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沒事,兇手應該快要抓到了。」我安。
「你這孩子,你不知道嚇死媽媽了,幸好你沒吃那個藥。」
我鼻子酸酸的,和我媽隨便聊兩句,便掛了電話。
還沒等我再躺下睡覺,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李笑,我們找到了監控。」
「真的?需要我現在去趟警局嗎?」我大喜過。
如果監控可以證明兇手是劉老太太兒媳婦,那麼我就清白了。
「嗯,你現在來一趟警局吧。」
不知道為什麼,陸禮的語氣格外沉重,與我的喜悅形了鮮明的對比。
13
我到了警局,房間里圍了一圈的警察,個個臉都說不上好看。
「怎麼樣?是不是徐慧?」
陸禮沒有說話,我就當他默認了。
他重新播了一遍截取的監控。
按照小區的戶型,視頻能看到雜間和廚房,這個微型監控應該是安在了電視周圍。
監控里,劉老太把所有的藥都拿出來,直接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
「媽,水……」
一聲沙啞微弱的聲音從視頻中傳來。
「你等會兒,我這就去給你拿。」劉老太立馬拿著水杯去廚房接水。
劉老太剛離開客廳,一道白的影就進了監控范圍。
只見劉老太的兒媳挪著笨重的子,戴著手套,打開了兩個膠囊,把里面的藥倒出來,從袋子里取出玻璃纖維后裝了進去。
的作嫻無比,仿佛練了無數遍。
徐慧猛地抬起頭,監控將的臉照得清晰無比。
的眸子像黑不見底的深淵,就那麼死死盯著前面,說不出的怪異,讓人到脊背發涼。
「媽,快給東子吃上藥,說不定燒就退了。」
徐慧開口,又恢復了任勞任怨媳婦的形象。
14
我站在審訊室的玻璃后,我能看到審訊室里的徐慧,但徐慧卻看不到我。
徐匯坐在審訊椅上,表呆滯絕。
「徐慧,希你如實代罪行。」
聽到陸禮的話,徐慧突然笑了。
「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嗎?我沒有什麼好辯解的。」
解般地將子靠在椅背上。
陸禮強著怒火:「那是你老公,你卻殘忍地將他殺害。還要冤枉無辜的人,我想知道理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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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匯聽到陸禮的話,嗤笑了一聲。
「老公?他不是我老公!」
笑著笑著,卻捂著臉哭了。
「會有父親把自己的親生孩子送給別人嗎?」
著自己的肚子,整核桃的眼睛吧嗒吧嗒地掉眼淚。
徐慧了眼淚,不不慢地說出了謀的原因。
我聽得頭皮發麻,沒想到在我邊竟然還會有這種事發生。
就那麼緩緩地道來,卻抑得讓人難。
「我和陳東在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了,我們相了好幾年。從大學到畢業,從畢業到結婚,他的眼里全是我,當時的我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婚后,一切都變了……」
婚前的是獨立,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
劉老太卻認為:男主外,主。
曾無數次反抗過,劉老太婆沒辦法,也表面順著的選擇。
陳東也表示支持的選擇。
可結婚后,劉老太和陳東卻變了一副臉。
結婚不久后生了一場病,子虛得很。
劉老太卻天天盯著的肚子,催生孩子,毫不顧及的狀況。
陳東為了讓辭職,和自己的母親去自己上班的地方鬧得沸沸揚揚,讓沒臉在單位待下去。
被迫辭職,聽了劉老太和陳東的花言巧語,同意生下孩子后再出去工作。
好不容易懷上孩子。
去做 B 超,劉老太不知道通過什麼渠道知道懷的是個孩,然大怒,罵肚子不爭氣。
以為陳東會維護自己,可沒想到他就是個藏的媽寶男,什麼事都聽他媽的。
之后,劉老太憋出了個損招。
等把兒生出來,就送給鄉下的親戚,然后再接著生個兒子,養個一兩年之后,也看不出來。
當然不可能同意把自己的孩子送人,這不僅有違倫理,而且還違法。
和陳東為這個事爭吵了無數次,陳東在一次激烈的爭吵中打了。
之后,他又跪在地上扇自己掌,哭著說是他錯了。
但這種事,只有一次和無數次的區別。
陳東在外人面前裝好好先生,劉老太裝好婆婆。
只有知道,他們本不把自己當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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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過無數次,卻都以失敗告終。
徐慧說到這幾度哽咽:「警你知道嗎?八個月了,我肚子里的小生命一點點長大。
「很調皮,總是喜歡輕輕踢我的肚子。
「每次我去醫院,看到彩超機屏幕上小小的一團,總覺生命那麼的神奇,就好像上天給我的饋贈。」
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徐慧和陳東回鄉下老家的時候,收集了很多玻璃纖維。
本來一直苦于沒有機會,既讓自己擺罪名,又能使陳東吃下。
劉老太藥正好給了個機會,而我就是那個替罪羊。
我聽到這,心里既難又憤怒。
徐慧為了自己的孩子,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那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