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徐若松說過我很想念我的爺爺,這或許給他一種我很重視親人的錯覺,他以為我會聽那個人的話。
「我跟你說過,我不會再認我爸,卻沒跟你提過我媽,現在你知道為什麼了吧?」
他微微發:「對不起,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看到他跟你進去,很晚才出來。」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不再心疼了,這是個好征兆,說明我慢慢不喜歡他了。
我一點點出我的手:「我喜歡你很久了,從高二你越過全班人朝我走來,我就喜歡你了。可是這份喜歡,就到此為止了,徐若松,你今天真讓我惡心。」
他的臉一點點沒了。
14
那天過后,徐若松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了,煩人的消息也沒再發過來。
我樂得清閑,干脆把年假也修了,好好布置新家。
我絕對不會承認是害怕看到沈長暮。
這天我正拎著一大袋零食打算填滿冰箱,在小區門口被人堵住了,還是個老人。
不過不是我的老人,是徐若松的老人——林旭。
他把煙頭往地上一丟,一踩,朝我走了過來,笑得吊兒郎當的:「阮熙姐,好久不見啊。」
我袋子往地上一放:「有何貴干?」
「你真為了陳眠要跟老徐一拍兩散啊?他這幾天喝得半條命都快沒了,天天抱著我喊你的名字,也不讓我們打電話給你,你可憐可憐我,收了他吧,我也需要夜生活呢。」
我嗤笑道:「你可憐他,你收了他唄。」
他斂了笑:「阮熙,沒必要吧?陳眠跟老徐真沒什麼,不就畫了一幅畫,買了一套服嗎?老徐最聽你的話,你要是不喜歡,他保證屁都不敢放。」
我冷冷看著他,他跟徐若松都是一類人,長得好看,家里有錢玩得花,前友能組一個連。
「在你們看來,不就是背著朋友跟其他生玩一下曖昧嗎?又不是真槍實彈,反正朋友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了,用一句我們什麼關系都沒有也能搪塞過去,這不比整天守著一個沒有趣的悶葫蘆有趣多了。」
「你知道為什麼棠昭把你甩了嗎?就是因為你臟,擔心你管不住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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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徐若松往后,也帶著舍友跟徐若松的幾個發小一起出去玩過,一來二去棠昭跟林旭居然看對眼了。
我一開始不放心,再三警告過林旭,他都說自己是認真的,對棠昭是真。
他對棠昭也實在是,噓寒問暖,無微不至,我也就放心了。
沒想到我刷朋友圈看到參加國賽認識的一個漂亮生發的視頻,是的生日聚會。
世界真是小,我在里頭看到一個悉的人。
林旭給那個生送了一大束玫瑰花。
我把視頻轉發給棠昭,棠昭立馬把他給甩了,前后不超過一分鐘。
林旭事后解釋那個生是他認識的一個妹妹,生日了不知道買什麼就送了花。
棠昭表示:老娘在你忌日給你一大束白花送行,你看行不行?
分手后林旭在宿舍樓下淋雨,圖書館門口眼守著送傘……什麼都玩過,棠昭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林旭沉下臉:「阮熙,你說話是真 TND 難聽。」
「謝謝認可。」
我微微一笑。
15
年假的最后一天是我的生日,棠昭去隔壁省參加重要講座,只能在電話中給我傳遞祝福。
掛斷的電話,屏幕上又跳出一個電話,我連呼吸都不敢了,像個得了帕金森的病人,巍巍地接通。
隔著電話,他的聲音比日常要來得低:「阮熙,生日快樂。」
我訥訥地說:「謝謝,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聽其他同事提起過。」
「哦。」
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尷尬。
我的腳趾剛要工,他輕聲道:「你現在方便嗎?」
是要安排我生日加班報復我了嗎!
我準備好了:「方便,方便!」
「我順路經過你的小區。」
我聽說他住在市中心最好的學區房地段,是怎麼跟這里順路的?不過他的話停在這里,我卻好像懂了他的意思,不確定地問:「你想上來坐坐嗎?」
「如果你方便的話。」
在生日這天,我真的不想一個人,再說雖然在沈長暮面前社死這麼多次,但也算是朋友吧?
沒想到他見到我的第一句話是:「你請假是為了躲我嗎?」
我真想擺爛地說一句:你要是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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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年人往往需要虛偽,我尷尬一笑:「哈哈,怎麼會,工作太累了,我只是想休息一段時間。」
他點點頭:「我還以為是我的話太唐突,嚇到你了。」
什麼話?
我靈一閃,猛地想起一段被嘔吐的社死記憶掩蓋的記憶。
我口而出:「你喜歡我?」
「嗯,我喜歡你。」
他的表坦坦。
我不解地問:「為什麼?」
我們以前幾乎只有公事上的流,也就是近期私底下的流才多起來,我想不出他為什麼喜歡我。
他挑:「你一邊哭一邊加班的樣子,很有意思。」
「啊?」
他說他剛來公司那會,因為要悉業務,所以加了幾天班。
那幾天我也在加班,而且狀態很奇怪,一邊哭一邊理數據,眼睛紅紅的,像一只可憐的兔子。

