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應該是第幾?」
我看著,十分真誠:「第一啊,這還用說嗎?」
「我有實力,想得第一,也能得第一。」
「那萬一決賽你沒得第一,不怕被人笑話嗎?」
「為什麼要笑話,我有野心有能力礙著誰了?」
我十分不解。
我好像從小就是這樣,寡言語,一說話能把人噎個半死。
不討人喜歡的子,沉默笨拙,不通人,不解世故,笨拙的用著自己的那一套小小的固執來和這個世界作對。
雖然對于這個不講道理的社會來說,我有種種的缺點,但我始終堅信自己是強大的。
這沒什麼錯,不,應該說這才是對的,每個人都該堅信自己是強大的。
我沒想到,這次我那小小的固執被人看到了。
「我好像被向帥到了。」
「實話實說,說想得第一的時候真的有點酷啊!」
「好真誠,我好!」
我看著評論彎了彎角,接著往下看到:
「但媽是小三,好晦氣!」
「最惡心的該是媽吧,其實也沒什麼錯。」
「母倆都惡心!」
「但是誰說謊也不一定啊,萬一是傅莉說謊呢?」
「怎麼可能,如果是傅莉說謊怎麼還不出來澄清,就任由傅莉污蔑?」
「對啊,我看就是做賊心虛,要不然早出來澄清了!」
我看著這些評論,沉下了眼睛,忍了這麼久,也是時候了。
10
今天跟節目組請了一天假。
看到傅山走過來的時候我還有點恍惚,想了想,我得六年沒見他了,相由心生,傅山現在發福的有些膩。
他似乎生怕人瞧見,白胖的臉上戴了一副墨鏡,鏡架把太的的有些變形。
「找我什麼事?有事不能電話上說?」
他坐下,滿臉不耐煩。
我低下頭,一副言又止的神。
「……我媽,生病了,需要錢。」
傅山原本繃的神放松了下來。
「要錢,呵,我就知道,你和你媽一樣,沒什麼大本事。」
「爸爸……」
我眼含熱淚,提高了聲音。
「我真的需要錢,媽媽需要治病。」
「你媽死了都不關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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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也是你前妻,你出國留學的錢難道不是我媽拼死拼活給你攢出來的嗎,沒有我媽,哪有你的今天?」
我說到了傅山的痛點上,他沉下了臉。
「爸爸,你也不想讓傅莉知道心中這麼偉大的爸爸竟然是個拋棄妻的人吧,到現在還相信你呢。」
「你以為會相信你?」
「有了這個錄音會的。」
我掏出懷里的錄音筆扔給傅山。
「別搶,沒用。備份到盤了。」
傅山一臉不屑的看著我。
「你要多?」
「3000 萬。」
傅山拿出一張支票,寫完扔給我。
「3000 萬,你最好說到做到。」
我把支票收起來。
「爸爸,我當然會說到做到的,這是我們的我不會告訴傅莉的。」
「但是,爸爸既然給我了錢,就說明,爸爸承認了對我和媽媽做的那些事了吧?」
「你什麼意思?」
我笑了一下,拍了一下手,瞬間傅山被攝像機包圍,長槍短炮。
「請問你說的是真的嗎?所以你之前說的都是撒謊了。」
「你發達之后拋棄向母子,在前妻重病之時不管不問是嗎?」
「你為了保護自己的小兒不惜往大兒上潑臟水嗎?」
「這次事報道之后,傅氏價會發生嗎?」
剛才我和傅山所有的對話都被記錄了下來。
傅山被問的額頭上出了大滴大滴的汗水。
我站在不遠,笑著對傅山揚了揚手里的支票。
我是說不會把錄音給他的小兒,但別人要把視頻給他的小兒看,放到網上這可就不干我的事了。
傅山周圍被圍的水泄不通。
我打車去了稅務局。
這些年,我恨他,一直派人在調查他公司的稅務問題。
傅山貪,只要調查就不可能沒問題。
我實名舉報傅山經營期間稅稅高達 2.5 億,外勾結,為逃稅款替換低廉材料,導致施工工人喪命。
這些材料加上今天的報道,足夠他被千人罵萬人唾了。
他靠吸我媽的東山起,我便要把他的讓他西山落。
10
視頻發到了網上,隨之而來的消息是傅山被稅務局帶走。
「我去,這好惡心!這種人直接關在監獄里別出來了好吧!」
「拋妻棄子,謊話連篇,草芥人命!傅山這樣,傅莉能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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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莉這種實力海選就該淘汰,能走到這,「鈔能力」真厲害。」
「向和傅莉真的完全不一樣,一個被踩著長大,一個被捧著長大。但我更愿意為向而不是傅莉。」
「我覺得向真的好可憐……」
「吸人的資本家滾出娛樂圈!」
這下,傅山真的完了,他下半輩子可能要在牢里度過了。
傅莉知道這個消息后,直接暈了。
醒來后,只會哭。
傅莉是被傅山養在溫室里的一朵弱的花,而我是地上一株可以任人踐踏的草。
不過,我得謝他,溫室的花沒了玻璃什麼都不是,而我于萬人的踐踏中也可以開出屬于自己的花。
傅山在采訪時直接破罐子破摔對著鏡頭讓我下地獄。
我看了心里毫無波,甚至覺得可笑,我會不會下地獄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個監獄他是坐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