼話要對我說,你趕說吧,我一會還有事。」
蘇沉低了低頭,臉上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阮,我喜歡你,你可不可以當我朋友?」
蘇沉說完這句話,我還沒什麼反應,隔壁桌的反應似乎比我還大,杯子都倒了。
「你沒開玩笑吧,你不是喜歡陳妍嗎?」
我有些一言難盡。
「沒有,沒有。」蘇沉連忙擺手,「我沒有喜歡過陳妍。」
我看蘇沉的眼神愈發奇怪,一副「你看我相信嗎」的樣子。
「我,我是有苦衷的。」
我看蘇沉還想跟我解釋,我連忙打斷了他:
「停停停,蘇沉,你不用跟我解釋了,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你了。」
蘇沉一愣,隨后自嘲地笑了笑:
「你是有別的喜歡的人了嗎?」
我腦海里浮現了季緣的臉,但還是搖了搖頭:
「沒有。」
我還不清楚自己對季緣到底是什麼,而且我們又都是孩子,如果不慎重一些,那對我對季緣都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表現。
「那我還有沒有機會?」可能我的話又給了蘇沉希,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有機會了。」說完,我起就離開了咖啡館。
我還沒走出幾步,就被人拉住了,我回頭看去,是蘇沉。
「大哥,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咱倆真的沒可能啊。」
「阮。」
蘇沉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被一個穿著黑服的人打了一拳。
「離遠點。」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還沒來得及震驚,兩人就打起來了。
我靠,這可是在大街上啊,我可不想局子一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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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季緣一孩是怎麼把蘇沉一個大男人在地上打的。
我連忙沖過去抱住季緣,想把兩人分開:
「小緣,小緣淡定,淡定。」
可能是季緣不想傷到我,于是任由我把拽開。
我把季緣的帽子口罩摘了下來,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
「沒傷吧?」
看見我這麼張,季緣上的戾氣逐漸消散,像是被順的大狗狗。
還好這條路比較偏,也沒啥人。
「他是男的。」
蘇沉了邊的,說道。
我一愣,看向蘇沉,蘇沉目沉沉地盯著季緣。
「你可以一他的。」
聽到蘇沉的話我臉都黑,這個變態季緣的了。
「我們的事,我們自己會解決,不勞你這個外人費心了。你說你喜歡我,可我一點都沒有覺到;你說你喜歡我,可是你的表現并不是這麼說的,你喜歡我卻對我那麼冷淡,對陳妍卻細心呵護,甚至會為了來指責我。
「我也不想知道你的苦衷,因為我不喜歡你了,也沒有必要。」
說完,我拉著季緣上了一輛出租。
車上,季緣跟個乖狗狗一樣坐在我旁邊,時不時眼神瞟向我。
我看了他一眼,在司機那有點像看變態的眼神中,向季緣的「」。
我心有些復雜。
我原以為他是有些小,誰能知道原來是沒有。
7
我們現在跟四堂會審一樣,四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季緣。
程母:「季緣真的是個男孩子?」
程父:「我還有個兒子呢?」
程妄:「哈哈哈哈,太好了,以后我再也不用被迫學金融了。」
程父:「......」
程母:「......」
我:「......」
季緣:「......」
程母:「小緣這麼黏阮阮,阮阮竟然也沒有發現?!」
「咳,說說吧,你為什麼裝孩子。」
我首先打破了這安靜又詭異的氛圍。
「阮阮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季煙嗎?」
季緣也不再刻意去扮孩子的聲線,季緣自己的聲音也是很好聽的嘛。
我點了點頭,看向爸爸媽媽,看來他們也是知道程煙這個人的。
「我從小就跟家里人不親近。」
程父程母和程妄腹誹道:
「看出來了,也就阮阮是你的好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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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比于我,他們更喜歡聽話乖巧的季煙,可是季煙 12 歲那年出了車禍,自那之后母親的神就出現了問題,一直都說季煙還在,神越來越不穩定,甚至在大街上看到一個差不多大的孩子,都認為是季煙。
「于是父親怕出事,把我打扮了孩子的樣子當季煙,來陪著母親。后來,我就一直是以裝的樣子示人。」
聽季緣說完這些事,我們不約而同地都沉默了。
程母眼中含著淚,抱住季緣。
季緣雖然有些不適應,但并沒有推開。
「小緣,換回來吧,做回男孩子吧。」
「嗯。」季緣點了點頭,然后看向我。
我懷著復雜的心沖他笑了笑。
晚上回房后,我心一直有些低落。
如果當初沒有抱錯,是不是季緣也不用遭這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